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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门房目瞪口呆,许久没回过神来。
徐再远怒气冲冲闯进苍石老人家的时候,老头正惬意地细品着南斗送来的峨眉雪芽,看到徐再远进来,浑然不察他恶劣的脸色,笑吟吟地道:“来,再远,正好为师得了好茶,一起来品品。”
徐再远站在原地,周身隐隐散着寒气,他冷硬地道:“南生住在哪里?”
苍石一愣,不解道:“你怎么忽然打听起这个来?”,定睛一瞧才发现徐再远黑了的面,不由轻声咳道:“你这是怎么了?”
“他和吕抑扬住在一起?”徐再远直奔主题。
苍石老人面色一滞,道:“再远,你和那吕抑扬……是什么关系?”
“肝胆相照。”
“那未必比的上赤/裸相见。”
徐再远羞愤交加,大喝道:“你若是不告诉我,我便自己去找,将着上海的地皮一寸寸翻起来,我难道会找不到?”
苍石叹了口气,真不想这断袖之爱也如此轰轰烈烈,眼见着自己的徒儿挺了身去做鸡蛋,碰那石头,不禁想替他留些情面,于是道:“今个吕抑扬开画展呢,就在藏香堂……”——人多些,许是不会被难堪。
问清了地址,徐再远没有一丝犹豫,他决然地转过了身,一声重重的关门声震得茶面微抖,苍石缓缓端起茶,望向了墙上那幅《六君子图》,李老日前来访说那幅石涛的画是吕抑扬仿作,连幅仿作都舍得用《六君子图》来换,可见是情深,才气,德行,金钱,地位,这怎么比?
吕抑扬的个人画展就开在了藏香堂,沪上名流争相出席,与其说是去看画的,不如说是去看人的,吕抑扬和南生的情、事被传得沸沸扬扬,在这浮躁的风月之地再添重彩,不看看,怎么行?
吕抑扬本打算不要来的,但他却全身僵硬地坐在小会客室里,时不时还向门口张望一眼,因为昨晚南生忽然道:“明日我父亲会去,有人送了封请柬给他。”——大名鼎鼎的南易用是什么样的?吕抑扬格外好奇。
“长得跟你像吗?”吕抑扬躺在南生身边,撩拨了一下他胸前,南生啧一声,滚出了一尺远。
他越是不禁逗,吕抑扬就越是想逗他。
“喂,怎么说也睡了这么久,你未免太守礼——”吕抑扬虎视眈眈地瞧着南生,“你不是好男色么?”
“怎么?”南生不怀好意地道:“想让我给你松快下?”
吕抑扬坦然道:“我想试试用你后/庭的感觉。”话音刚落,即听南生道:“那可真不好意思了,只有我用别人的份。”
“横竖你这辈子都要伺候我,我又不是别人。”吕抑扬说着话就开始动手动脚,他仗着自己年少时学过点武术底子,奋力地拉扯着南生的衣服和裤子,真丝的料子发出嗤啦的声音,窸窸窣窣在夜晚中显得无限暧昧。
“吕抑扬,你这是打算玩火自焚?”南生微喘地道。
“嘁,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吕抑扬挑衅着。
一场旖旎的风月情、事立即变成了贴身肉搏,在大大的床上,你来我往打得异常欢快。
衣服落了地,枕头落了地,被子落了地,就连帐子都被生生扯下来,覆了一床的红,裹着两条人影不断滚动。
南生把吕抑扬压在身下,在红帐的包裹中,他的脸上似乎飞了红霞,愈发催情。南生压着吕抑扬的一条胳膊,用手制住他,望定他的脸,五官分明,轮廓锋利。
“吕抑扬,你知道这事代表了什么吗?”
“什么?”
“你以前可以玩笑人生,但以后不能了,我会跟着你。”
“我可以带你一起玩笑人生,多个仆人又有什么不好?”
南生闻言,遽然之间吻了下去,欲罢不能。
那一夜,他们用拳脚定胜负,赢了的那个说:“这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你那地方又不是橡皮塞子,得调理着慢慢来。”
于是,输了的那个就揽着赢了的那个睡了,他将头凑在他的胸前,两片唇抵在敏感地带,翻身之间若有似无地碰一碰……
南生一夜未眠,他觉得吕抑扬这个人太流氓了,这个习惯太操蛋了。
翌日清晨,吕抑扬瞧着南生,忽而发问:“你学过功夫?”
“从小学到十八岁,我父亲怕匪徒把我劫了。”
吕抑扬喃喃自语:“流氓会武术,谁也挡不住。“
“……”南生猛然间意识到,吕抑扬的嘴巴,真是相当的贱。
……
南易用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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