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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霍刚不动声色地回答。
和上次完全不同,这一次我并没有体味到劫后余生的快感,反而心情更加沉重。会议室里的政治开始出现,而我还没有想好如何去应对。在这小小的方寸空间,如何才能与亦友亦敌的对手相处?
阳奉阴违、背叛伙伴这样的故事在商场上已不是新鲜事,为了短期利益,很多商人选择伤害他人,或者承诺一些做不到的事。在会议室里,一切商业的伦理开始发酵、放大。
霍刚为求自保而违心评价却反被带入会议室,张旭置队友的赞誉于不顾激怒了伙伴,陷自己于险境。这颇具讽刺意义的一幕,正清晰地验证一个道理:在真相面前,公正评价、客观论理才不会在会议室里四面树敌。
第五章 中庸者的出局
正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这是我们第二次落败,最初的激情和自信开始被消磨,失败的标签如影相随。回到公寓,躺在床上,我开始反思这两场比赛。这时,一阵惊呼声打断了我的思路。我起身走到门前,看见霍刚一个人拖着行李箱走进来。站在门口等待结果的罗晶发现他身后空无一人,便问:“谁被淘汰了,马建军还是张旭?”
霍刚嘴角的笑容一闪而过,说:“他们两个都被淘汰了。”
霍刚的这句话不啻一枚重磅炸弹,将我们震得目瞪口呆。按照游戏规则,每一次只淘汰一个人,而现在评委们却出乎意料地淘汰了两个。
“真的吗?”罗晶尖叫着问,“他们两个都走了?”她的惊呼声让围观者越来越多,所有人都伸着脖子,迫不及待地等待着霍刚的答案。
霍刚收起笑容,缓慢而用力地点了点头。
马建军、张旭的出局在每个人心里投下了一个重重的阴影。在会议室里,没有什么不可能发生,游戏规则随时都可以改变,这种不确定性引起的危机感像一座山般重压过来,让人无法喘气。前一分钟,公寓里还洋溢着巾帼组欢快的笑声,而现在,她们却被残酷的现实震撼。我默默地回到房间,已经失去了追问会议室里争斗的兴趣,那些细节只会让别人心里的伤口更加疼痛。只有像罗晶这样永远充满好奇的人才会这么做。
“评委们为什么一下子就淘汰了两个人?”罗晶是一个喜欢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人,隐约中,我听见她大声追问着霍刚。
“到时你们看电视就知道了。”已不堪会议室折磨的霍刚礼貌地回绝了她。不一会儿,我听见霍刚推卧室门的声音。片刻之后,我敲开了他的房门。也许是对会议室的场景心有余悸,他连西装也没脱,整个人瘫在床上,嘴里发出一声长吁,似乎要让一切晦气都随着吁声倾倒出去。
离他只有两米之隔的另一张床上,淘汰者一个小时前留下的余温还在,但住的人却已走了。我递给霍刚一支烟,帮他点燃,然后半躺在床上,默默地陪他抽着闷烟。
“刘缘,你对两人同时出局怎么看?”抽完一支烟,情绪渐渐平缓下来的霍刚不经意地问。
“评委们打破了既定的规则而一次性开除两人,我想他们认为马建军、张旭离CEO标准实在相差太远。”我看了他一眼,说。
“张旭的做法是没有道理的,”霍刚谈起张旭,并没有预料中那样愤怒,而是语气平静地说,“我是唯一真正为他辩护的人,但他却独独选了我。”
霍刚轻轻地抽了一口烟,吐出一个烟圈,继续说:“张旭太年轻了,一些基本的东西都还没有吃透。马建军的创意还是很不错的,但表现的确……”他摇了摇头,欲言又止,话题谈到这里就应该结束了。“我不想过多地评价被淘汰者。不管怎样,祝咱们好运吧。”我叹了口气说,“兄弟,好好表现吧。”
张旭与马建军的离开,让我们组的力量更加单薄。不过让人欣慰的是,巾帼组成员间的矛盾也开始显现出来。为了一些琐事,两个同样性格火辣的人——罗晶与尹依凡发生了激烈的争吵,这或多或少地削弱了她们的竞争力。我忽然发现,在这两个团队中都有不受欢迎的人,而且这个人通常都会有一个针锋相对的队友,例如张旭和马建军、罗晶与尹伊凡。
张旭、马建军已双双离开,罗晶与尹依凡的命运又会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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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组长”的策略
接连的失败让每个人都开始考虑自身的处境,组长成了一个烫手的山芋,担任组长意味着被淘汰的几率更高,即便赢了,组长也并不会获得优待。那么,谁该担任下一任的组长呢?谁又愿意接受这个“烫手山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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