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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眼中,这二人形同奴仆走狗!
赵仰不以为忤,微微笑道:“上古圣皇伏羲氏娶妻女娲氏,然女娲氏恰是伏羲氏的亲生妹妹。有圣皇表率先前,霸城候与令姊结为夫妇有何不可?又何必心生顾忌?”
“恩~?”张骏心中一动,觉得赵仰所言颇有几分道理。‘是啊,人家上古圣皇都能娶自已的妹妹为妻,我张骏又怎么不能娶自已的姐姐?’
心里升起了一丝希望,可还是有些顾虑,一时之间,沉思不语,眉头亦高高蹙起,显示内心深处正在做着剧烈的交锋。
而刘弘三人,均面带微笑,目含鼓励的看着张骏,等了小半会儿,见他迟迟不能定夺,刘弘便给阎沙施了个眼色,阎沙会意的点了点头,冷笑道:“霸城候还在犹豫什么?可莫要忘记,如今令姊正婉转承欢于云峰胯下,莫非霸城候就能坐视自已心爱的阿姊受此凌辱不成?”
这话一出,效果立杆见影,如同火中浇油一般,张骏瞬间就面现狞狰之色,脸庞都为之扭曲变型起来,目中更是喷出了熊熊妒火,恨恨道:“云峰此贼,不将他千刀万剐,难消本候心头之恨!”
赵仰赞许道:“霸城候所言不错,只有除去此贼,霸城候才可以得到令姊。”
张骏狠话放过,整个人却有如泄了气般,颓然道:“可如今此人深得家父宠信,且手握兵权,本候又能如之奈何?”…;
“哼~!”赵仰阴笑道:“云峰乃外来人士,于凉州根基浅薄,料来翻不起什么大浪,所恃者,唯有西平公而已。有西平公为他靠山,我等自是动他不得。不过。。。。。”说着,沉吟起来。
张骏急了,微怒道:“赵将军怎的说话吞吞吐吐,还请明言!”
赵仰为难道:“此话恐有冒犯,末将不敢说出!”
张骏挥了挥手,大度道:“但言无妨,本候赦你无罪便是。”
赵仰面现犹豫,略一挣扎,拱手道:“既得霸城候恩准,那么,请恕本将直言,假若西平公一去,霸城候则可立即继位为凉州牧,以凉州之主的身份,诛杀云峰,夺回令姊,岂不是手到擒来?”
“轰~!”一道霹雳于脑海中划过,张骏身子一晃,他没料到赵仰竟然是劝他轼父,要知道,轼父比纳亲姊为妻还要罪大恶极,这可是大逆不道中的大逆不道!不由得,脸上现出了怒容,刚要开声斥骂,可是,心里却莫名的闪现出了张灵芸的动人身姿,一想到他姊姊今后每晚都要承欢于云峰胯下,不禁心如刀割!令他斥骂之语再也说不出口来,整个人就如同一具雕像般,怔怔的一动不动!
阎沙心知此时已到了关键时刻,还须再加上一把力,便嘿嘿一声怪笑:“西平公身患隐疾已非秘事,然近段时间以来,西平公寻医问药动静颇大,其中意味着什么,想来霸城候早已心知肚明。”
赵仰接口道:“无非是霸城候已失宠爱,西平公欲另行诞下一子以行废立之事。”
阎沙拇指一竖,赞道:“赵将军一语中的,年前仙师就已言明,西平公或有百岁寿元,如今仅年届五旬,若真能寻到名医医治,再诞下一子非为不可能,介时霸城候又将如何自处?”
赵仰继续劝道:“莫非霸城候就甘心大位旁落?退一万步说,既使你不在乎名利权位,不在乎对令姊的爱慕,甘于接受她日日承欢于云峰胯下。但是,不要忘记,霸城候你身为张氏长子,将来的新任凉州牧是否会视你如心腹大患,必欲除之而后快?”
这二人你一言,我一语,语气平淡,看上去就像在闲聊拉着家常,可听在张骏耳中,却是字字诛心,每一个字,都把他心灵的薄弱堤防给溃去了一小块。
“啊~!”突然,张骏捂住耳朵,歇斯底里的尖声狂叫起来:“住口,都他娘的住口,统统给本候住口!”一说叫喊着,一边撒腿就向外跑去。
赵仰见状,连忙一个闪身窜出,拦在张骏身前,把他给堵住,冷冷道:“霸城候,请保持冷静。”
张骏茫然转头四顾,却发现三人均面带着鄙夷之色。
刘弘目中透出了浓浓的失望,手指着张骏,厉声喝道:“行大事者当不拘小节,然公庭你畏首畏尾,胆小如鼠,如何能成得大事?况且,为师与你二位师兄还不是为了你好?你想想看,一旦西平公鹤驾归去,介时是谁登上凉州牧大位?莫非还能是为师抑或你二位师兄不成?”
刘弘这一骂,如醍醐灌顶,张骏渐渐回过神来,弱弱的问道:“可是,若是被人发觉,弟子又该如何是好?纵使天下之大,恐弟子再难有立锥之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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