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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癫疯个屁,”粱时很无奈,“这小子是头疼。”
他上前想拽人,却被瘸子一把推开,瘸子力气大得惊人,双眼圆瞪简直要滴出血来。
“滚你床上去,别地上打滚碍眼。”嘻哈二人组见状狠狠给了瘸子两脚,让他放老实点。
瘸子挣扎了两下摸到床边,爬上床不再动弹,把头深埋入胳膊之间,偶然抽搐一下。粱时感到如果这厮能忍得住,绝不想在这群羞辱过他的人面前丢脸。
“行了,甭理他,太丧气。”粱时皱眉头。
之後的一个月里,粱时总能在深夜听到此人压抑的呻吟声,他本不是觉轻的人,可不知怎的,瘸子总能恰到好处把自己吵醒。无奈之下,粱时托人找了一打止痛片,扔给瘸子,让他头疼的时候赶紧吃一片,别老在半夜折腾。
大概是怀柔政策起了作用,瘸子立刻对粱时极其谄媚,真的恨不能主动舔脚趾头才罢休。
而粱时也乐得收一个哈巴狗跟在自己身边,监舍的人是兄弟,不能随便用,但瘸子无所谓,让他做什麽他都很乐意。
瘸子有了粱时的照应,逐渐在监狱里站稳脚跟,至少没人在打饭的时候故意绊倒他了,甚至还有人叫他八哥,当然这个八是哈巴狗的巴。
瘸子也逐渐认清监狱里的形形色色,尤其是监舍里的人,也有了极其准确的定位。
为首的是粱时,嘻哈二将位置第五第六不分伯仲;老二是老油条经验丰富,老三是个穷凶极恶的暴力分子,当嘻哈二将搞不定的时候他就出面摆平,老四从来不说话,也没什麽风格,但正是因为这份沈默,才让他显得越发危险,谁见过有人一言不发就割掉了一个犯人的耳朵,沈默老四关完禁闭後,从此无人敢惹。
☆、3
眼瞅著进入最热的时候,与其他监狱不同,栏山监狱依然保留劳改农场,让犯人投身大自然跟蚊子苍蝇较劲,以此反省。
而粱时得了个不错的差事,那就是负责清洗浴室间,这样他就能舒舒服服洗个澡,其他的活交给瘸子做就行,瘸子虽说腿脚不利索,干活还是挺卖力,大概是想争取表现获得减刑。
清凉的自来水冲遍全身,真乃消暑佳品。
就在粱时抓紧时间享受凉爽,却见瘸子停下手,正默默的注视自己。
“看个屁,要爽抓紧时间。”粱时催促道。
可瘸子却忽然笑了,嘴都咧到耳根子上去了,粱时只觉此人一笑实在狰狞,还真不如不笑。
“你说的对,要爽得抓紧时间。”
明明这瘸子上一秒还站在浴室中间,可下一秒已经靠的很近,还没等粱时反应过来,脖子已经被死死勒住。
那瘸子只轻轻踢了一脚,就足以让粱时下盘不稳,顺著人体下滑的方向往下一带,粱时就被放倒了。
“你!!”粱时手被反剪,瘸子捏得他特别疼。
瘸子低下头,轻轻舔著粱时的耳朵,还极其猥琐的闻了闻。
“好闻,”瘸子赞叹道,“如果不洗就更好了,我就喜欢你身上的汗味。”
粱时哪受得了这个,鸡皮疙瘩掉了一茬又一茬,想都不想回肘痛击,却被瘸子一手抓住,这下粱时的双手全都被扭住了。
“粱子,我想你好久了,没人的时候我就想著你打飞机,”瘸子笑嘻嘻道。
“妈的,你个……”
瘸子二话不说将他的头重重按向地面,以来提示他所处於的被动地位。古铜色的肉体就在眼前,肩宽胳膊长,腰板也很结实,尤其是那处富有弹性的屁股,此时正紧紧夹著,瘸子只觉头昏脑胀,全身都软只有一处硬的要命。
“梁子你身子太好,我实在忍不住了,”瘸子慢慢将手插进臀瓣之间,缓慢而用力的摩擦内里,“放松点儿,你屁股夹得太紧了。”
正在瘸子分神之时,粱时奋起反抗,不管不顾往那变态身上踹去,瘸子不慌不忙接住,还饶有兴趣的攥著粱时的脚踝观赏,眼里流出极其变态的肉欲。
要爽就要抓紧时间,瘸子对准粱时的肚子猛力一拳过去,打得粱时像个棉花包似的重新倒回地上,粱时胃里翻江倒海,隔夜饭都要被揍出来了。虽说监狱里的犯人各个饥渴,也有人身边挂一娘娘腔,趁著夜晚苟且交合的现象,可粱时只觉得恶心,他宁可撸管,也不想跟一兔爷来往。
眼前这个瘸子不但是个玻璃,还他妈是个攻击力极高的玻璃,今天八成是要栽在这畜生手里了,粱时绝望的想。但却依旧恶狠狠的盯著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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