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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白的思绪,如天雷勾动了地火,她欲想拒绝,却又不自觉地迎合上了南闽墨玄。
南闽墨玄那火热的唇渐吻渐移地滑向了花语红美颈,一手也忙解着她蛮腰上的腰带,衣襟微松时,他的热唇也落在了她的销魂锁骨上。
花语红仰着头闭着眼,轻咬着红艳欲滴的下唇,一手放在南闽墨玄的肩上,另一手抚着南闽墨玄盘着浓密青丝的后脑,欲却还休不能自已。
瞬间,花语红身上的那件织金窄袖素缘的四合如意交领夹衣被宽下,一阵凉意袭上了她炙热的身躯,将她从神迷中惊觉了过来。
不,自己在做什么,他那日的不怜惜,不要再承受那日的痛,不要
花语红睁开了眼心中惊想着,双手推着已撩起她那艳红肚兜,吻将她一侧雪峰的南闽墨玄。
“陛下,不要”
花语红推不开力气十足的南闽墨玄,又见南闽墨玄依然霸道故我,就开口喊着。她不知他已惹火上身不能自持,情急之下她抬起一手扫过了他的一侧脸颊。
南闽墨玄被花语红的这下扇扫惊觉,猛抬起头惊望着花语红。他还没被任何人扇过巴掌,也没有任何人敢扇他巴掌,可眼前这个让他欲要投入情感的女人却这么做了。
花语红望见那睁怒着凤目,面上又透着忍耐的南闽墨玄,心中有些惊慌发怵,她将那只扇了南闽墨玄的手放于胸前,杏眸中莹润含水慌张地摇着头,心已是一团麻。
南闽墨玄望着花语红这难言没有往日那豪迈烈性,显着如惊兔般的神色,他猜想她心中是为自己方才之举所恐惧着,故也就将怒气咽下了肚,默默地站起了身来。
花语红借着南闽墨玄起身之机,拾了落在地上的那件织金窄袖素缘的四合如意交领夹衣披在自己身上,快速地站起身来夺步跑出了内寝,奔入了歇间。
花语红抓着织金窄袖素缘的四合如意交领夹衣的领口撑身坐在了歇间的楠木罗汉木床上,微微喘着气,心中难以平静,她已然不知自己是喜欢南闽墨玄,还是讨厌南闽墨玄。她思着方才那刻的感觉,如不是第一次他给的痛,或许她就会给他,可她如今是不能的
而此时,南闽墨玄也已站在了歇间门边望着花语红那墨发披垂在身,低垂着头的背影心情也是难语
说盗心,话盗心,谁知谁盗谁的心。说有情,话有情,谁知谁比谁深情。
第54章 第五十二章 喜忧得药 王子乘夜来偷香
时日还是要过,恩爱也需在人前伪装下去,花语红与南闽墨玄将彼此暧昧不明的情感留在了春暖阁的房中,留在同榻的香罗床上。在宫院中,她还是他身边不避宫女太监亲密相爱的爱妃,在朝野中,她已被大臣们口口相传是惑君的狐媚。
三日后,天边挂着一轮带着昏昏光晕圆月的夜。
时辰尚早,南闽墨玄还在勤勉斋批阅奏折,事实他是故意为之,他不知如何化解与花语红之间那看不见的隔阂,只借着批阅奏折的时机,独自待在勤勉斋中让心情透透气。
此时,花语红独坐在春暖阁歇间内的楠木罗汉床上。今夜与南闽墨玄一起用过晚膳她就一直坐在此处玩弄着那个已经被她玩掉了不少鸡毛的鸡毛毽子,她心中的所思也如花窗外那天边圆月的昏昏光晕般朦胧不清。
忽然,花窗门“咯吱”轻晃,一个黑影窜入了歇间内,惊扰了愣思着的花语红。
“是你,刘相爷终于让你来了。”
花语红睁大杏眼望着站在面前身材不高的黑衫人,迅速下了楠木罗汉床,跨步到黑衫人面前,以那显着“等候已久”的神情道。
“拿去。”黑衫人二话没说从腰间黑带内掏出一颗黑色草药丸丢给了花语红。
“哼,殷丽姑姑何必故装神秘。”花语红抬起双手合住那飞到眼前的药丸,冷提了下嘴角,对黑衫人道。
“你别猜那么多,相爷还有事要你做。”
花语红一闻黑衫人这话,心便想这刘奸人终于要吩咐正事了,嘴上就问:“刘相爷要我做何事?”
“相爷要你明日在盘国三王子送客宴上将这包东西放入陛下酒中。”黑衫人又从腰间黑带内掏出了一小包薄纸包裹的东西,交给花语红,压低声道。
花语红闻见要下东西给南闽墨玄心不由紧了下,但她很快镇定了心神,她清楚自己实际是南闽墨玄的合谋者,此后再与他相议解决便是,但她的口中还是故意问:“陛下用的是银龙酒杯,怎么下药?”
“那就看你的本事了。”黑衫人露在遮脸黑巾外的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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