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解谜(第2/3 页)
可谓是神情阴森可怖,绷紧面皮左右环视思量片刻,狠狠跺脚,走了。
真武大殿中,老道士合上手中发黄的经卷,扭头看坐在一旁蒲团上的赵期昌:“你这又何苦撩拨?事情圆不上,老道可无力庇护。”
递一枚点心过去,赵期昌一笑:“仙长,这姓白的是赌棍。越难得到的东西,人才会珍惜。况且,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戚老将军何等廉勇英雄,料想戚继光也是不错的。”
拿着点心看了看,老道士掰碎往嘴里送一些,点着头:“是这么个理,论武技,城中戚家大郎委实不错,钩镰枪术算不得炉火纯青,也能称雄登州。”
赵期昌诧异看一眼老道士:“仙长,你看小子体貌,用什么兵器合适?”
摇头,老道士道:“筋骨未定,不好说。”
赵期昌耸耸肩要走,老道士幽幽开口:“院中柴木不多矣,明日去城南十五里陈家寨一趟。那里有一座栽满青竹的小山,寻山前陈家炭厂管事的陈三郎,大名唤作陈明理。与老道曾有师徒之情,说及来意,你协助着运两车竹木来。”
赵期昌点头:“成,保准办好。”
老道又轻咳两声,道:“你是正军,似乎也有走武举的心思。如今武举考校骑射、步射、对策三场,这弓术要从小练。陈家老汉善制弓,买上几斤好肉登门,看在老道的面上,求上一张弓,三十支箭还是可以的。”
赵期昌想了想感觉挺赚,转身拱手道谢。
后院灶房,狭小的空间里腾出一小片地方,铺着竹片、麦秸,这就是床了。
赵期昌盘坐在最中间,左手抱着怀间竹筒,右手搭在七郎的头上轻揉着,两个小家伙一人捧着一枚点心,真的是细嚼慢咽舍不得大口吃。
“五郎,明日为兄要出城一趟,为仙长做些事情。管好七郎,别扰了仙长清静。仙长的粥,别出差错。”
舔着指头,五郎点头:“兄长安心,两合米四瓢水,还有枣,今日都记着呢。”
缓缓点头,又扭头看七郎:“灶房里,仙长的那些果子别碰,这两日为兄有一桩买卖。做好了,给你们买两斤枣吃。你若碰了仙长的东西,休说枣,为兄让五郎打死你。”
七郎脖子一缩,可怜兮兮点头。
入夜,两个小家伙趴在赵期昌胸口,兄弟仨盖着一条满是补丁的被子,黑暗中赵期昌眸子闪闪发光,声音低沉:“等吧,等咱袭了职,就能拿回三十亩军田。到时候,咱兄弟三多种一些果树,再养一群鸡,好日子就来了。穿体面、暖和的衣服,一天吃三顿饭,再弄牛马代步,要活的体面,风光。”
五郎咧嘴,又紧张问:“兄长,袭职了要打倭寇么?”
“我会将他们杀干净,报爹娘叔父咱一家子的血仇!还要去日本,将倭寇的族人杀光,杀的一干二净鸡犬不留。他们眼前祸害咱,以后还会祸害咱的子孙。只要有一口气在,就要杀光这些贼寇。”
“可他们都说倭寇刀枪不入,还武技高超……”
赵期昌拍着五郎脑袋,咧嘴一笑:“白莲逆匪也说他们有无生老母庇佑刀枪不入。还不是被朝廷大军砍瓜切菜一样的给剁了?只要是血肉之躯,一刀下去就会见血,谁都免不了的。”
天明,赵期昌背上背篓,拿了一包炒黄豆出门,正嚼着看到双目泛红,精神萎靡的白庆喜在道观山门外缩着脖子浪荡:“小白爷,早啊。”
听到门开声,白庆喜就想走过去,可冻得浑身不愿动弹,挤出笑容:“早,他娘的也不知犯了哪门子阴邪,这才入秋,冷的如同冬日一般。”
嚼一粒黄豆咯嘣响,赵期昌伸出手:“看小白爷如此心急,咱开门见山,银子呢?”
白庆喜掏出一大一小两枚银锭抛给赵期昌,赶紧把手缩紧怀里,原地两脚轻跳着,盯着赵期昌:“你可要想好了说,否则小爷今日就扒了你的皮!”
收好银子,赵期昌笑道:“小白爷如此慷慨,我又怎么会自寻死路?走,咱做东,吃碗馄炖暖暖身子。”
“快说紧要的,爷不缺你一顿饭。”
点头,赵期昌与白庆喜并肩往大街上走,沉吟片刻说:“这事情,你知我知便可,涉及到戚家不光彩的地方。流传出去,我等外人知晓了戚继光家丑,你说他会如何看待我等?”
白庆喜点着头,急不可耐道:“利索些,咱也知轻重。”
赵期昌左右看一眼,低声道:“戚继光六世祖戚详,毫州定远人,乃太祖高皇帝举义时之元从军士。这一点,小白爷想来也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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