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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将领半空中如绣球滚动,“砰”的一声摔在雪里。李响却端端正正背着坐在马屁股上,这时腾身下马,把舒展往马背上一抛,叫道:“走!”叶杏在半空中还抱着那将领脱手的银枪,索性手一沉,倒持银枪在地上一撑,便如两腿加长了五六尺一般,轻飘飘向前纵去。常自在、唐璜不敢耽搁,一路跟去。
五人奋力逃走,后边那追兵乱作一团,去救将领。五人一路走来,惹祸不断,这般逃走的部署,早已配合默契。那将领虽是一时勇将,又哪有这般应变?这是头晕脑胀地爬起来,半边眼已然污青。他这次奉命追剿平顶山匪寇,结果先被盾牌兵引上绝路逃走,后又被这五人耍弄,此刻为人扶起,早已是怒火中烧,推开亲兵,吼道:“人呢?”亲兵指道:“前边逃了。”
这时李响五人已逃出百步开外,虽有雪地反光,也几乎难辨形状。那将领叫道:“弓来!”
有弓箭手递上一张硬弓,将领正好青了一只眼。这时含怒张弓。但见弓开如满月,箭去若流星,一百五十步开外的李响一行中,有人无声无息地倒了。
李响一行走得正疾,突然间叶杏低呼一声摔了下来。众人吃了一惊,停步看时,只见叶杏伏在雪里,背心上赫然插了一支羽箭。
他们一路行来,虽多次惹祸,可对上的多是武林中人。逃跑时只要过了百步,便没有暗器可以追及,故此心中早已不觉懈怠。哪知这次却遇上军中好手,兼之五人又是背风而行,因此竟没能及时发觉。
李响这时见叶杏负伤,登时慌了。回身再望时,隐约有寒光闪动,常自在大叫一声,旋身摔倒,再一个打挺跃起,牙关中咬住了第二支箭。还有箭不绝射来,常自在冲到后边,挥舞兵刃把箭尽皆挡住,李响三人得隙将叶杏扶起,
只见叶杏脸色惨白,唇间溅血,已是人事不知。舒展叫道:“叶姑娘!叶姑娘!”李响骤然喝道:“别吵!”吓得舒展一个激灵。
这时那边将领见再不能施放冷箭,便一声令下,挥师来追。李响轻轻托起叶杏,纵身上马,让她在鞍桥上伏好,又跳下来,对舒展道:“你扶好她!”舒展一愣才明白过来,爬上马去。李响伸掌在马臀上一拍,道:“你们走!”那马吃痛,蹭地蹿了出去。
常自在叫道:“你呢?”李响喝道:“你去护好叶姑娘!”他头也不回地跑开。常自在跟了两步,转头看舒展他们已不见踪影,只闻马蹄,终究是不放心,跺一跺脚,愤然循声去追马了。
却说李响眼见叶杏中箭,当时一慌,旋即心中呼啸而出一阵杀机。对那施放冷箭的将领突然便有了前所未有的恨意。这时安排四人逃走,独身迎上追兵,心中不断膨胀,几欲将自己撑裂的一个念头便是:杀了他!我要杀了他!
夜间那山路上的积雪已给踏得肮脏翻起,李响一步步向军队逼近。他一手高举,食指詈天,脚下的步幅越来越大。碎雪在他脚下崩溅,他眼中炽热的杀机直令他如红眼的饿兽一般。
他所裹挟的气势远远的便已令一干将领士卒为之胆寒。士卒待要搭箭已不及。那将领心知不能为他气势所摄,唯有大吼一声,抢过一把佩刀出阵,正面来迎李响。
只见月华下,一条人影沉身如离弦之箭,骤然跃起似神龙摆尾!李响那高举的一指在半空中几乎要探进月亮,而天地间的一切灵华似乎也被他这一指尽收其中了。
李响落下!那几乎要放出白光的食指挟雷霆万钧之势向将领劈下。那将领强提的锐气为这一指尽破,勉强横刀来撩李响的手指。眼看那一刀一指便要挨上,突然间只听“当”的一声,指枪相撞,几出金石之声。那将领单刀大震,似乎要脱手飞去。李响趁势落在他身前。
原来便在那刀刃就要划着李响食指之际,李响食指下紧扣的中指却骤然弹出。这一指有个名堂叫作“凯旋”,一指弹出,食、中二指成剪刀之形,登时弹开了刀锋。那将领门户大开,李响猛一抢身,两臂一提,双手在胸侧各出拇食二指,虎口相对,抢步出指,喝道:“鄙人指!”他两指正中那将领的小腹,虽有铠甲相护,却也痛得如火烧一般。那将领大叫一声,一屁股坐倒。
李响停势喝道:“起来!”那将领跌倒在地,疼痛稍减。抬头看时,李响双手四指懒洋洋地于身前斜垂,两根食指遥遥指向自己,虽没说话,但其中的不屑却是溢于言表,不由越发的老羞成怒起来。他跳起身,将单刀丢开,双手成爪,虚抱于胸前,大吼一声抢步近身。
这将领本是山西虎抱拳的弟子,这一套二十四式“山王爪”正是他的看家本领。这时一招招使来,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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