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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给她一个笑,“我说到便会做到,不会出尔反尔。”
随即掏出手机,找了一个开出租车车行的朋友,当场要人家呼叫在附近打转的“运将”先提两袋小笼包过来,其余十八袋后送。
他收线后说:“只要五分钟的时间。”
于敏容看得傻眼,万万没料到他的人脉竟然这么广,可以这样借力使力,把出租车当成宅配通来用。
她不禁想再试一下他的能耐,“现在改点三份『来来豆浆』的牛肉卷还来得及吗?”
邢谷风一副安闲的模样,看了一下表,点头道:“你若真想吃,人家也是办得到,只不过还差半个小时就三点了,我看请人直接送到妇产科去比较保险。怎样?想不想试一下?”
于敏容苦着脸,很想大声地将卖乖的他吼出店外,不过她知道自己办不到,因为她已对眼前的男子动了情,多少也要顾到一个身为美女的形象。
既然硬的她使不来,只好对他来软的,“求你别跟好不好?”
“这不是我想不想的问题,而是错过这回,有没有下一次的事。你就算不为我想,也该考虑一下宝宝的立场。”
于敏容发现自己很怕听他说理,忙捂住耳朵道:“宝宝跟我共享一个面积,我们母子的立场是一致的。”
“那你一定是没听到自己腹中的心声。”
“是你不接纳我的心声!我再说一次,我不希望你陪我去看医生。”
“然后剥夺孩子有爸爸陪伴的机会?”
于敏容明知他是强辞夺理,却很难去苛责他,再加上争辩无益,只好认输。
“随你吧!你要跟就跟,不过届时受到委屈,别怪我没阻止你。”
严氏妇科诊所位于和平东路上。
院长叫严正风,年岁已过六旬,头发与眉毛皆已转成银白,鼻上架了一副远近、两用的银丝边眼镜,衬领间结着一只蝴蝶领,微歪地往右翘起。
若非摆了一张臭脸,他应该算得上是一位儒雅且和蔼的老长者。
但是怪得很,严院长那张脸似乎是选择性的发臭,因为他只有在眄到邢谷风时才臭得起来,而且刻意冷落这位拎了一袋牛肉卷来“孝敬”自己的年轻人。
邢谷风站在一旁目睹问诊过程,发现于敏容对严正风的态度,简直是百依百顺到不行。
严正风叮咛交代的事,她一概点头允诺,直到严正风满意地点了头,在她个人的诊断书上,鬼画符地填了几笔纪录后,这次的产检才告终了。
于敏容说着就要起身跟严正风告辞,想来是没有将邢谷风介绍给老医师认识的打算。
老医师可没那么容易被打发,直来直往地问她,“站在你身后的那个跟班是谁啊?”
“严伯伯,他是我的朋友,叫邢谷风。”
严正风摘下眼镜,慢慢地将邢谷风打量一圈,然后说:“人家长得挺人模人样的,又不是介绍不出去,你何必一脸尴尬。”
于敏容只得对着严正风苦笑,总不能跟他说,是他自己态度恶劣,从头至尾都把人家当头号公敌瞪的结果。“没有、没有,我想你忙,就没将他介绍给你。”
严正风这才多看了邢谷风几眼。
邢谷风给了他一个笑,还不忘小鞠一个躬,以示尊敬之意。
严正风吩咐邢谷风,“看在牛肉卷的份上,你先端一张椅子坐一下,我等一下要跟你谈谈。”
于敏容的反应比邢谷风的还要激烈,忙问严正风,“严伯伯跟我朋友有什么好谈的?”
“能谈的可多着呢,人家再过两个月就要当爸爸了,你总不能让他一点准备也没有,就提着奶瓶尿布跟孩子奋战吧!”
于敏容嘴巴张得大大的,一副“我没说,你怎么知道他是谁?”的模样。
严正风得意地呵呵笑,简单的给了她一句解释,“见多了,习以为常。”他接着提出一个问题,“敏容,你确定你要自然生产吗?”
于敏容一脸茫然。“确定啊!严伯伯不是也一直鼓励我,如果产程顺利,尽量采用自然分娩的吗?你怎么反过来问我确不确定呢?”
严正风理直气壮地回她一句,“那是没见到你朋友之前的事?”
邢谷风不答腔,让于敏容一问究竟。
“有差吗?”于敏容的眉宇之间,几乎要蹬出一个问号了。
“当然有。”
“有在哪里?”
严正风将颈子一伸,小声地对敏容说:“你这个朋友太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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