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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要赶他出去。
“是不是我太纵容你了,使得你早忘记了自己阶下囚的身份?”他的声音冷硬无情。
我一僵。是哦,我似乎一点点也不害怕司徒空越会对我怎样,为什么会这样?我认识他只不过七八天,他黑道老大的身份应该很有威慑力才对,为什么我竟然可以毫不在乎地随心所地欲嚣张着?
“随意?”司徒的声音突然又变得很温柔,“吓到你了么?”
当我是什么?温室里的花朵,一碰就碎么?还是脆弱的雪片,一触就化?怎么突然用这么腻死人的温柔来磨练我?没被刚才的恶言恶语吓死,倒被这句话吓得不轻!
“嗯~~你,为什么突然……那么说话,我……好怕…………”我声音小小,抽噎着表示惊恐。
司徒叹气,“我还以为你真的怕了呢,没想到还能这么做戏,真是……”他的话没说完,化成一声叹息,和手臂上紧紧的一抱,强迫我翻身面对他。
我只来得及藏起眼睛里的算计,还没来得及挤出眼泪,没有悲伤的脸孔已经暴露在他面前。
“呵~~”我干笑。
他看了我一会儿,眼睛里闪现着千百种思绪,速度太快,我看不懂。
“你对待我的态度真奇怪。刚开始你跟在窦智明身后,肆意殴打蒋响,看着我也完全是一副陌生人的样子。后来突然叛变,为了捉我过来而送走了窦智明,是对我感兴趣么?可是又从不碰我,我怀疑…………”我瞪大眼睛,在幽暗的小夜灯下看进司徒的瞳孔里,“我,是不是像…………”
我的话第n次遭到毁灭,这一回,淹没在他突如其来的亲吻里…………
“你……”我向后仰起脑袋,想逃开他的追猎,被他扣住后脑勺,困在固定的位置上,予取予求。
长长的一吻,象累积了前世的冤孽,没完没了,直到,我很没骨气地----昏倒。
被人吻晕,耻辱的第一次。
第十七章
睁开眼睛,已经艳阳高照。
身边早没了司徒空越的踪迹,双手仍然困在锁链中,一动,叮叮当当。
我发了一会儿呆,然后拖着锁链走进浴室,锁链的长度刚刚够用。
shit!我在肚子里骂人,这么恰到好处的链子一定不是昨天刚刚造好的,不知道捆过多少人了,没节操的黑道败类,杀人越货、无恶不作、十恶不赦、恶贯满盈、恶狗扑食……
再出来,大恶人司徒空越已经坐在椅子上,好像n年前就钉在那里一样。
“你监视我。”要不然怎么我起床他就阴魂不散地出现在我面前。我一开口就兴师问罪,这句话并没有经过大脑,自然而然就流了出来,随兴得象面对若干年的老友。
“不,是我的直觉。”
“强词夺理。”我才不相信他的鬼话。
桌子上摆着丰盛的早餐,我毫不客气地过去大吃。没有足够的食物据没有足够的力气,没有力气无论是要逃跑,还是考虑逃跑的方法,都会心有余而力不足。
司徒看着我吃。“你也不问问主人吃了么?这么的不知道客气。”
我瞥他一眼,“想吃就过来吃,不要假惺惺地婆婆妈妈。”
“想吃就过去吃?这么大方。”故意曲解我的话,笑得色迷迷。
我拎起一碟小笼包扔过去,他象武林高手那样接过盘子,转了几个圈消解盘子的去势,一个包子也没掉出来。
我鼓掌!
他点头致意,陪着我做戏。
他看来心情不错。
为什么?
因为昨天吻到我么?去,我才不至于自作多情到这种地步。
那么,另一种可能性就是…………与蒋响、韩镜垒有关?!
应该怎么开口询问呢?即要问出实话,友不能叫他骤起防备之心,难!
思考着,还没有想到对策,已经先吃饱了肚子,打个嗝,晃悠到司徒所在的桌子旁边,倒了杯茶慢慢品。
桌子上有份早报,我不问而取。
头版,末版,前版,后版,财经版,八卦版,生活版,娱乐版…………没有一处能寻到我想知道的消息,甚至提都不提本市的风云人物韩镜垒。
@¥%#……当年动不动就闹绯闻的家伙,为什么需要他上报时,他倒沉默得象到了更年期!
“看到什么有趣的事情了么?看你把报纸翻得这么响?”司徒一口口咬着包子,饶有兴致地看着我发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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