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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不止自己一个人发慌了。要是问陈嫂,想想,也不行。
只是这事却也没容她多想,因为另外有别的事发生了。
说起来这事,文箐觉是这从纯物理角度上可以理解,只是在古代却觉得有“厌胜”之说。
这柴房堆满了柴火,靠墙角的露天处亦堆满了干稻草和秕谷。这大雪天过后,院子里的雪融化了,但是众所周知,有些东西遇水就慢慢膨胀,然后发热,再膨胀。而且外墙是泥筑的,已经建了多年,雪一融,这泥块也冻化了。于是几个方面影响,这个三角地带便也受了影响。塴了。
这还了得?
曾家长房年前塌了房,曾婶家的院墙虽然只塴坏了一个角,可是在曾家看来,那是大大不吉利。于是关于“太岁”一说便开始在曾家流传开来。这一下,请来的相士把所有的人的命格全算了一次,曾家有人是本命年,于是曾家王氏便成了受训者。
王氏急了,道:“我在前院;倒的是后院墙,同我有何相关?再说去年也不是我犯年冲,大伯母家的房子可是去年底闹的。”
她这一说,众人一想也是个道理。便绕着弯子来问周家人。可是了解完了,也没发现周家人有犯冲的。
既然相士不管用,曾家大婶坚持是太岁头上动了土,道:“太岁当头有灾祸,刑冲破害鬼推磨,流年若还逢忌神,头破血流难躲过。”这一套一套的说辞,归根结底就是怀疑周家上次后院动土所损。
陈嫂听得这事,便道:“既如此;你们再去请个形家过来。要是说我们动土的话,那钱算我们的。要不是,你们也得给我们家一个说法”
所谓的“形家”,便是风水师。曾家大嫂提议不要请原来的,另从乡下请来一个所谓的“有名”的形家,拿了八卦仪,测来测去,虽然没说周家动土影响,但是在其他方面倒也是讹了点钱。
这事闹得周家人觉得梗心得厉害。一时之间,那堵坏的院墙只拿了个一些粗枝做了个篱笆似的。陈嫂恨恨地赌气道:“有这个小门,咱们便从这里进出,再不从前院大门出了。”
周夫人晓得此事,也只能是莫可奈何。文箐虽然晓得个中原由,奈何却也是有理说不清。想去与曾家争辩几句,却被周夫人阻止,道:“便是再住处上一两月,搬了房子就是了。何必同他们去争这些?”
又有曾婶过来赔罪,道是自家大嫂实在是屋塌了,想找人出气,自己亦曾受得好些委屈,却连累了周家各位;只请宽宥则个。又说了好些话,这让周家有气也不好发,陈嫂只催着自家男人快去找房子。
连文简都晓得道:“曾家长房里的那些人,真坏”
在小孩眼里,非黑即白。只有好人与坏人之分。得罪自己的,便是坏人一个。
这大雪既然停了些日子,太阳也益发让人觉得暖和起来。只是那些受灾的人却大多无处可居,却是可以出外活动了。江北的雪比江南的更大,这时候,岳州城里流蹿了好多灾民。邻里时不时地丢这个,或者少哪样。周家没想到自己年底运棉花的事,却是一众人看在眼里,于是有人打上了主意。
那日午后,曾家大婶又在前院与后院的隔墙处观望。却见到有人推开毁坏院墙处的那个破洞有动静,开始还以为是周家人请来人在建门,便想凑前去看个热闹。结果才走得几步,才发觉一个陌生人,正踮起脚尖,偷的正是周家挂在厨房外的肉
她这边想着自家儿媳原来干过的“好事”,加上自己两天前因为相士的缘故得罪了周家,正想着如何同周家和解呢。此时见得有贼偷上门来,正好有气没得出,什么也顾不上了,只急急地扑将上去,一声怒吼:“哪来的贼人竟敢偷到我家门上来了”
这偷东西的是个十来岁的瘦孩子,一下子被人发现,便吓得一哆嗦,摔在了地上。
曾家大嫂便狠狠地按着,奈何年龄大了,这手头上力道也不足。幸亏来人亦是饿了些日子,也没甚体力,再加上吓得,两人便滚作一团。
墙外接应的人,急得直跳:“快出来别打了”
曾大嫂一边扯作一团,一边扯开了嗓门大喊:“有贼快来人啦”
陈管事同李诚都出外去了,这时便只有一干女人与小孩在炕上歇午觉呢。听得动静,忙着穿衣,哪里赶得上
这小贼也急了,手脚并用,终于把曾家大嫂给扯开了;急着就要往外跑。曾家大嫂却生怕他跑了,一下子抱了他迈开的小腿。那人急得不成,拖着脚就备力往外走。曾家大嫂更是不放。
此时,阿静同阿素都急着披了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