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征军的英灵,他们是革命先烈呀!铁戈你问我后不后悔,我不后悔,我为什么要后悔?我这一生永远跟黄埔军校和远征军这七个字联系在一起!作为中国远征军的一名军人,曾经为国家和民族做过一点事,我只有自豪而没有后悔!”
汪海屏靠着藤椅,那夹着香烟的手指在微微发抖,清癯的脸上肃穆森然,两眼直直地盯着窗外,仿佛是要穿透历史的烟尘,重又回到四十多年前青春飞舞个性张扬的黄埔军校和战火纷飞硝烟弥漫的滇西抗日战场。
他情不自禁地轻声唱起了一首铿锵有力的歌曲,这是他记忆中永远珍藏的《黄埔军校校歌》:
“怒潮澎湃,党旗飞舞,这是革命的黄埔。主义须贯彻,纪律莫放松,预备做革命的先锋,打条血路,领导被压迫的民众。携着手,向前行,亲爱精诚,继续永守,发扬吾校精神,发扬吾校精神。”
这是铁戈第一次听到《黄埔军校校歌》,他能够想象出年轻时的家爹也是一腔热血报效祖国,就像他当年参加批林批孔一样,狂热执着,无怨无悔。
汪海屏端起茶缸呷了一口浓茶,缓缓地说道:“我这一生最值得怀念的一个是黄埔军校的学生生活,再一个就是远征军的军旅生涯。我原来读岳飞的《满江红》,里面有壮怀激烈这句词,当时以为不过就是那么一说而已,只有亲身经历了滇西会战才能真正体会到什么叫壮怀激烈。当时为了救国,国民政府发出‘一寸山河一寸血,十万青年十万兵’的号召,要求广大知识青年投笔从戎。中国人从此改变了‘好铁不打钉,好男不当兵’的陈旧观念,踊跃参军,抗击倭寇。记得当时有人写了一首《知识青年从军歌》,作者是谁已经不可考了。这首歌写得极有气势,在军中和知识青年里面广为流传。”
“家爹,您还记不记得?”
“当然记得,那是我终生难忘的歌啊!到现在只要一想起来我就血脉喷张。”
“那您就快说说。”铁戈急切地说。
“我还是给你写下来吧,也算家爹给你留的纪念。”
读老书的人还是喜欢用毛笔写字,他铺开八行笺,提笔写道:“君不见,汉终军,
弱冠系虏请长缨;
君不见,班定远,
绝域轻骑催长云。
男儿应是重危行,
岂让儒冠误此生?
况乃国危若累卵,
羽檄争驰无少停!
弃我昔时笔,
著我战时衿,
一呼同志逾十万,
高唱凯歌齐从军。
齐从军,净胡尘,
忍情斩断思家念,
慷慨捧出报国心。
昂然含笑赴沙场,
大旗招展日无光,
气吹太白入昂月,
冀黑辽吉次第平。
破浪楼船出辽海,
蔽天铁鸟扑东京!
一夜捣碎倭奴穴,
太平洋水尽赤色。
富士山头扬汉旗,
樱花树下罪胡妾。
归来夹道万人看,
朵朵鲜花掷马前。
门楣生辉笑白发,
闾里腾欢骄红颜。
国史明标第一功,
中华从此号长雄。
尚留余威惩不义,
要使环球人类同沐大汉风!“
铁戈在一旁看着家爹那一个个漂亮的蝇头小楷跃然纸上,由衷地佩服家爹的书法:“家爹,您的字写得真漂亮,怪不得卫立煌看中了您,真是慧眼识珠呀,我为我家有一个远征军的老英雄而自豪!”
“唉,一切都过去了,家爹老了,不中用了,也只能说说梦回吹角连营而已。”汪海屏还沉浸在回忆中。
正是这次祖孙之间的长谈,彻底改变了铁戈对国民党军队的印象,国军不再是与日军一接触就一败涂地一泻千里的形象,那是一支在血与火里淬历过的军队,他们曾经决死地抵抗过外敌的入侵,并且也有过辉煌的胜利!
有分教:
天若有情天亦老,月如无恨月长圆。
试问人生都几许,烽烟犹忆远征难。
正是:说往事道出几多旧历史,忆远征青眼只看卫立煌。
117。…第一百一十七回 恍若隔世“狐群狗党”齐聚会
第一百一十七回
恍若隔世“狐群狗党”齐聚会
两番为人“牛鬼蛇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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