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部分(第2/4 页)
努力揪回一点被头的包听听耳朵里听得这话好象极不对味,“怎么说是合我的心意?”她嚷嚷起来,为自个儿辩解起来,“明明是你突生恶意,将人硬生生地给丢了,怎么推到我身上来了?对了,你不是一路都将他当儿子看的,怎么突然就把他丢了?发生什么事了?”
她发挥着包打听家族传人特有的敏感嗅觉,一下子从这件突然发生的事上嗅出了几分不太合常理的地方,这一路来,看着阿清粘着她,这个女人可没有半分拉开与一个心性只个个孩子的成年男子的距离的自觉,怎么就突然把人给丢了?
难道去百花楼里发生了什么令人感兴趣的事了?她不由得杏眼发亮,盯着让缦帐挡住的墙壁,意图通过墙壁看透事情的本质。
“我总不能让他一直跟着吧,要是万一他凶性大发,我可打不过他。”陈清卿随意地掰出一个理由,隐下心中阿清对她做过的羞事,还是一个人自在,她试图这么说服自己。
包听听是见识过阿清的出手狠绝,眼里根本毫无人命可言,若两人真是动起手,还真不是阿清的对手,不过她很难想象两人动手拼命的样子,阿清在他的这个冒牌“娘”前可是乖得跟个温驯的小狗般,让他往东就不敢往西。
她很难相信这个女人的简单理由,凭着天性里的敏感,打算要摸清这个女人隐藏起来的将阿清丢下的秘密,“说吧,把真正的理由说给我听吧,我保证不透露给第二个人知道。”
“哼。”
陈清卿从鼻孔里重重哼了一声,根本不想理这个专门找别人隐私的家伙,关于她与阿清之间羞死人的事,还是丢到九霄云外去最好,她一辈子也不要再想起,“睡吧,你别吵我,我要是睡不好,晚上没精神事带着你家的画工去南宫家守点的。”
怎么就成了她吵着这个女人了?话是颠倒过来了吧。
包听听刚要起身坐起,下一秒又觉得说的还挺有理的,反正话可以以后再说,现在要紧的事便是补眠,心里堵着一口气,无奈地闭上眼睛。
陈清卿这一觉睡过去,一直到天已大黑才醒来,对着包听听的黑脸,就着热茶吃了两个硬梆梆的馒头,填饱肚子。“你比曾无艳还要小气,就给吃这个?”
包听听看着她神色不变的吃下两个馒头,黑着的脸稍微转好一点,又听着她的嫌弃之语,娃娃脸跟着又黑了一点,“出门在外,你还想吃什么?平时你也不吃这点干粮?”
她最近改善许多,跟阿清在一起时都吃得野味。
陈清卿刚想这般说时,连忙闭上嘴,心中立马升起一股懊恼之意来,怎么又想起阿清来,拜他这个挑嘴的家伙所赐,一路来吃饭干粮的次数真的少了许多。“得,不跟你说,你家画工咧,还不叫人出来?让我等多长时间?”
“到是把这个忘记了。”包听听像是突然想起还有这回事来,脸色立即一变,拍了拍双手,“秦若凌,还不出来,你磨蹭什么?”
“秦若凌?”陈清卿听得这个名字挺熟的,连忙朝着包听听拍手的方向看去,从里面出来一位身形纤弱的男子,身着淡青色的儒衫,一副书生的打扮,看上去一阵风来便要倒下的感觉,令她不由得瞪大双眼,指着这个纤弱的男人,“包听听,他不就是你的丈夫?”
江湖八卦不仅仅是掌握在包听听的手里,身为江湖人,她到是听说过一点关于包听听的八卦,据说当年包听听的老爹被人追杀,被当朝权相所救,包听听的老爹为报达救命之恩,就把女儿双手奉上,与权相自小体弱多病的长孙冲喜!
“在下正是。”
未等包听听出面肯定,秦若凌朝她作了个揖,有礼地微微笑着,面色却是苍白地没有一丝血色,“请陈女侠带路,秦某定将不负所托。”
陈清卿身在江湖里许多年,也归于江湖正道,因性情为人所诟病,一直从未听到过别人叫她“女侠”之名,此次一听,竟觉得浑身的汗毛全都竖将起来,浑身冒起冷汗来,忙冲他摆摆手,连说:“不必这么多礼,不必这么多礼。”
她求救似地望向一边似乎脸色还没有完全转好的包听听,眨了眨眼,哎,他行吗?这么弱的身体,我怕出事的?
包听听立即看出她挤眉弄眼之下想表达的意思,跟着眨眨眼睛,没事的,他身体还受得了,你逃命时记得把他带回来便成!
秦若凌在一旁看着两人眉来眼去的样子,望向包听听的目光充满了如水的爱意,看着两人很有默契的样子,不由得微微一笑。
“前面便是南宫世家了。”
第二十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