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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我还缺些灵兽的血,你从他身上取些,明早带上到炼丹房里找我。”
云臻征愣的功夫里,云袭又风风火火地离开了。
“主人。”白虎首先开口打破沈默,“如果,我是说如果,我和你的师父,都快饿死了。你手上有一块肉,你会给谁吃啊?”
云臻没想到白虎会在这个时候问这种问题,“你怎麽了?”他担心地走到白虎身边,摸了摸他的额头。
白虎仰起头看他,“主人,回答我嘛,我想知道。”
云臻看他认真的样子不禁想逗逗他,“当然是给你了。”
白虎的绿眼睛里放出喜悦的光芒,“真的吗真的吗?”他张开双臂圈住云臻的腰,脑袋在云臻小腹上蹭来蹭去。
“嗯,因为师父怎麽都不会饿死的,只有你才这麽没用。”云臻的手指插进白虎的长发中,轻轻地替他梳理起来。
白虎一把捉住他的手,不让他碰自己的头发。云臻有些愕然,“怎麽了?”
白虎有些沮丧地继续问道:“那,你觉得我和你师父,谁更好看一些呢?”
凭心而论,白虎的长相更为美丽一些,但是出於尊师重道的考虑,云臻对这个问题不方便回答,只好顾左右而言他。
白虎不甘心地追问,“如果我把头发剪掉了,主人你还喜欢我吗?”
云臻觉得这个问题中的“还”字太暧昧,自己对白虎的感情与外表无关,自然是喜欢的,可是在两人间发生了那麽多的事情後,这一句“喜欢”也许会让白虎误会什麽,於是他也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白虎放弃般地垂下头,一言不发地蹲到墙角,抱著膝盖缩成一团。云臻唤了他几声他也不应,然後便看见他的肩膀起起伏伏,“呜呜呜”的哭声从两臂之下传出。
云臻先是一愣,著急地跪在地上抱住白虎,问他:“你怎麽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白虎抬起头泪朦朦地看了他一眼,继续哭,哭得抽抽噎噎连气都喘不上了,红著眼睛瘫软在地上。云臻还当他真的出了什麽大事,从侧面抱住他的脑袋小心地为他擦干眼泪,柔声问道:“先别哭,快告诉我,究竟出什麽事了。”
“主人……”白虎仿佛下定决心一般,猛地坐直身子,“主人,你是不是要取我的血?”
云臻莫名地觉得自己有些卑鄙,移开目光小声道:“是的……”
“那我有一个条件!”白虎伸手捧住云臻的脸让他看著自己,“我要你和我睡觉!”
云臻睁大眼睛,不能理解般地瞪著白虎。
白虎换了种方式解释道:“主人,我想干你。”说完也不动作,就那麽直直地、渴望地盯著云臻。
云臻重重地推开他,“你魔怔了吗?”
白虎垂下眼,失望极了,“主人不愿意吗?”
“当然不可以!”云臻的脸颊微红,大声道。
“那……”白虎鼓起勇气说,“我也不给血你!”
“你!你居然学会威胁我了?!”云臻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白虎努力撑起来的一点气焰立刻像被扎破的鱼泡一样瘪了下去,连连摆手道:“没有没有!不给睡就算了,算了……我把血白送给主人!”
云臻简直不知道该做出什麽表情,气呼呼地坐到床上盘腿静养,不再理会白虎。
白虎知道自己说错话,连大气都不敢喘、床也不敢上了,就这麽贴著墙边坐了一晚。
天一亮,云臻就从床上下来,用小匕首划破白虎的手指,取了一小瓶虎血,前往炼丹房赴约去了。待到看不见云臻的身影了,白虎拿起云臻落下的匕首藏在袖子里,也匆匆地往昨天与男孩见面的小树林里去了。
男孩还在那棵树上坐著,神态怡然,一点都没有被赶出家门的狼狈,也没有露宿野外的疲惫。“小畜生,这麽早就来了?”
白虎从怀里掏出匕首,紧紧盯著男孩。
男孩眼神一闪,“怎麽?”
白虎将匕首递给男孩,“想让你帮我剃个头。”
男孩轻松从树上跳下,接过匕首笑眯眯地说:“好啊。”
白虎席地而坐,留给男孩一个後脑勺,“谢谢你了。”
男孩用手指弹了弹刀刃,视线紧盯著白虎雪白的脖子,那处的青色血管在皮肤下蜿蜒。
“怎麽还不动手?”白虎等了好一会,忍不住扭头问道。绿眼睛里满是疑惑,没有一丝防备。
男孩笑了笑,掂了掂手中的匕首,“你太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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