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部分(第2/4 页)
有劳公主。”裕澄的声音还是淡淡的,听不出有什么波动的情绪,没有一丝的抗拒,跟在她的身后出了茶楼。
被独自留在茶楼里的玉清愣愣地望着远去的清冷身影,努力硬撑着的面色开始阴沉下来,对着两个冲撞了公主的书生,狠狠地瞪了一眼,“还不快起来,都起来,以后小心你们的眼睛,别都长在额头上,把护国公主给冲撞了。”
话音一落,她甩袖出了茶楼。
“这好大的脾气,比公主的脾气还大。”
“公主看上去真不太像领过兵的样子,就这么着很像我家里的妹子,瞧那利落的样子,到是裕兄运气好,攀上了公主,有他的光明前程。”
“。。。。。。”
这些话都在茶楼里,店掌柜充耳不闻,安静地算着帐。
杨柳岸,晓风残月。
时间过得很快,毫不犹豫地从指缝间溜走,而相携走走停停的容若与裕澄仿佛不知疲累似,走入堤岸边的杨柳树下,时值初夏,杨柳叶儿嫩绿得让人想咬上一口。
两个人似乎非常合得来,容若的脸上闪着愉悦的笑容,裕澄似乎在说些什么,脸庞里没有多少表情,与她保持着半个身形的距离,隐约能听见他的声音清冷依旧。
容政皇帝在皇宫里等了一晚,没有等到公主府有人进宫来,不由得就又派着太监总管亲自去公主府里瞧瞧任性的皇妹是不是真是身体不'炫'舒'书'服'网',还让太监总管把宫里的太医一同带去,而他上完早朝后,得到的却是一件别他不得不认真对待的消息。
他皇妹,那个与他共同进退的皇妹,昨夜里居然与一个待考的学子几乎游遍了半个京城,今儿个早上她睡天公主府里还没有醒来,像任何一个爱护妹子的兄长那样,他立即派人去调查了那位敢接近皇妹的学子。
他起先没有做出任何不当的举动,夜宿坤宁宫,听着皇后亲自让身边的大宫女把一碗由皇后亲自煎好的药送去秦相的府邸,赐与皇后的同胞妹妹,他甚至都没有眨过眼睛,似乎从皇后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他是胜利者,得享江山,而那个失败者,他一母所出的兄弟被废除了太子之名,还让他给逐出了京城,去了穷山恶水的房陵州。
皇后的眼里没有他。
他知道,还是执意娶了她,就跟着了魔似地,一看她,就恨不得把她锁在身边,这点到跟他那个名义上的父皇很像,想到这里,这位已经稳坐帝位四年的容政皇帝露出一抹嘲讽的笑意。
他的母亲曾大将军的嫡妻,夫君刚战死就被迎入宫奉为皇贵妃,时隔八个月后便生下了他,一年后又有了容庆,容庆一出生就被封为了太子,而他仅仅是大皇子的名号,他的母亲曾经抱着他哭泣,温柔的手一次又一次地抚摸过他的眼睛,然后一次次地流下热泪。
“政儿,你是母亲最骄傲的儿子,皇位注定是你的,太子没有什么,你会是俯瞰天下的皇帝。”他的母亲柔弱却固执,却总在深宫里对他重复着这些话,让他牢牢地记在心里,面对着苟刻的父皇,他始终沉默。
“母亲,政儿是谁的儿子?”
终于有一天,他踉跄地冲入母亲的宫里,趴倒在母亲温暖的怀抱里。
母亲头一次对他冷起了脸,用力地甩了他一记耳光,那一记耳光,让他的左耳几乎听不见任何声音,年幼的他被打懵了,愣愣地看着母亲泪流满面。
“你父亲的仇,记住,你一定要报,坐上皇位,占了他们容家的帝位,让那个愿意派你新婚才一个月的父亲出战的容应无颜面对他容家的列祖列宗,让他成为他们容家的罪人。”
他的母亲很美,这美色给他的父亲带来了灾祸。
他看着母亲因仇恨而极度扭曲的脸,还不知道如何去反应,就听到一记轻微的声音从殿外传来,令他整个人都惊恐起来,急忙地跑出殿外,见到一个小小的身影,那是皇后的女儿,被容应捧在手心里的容若公主。
他没有追上去,转身回宫里,母亲已经在华美的宫殿里悬梁自尽,而等待着他的则是一道不许给母亲守丧的圣旨,被关在冰冷的宫殿里,悄无声息地等待着每一个黑夜的来临。
仿佛过了一年之久,他终于得到宣召,随着传唤的太监总管去了御书房,他面无表情地看着高高在上的容应,那张母亲在世时总是流露出慈爱的脸,现在是一片肃杀的冷酷与残忍,太监总管则是把一碗东西递给他。
碗里的东西是透明的水状,闻起来香气诱人,只没过了碗面的一角。
他知道那是什么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