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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德贵此时也是眼角隐隐带泪,微微有些神伤,不住的说道:“都是我的错,都是我该死……”
安王也是没料到这本来一团和气的场面,瞬间变成这样,当下劝慰道:“马帮主不须如此,逝者已矣,令尊英灵若在,也不想帮主如此神伤!”
然后又对着马德贵劝道:“马老板也是,当年的事,却都是随风而散,令兄在天上,也是欣慰你能逃脱。”
婉儿此时也是来到马风月的身边,小声的不断劝解着,如此过了许久,马风月的哭声才渐渐熄灭,然后红肿着双眼,对着子龙歉意的一笑,说道:“子龙,却是让你见了娘的笑话!”
马风月如此哭泣,却也令子龙神伤不已,此时从不轻言落泪的子龙,眼角也是微微湿润,见得马风月已然好了,当即说道:“娘,孩儿日后必定好好孝顺你,不使你再受委屈,哪怕与天下为敌,也在所不惜!”
安王听得子龙所言,神色微动,皱了皱眉头,却也没有说些什么。马风月听得子龙此言,感动不已,拍了拍子龙,说道:“子龙,你的心意娘明白,不须如此的!”
“嗯!”子龙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坚定的点了点头。
马风月见得子龙如此,也是幽幽的叹了口气,不再说这些,而是说道:“先不说这些,我们娘俩的话,等会再说,我先去问问马德贵,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好!”子龙当下让开道路,让马风月与马德贵对视。
当下马风月莲步轻摇,来到马德贵不远处,看着老泪纵横的马德贵,看了半天说道:“你真的是我叔叔吗?二十多年了,你的样貌已经变了很多,我还不敢确认。”
“哎!”马德贵轻叹一声,伸手在脖子处拽下一块玉佩,递给了马风月,然后说道,“这块玉佩与子龙脖子上的玉佩,本为一对,是我们马家祖传之物!”
马风月闻言也是不由得大奇,接过马德贵的玉佩,发现这玉佩果然是与子龙的那块一模一样。
“这……我怎么没听爹爹说起过?”马风月看着玉佩,不由得自语道。
马德贵听完却又是一叹,说道:“你那时才多大,总共不过十多岁的毛孩子!你爹爹与我又是干着杀头的事,哪里有时间与你说太多啊!”
“这,这也有理!”马风月点了点头,缓缓说道,“只是为什么我爹爹与其他亲眷都死了,却只有你活着呢?”
马德贵闻言满面羞惭,垂下头去,良久才咬着牙,抬起头来,说道:“哎,我恨我没有勇气和大哥一同赴死!”
“到底是怎么了?”马风月见得马德贵如此,隐隐觉得当年的事只怕没这么简单。
却听马德贵说道:“侄女儿,当年我贪生怕死,大哥为了救我,便收买凤翔府的人把我提前秘密送出了凤翔府,却留下自己承担所有罪责。最后我活了下来,大哥他们却全都死了!我惧怕死亡,便四处流lang,隐姓埋名,改名叫马德贵,才活了下来!”
“什么?”马风月隐隐记得,被抓起来的全家五十三口全部被判死刑,也包括自己的叔叔,怎么会被逃了出来?只觉得震惊不已。
旋即,马风月问道:“这么多年,你是否为我爹爹报过仇?”
“家仇当然要报啊!可是最终还是没有报的了仇,我对不起大哥啊!”马德贵自责哭了起来。
“马老板不要太过伤心,你已经尽力了!”安王安慰着马德贵,接着对马风月说道,“马老板虽然只是一介商人,但是却是皇庄管事,以及皇室的商人,专为皇家经营商务!”
“什么?他竟然还替弘治卖命?”马风月闻言大怒,没等安王的话说完,内心翻腾倒海,暴跳如雷,准备运起真气,直接掌毙了马德贵。
她倒也不是见不得别人效忠弘治,先皇在世十八年,马风月虽然没有全部都经历,但是却也是耳濡目染,知道弘治在世时,吏治清明,海晏河清,是大明有史以来,难得的贤明君王。
所以别人效忠弘治,她也不会就此喊打喊杀。但是马德贵却是自己的叔父。不报家仇反而投靠弘治,为弘治理财,这等认仇为主的行为,马风月如何不气。当下马风月鼓荡全身真气,就准备强行挣开安王的阻拦,杀了马德贵。
不料安王迅若疾电的点在马风月的肩上要穴之上,直接把马风月点的僵在当场。马风月本来鼓荡起的真气,瞬间就被消散于无形,只剩下那浓若实质的杀气,萦绕在马德贵身边,弄的马德贵一张老脸,都是煞白。
子龙见得安王竟然突然对马风月出手,而且身手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