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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东知道自己捞不着什么好待遇,进了徐准家,向来是连口热茶都成奢求。不过还是很上道地缀在徐准屁股后面,跟他上楼,摇头,啧啧称奇,“啧,这在当初可谁想得到啊。你居然还有亲自洗衣服的一天。”
你别说,徐准自从跟了宋承之后,性格还真温和了很多,不仅戒掉烟,连没必要的脏话也少了。面对这番刻薄,也没怎么回敬。只是一屁股坐到小板凳上,顺便拖了盆衣服过来,老板范地指挥谢东,“来帮忙洗。”
身为堕落单身汉一族,管着好几百号人公司的谢总,大约已经有几百年没碰过沾有洗衣液的凉水了。他才不会帮忙去洗,哪怕徐准是他顶头老板,也不能。用手指尖轻轻拈着那几件脏衣服,装模作样,翻来覆去地研究。正准备做作到天荒地老时,门铃响了。家里并没有第三个人,这是宋承回来的信号,谢东便知自己得到了拯救。
宋承按了两声门铃,从通讯器里无人应答他,便以为徐准又因为工作急事出门了,掏出钥匙自己开门。推开门吓一跳,沿着一路水迹,一直走到二楼阳台上,推门就撞见两只雄性生物,同时蹲在地上,同时抬起头,眼睛一眨也不眨望着他。这下轮到宋承糊涂了,“你们在这里开会?”
“没,”徐准很有范,只吐出了这一个字,而后继续埋头搓衣。倒是同样已过而立之年的谢总,一开口,就直白地向宋承告状,““是徐准在欺负我。”
“你看看,这一地的水。他还想让我帮他洗衣服。”
辅以极端不屑的眼神用来鄙视徐准,鄙视完了,又回头望向宋承,意为:看看,你们家这男人。
宋承往后退两步,不知道该说啥,手往后捞,扶住阳台门把手道,“谢东是刚来的?有事要找徐准商量吧。不如到楼下去坐,我先下去给你们倒杯茶。”
“别给他倒茶,”徐准在身后阻止他,根本不想让宋承因为谢东这种东西累着。“喝什么茶,他到我们家来,给他喝上几口自来水就算不错了。”
“哎呀我就要喝茶,我见过的人都说,宋老师泡的茶可好喝了,我还一直没福气喝到呢。”谢东在一旁闲闲插腔,“这趟来,我还就真是专程来喝宋老师的茶的。”得瑟得不行,有点太过了,在洗衣盆内外不停晃荡的手指,无意间撩起一把水,打到徐准身上。徐准反应迅速,很快甩开手中刚拧干的湿衣服,回击了一下。谢东愣了,但也只几秒就反应过来,而后不甘示弱地抓起另一坨衣物,用力朝徐准挥去。两个都事业有成,身家不低的三十多岁成年男人,在阳台上掀起一场心理年龄约摸为七八岁的洗衣房大战。像是小学年代,男孩子间彼此打闹玩的那种游戏,幼稚得不行。
宋老师表示自己活了快四十岁,这是他见过的两个最无聊的人。无奈地隔着阳台玻璃门观战了几分钟,便就很正经地转身下楼,去厨房清洗刚从市场刚买回来的新鲜菜蔬。今天菜特别好,胡萝卜和青菜都水灵灵的很是喜人。等收拾到窗外日头颜色变红,快要黄昏时,宋承叫阳台上那两个熊孩子下来,在徐准帮忙开桌摆盘下,留谢东吃了顿饭。
这哥俩从洗衣房一直掐到餐桌上,饭后徐准主动提出要带谢东去瞧瞧他们家后院,看起来,也只是想换个地方继续掐而已。宋承独自一人默默收拾所有的餐具,没有去管他们。他感觉自己像是多养了两条狗,一顿饭吃饱了,一只便开始压着另一只,在草地上不住打滚。
谢东走的时候,颇有点火烧屁股的意味。还背着手,摇着头,叹着气,简直像个小老头。他这趟来,半为蹭饭,半为公事,还有一小半,是代圈内许多人,前来窥探徐准这小窝,究竟有何秘密。勾得那种工作狂也一休息就是好几星期一个来月,不见外客,亦不回公司。这趟走完,他总算明白了一点。
虽然并未直接目睹徐准和宋承在家有任何露骨言行,但这家庭自然有一种气质,简单直接,温暖明亮。就好似户外那些柔韧阳光,透过窗户与窗帘,照进室内地毯上来,叫人觉得天高云淡,日子悠长。就好像你如果在这样的家里待久了,便也会跟着浑身骨头酥软,肌肉疲惫,只想没骨气地往沙发上找个角落躺倒,然后也找上这么个人,搂在怀里,按部就班地结婚、成家、立业,从此沉浸在温柔乡里一样。
临走前谢东特意把徐准招出去,哥俩咬着耳朵,挤在门口,神神叨叨地说话。徐准比谢东个子高点,略躬着背,侧耳听了半晌,忽然转头朝宋承望来,脸上闪烁出一股复杂神情。很快又转过身去,匆匆和谢东说了些什么。
宋承从厨房窗口撞见这一幕,心无旁骛地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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