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部分(第1/4 页)
我笑而不答。莫测高深。
“他不是一般人,你该不会得罪他了吧?”小马问得匆促。
“有什么不一般?为什么得罪不得?”
“哎呀呀--,”小马大叫,“你真的得罪他了?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在侦探社小小的陋室里团团转。
“你担心我?”我很好奇。
说实话,我和小马并不算很熟,更谈不上什么生死之交,怎么他表现得竟象至交好友似的?
“你…………”小马指着我的鼻子,一脸恨铁不成钢。
“我怎样?”
“你真叫人拿你一点办法也没有,看起来很聪明,其实却笨得要命!”
“喂!”我不依,“你的话已经接近人身攻击,熟归熟,我一样可以告你!”
什么没办法,说得我好像有多么的驽钝似的!他不作说明,我一个良民百姓哪里晓得他们黑道白道的那许多猫腻!
小马不屑,丢下我在一旁,埋头在故纸堆里翻来翻去。他的怪癖就是----烦躁的时候一定要整理东西。
我无聊地敲桌子:“你到底有没有一点职业道德,还没答应我要不要帮忙找人呢!”
小马烦躁地一手叉腰一手指着我的鼻子:“你,安静一会可不可以?!”
我推开他无礼的手指,也一并推开他的指责:“你要作什么,居然还要安静。你还没告诉我司徒空越有什么不一般呢!一惊一乍可不是优质侦探的做为。”
小马翻白眼:“认识你不知是我的幸还是不幸!”
当然是幸!这是真理,无须怀疑!他才是个笨家伙,还敢说我!
“司徒空越并不止于一个黑道老大那么简单,他的触角还伸展到商界、政界,甚至政府的高层,说他是黑道教皇一点也没有夸张。”小马接着向我灌输了很多司徒空越的厉害之处。
只是,我无法将他的描述与我印象中的那个人等同起来。
在我的想像中黑道教皇应该是:刁着雪茄,坐在金碧辉煌的大厅里,高高在上,听手下的人汇报今天又杀了多少人、端了几个乍刺儿的帮派、教训了多少起二心的叛徒……听完挥挥手,褒奖一下有功之人,下几条有用的命令,言简意赅,运筹帷幄。
怎么可能会去当窦智明的一个走狗,亲自跑去捉我。还冒着那么大的大雨!简直象个混得很惨的帮派小弟。
我说我只是想向司徒打听一些二十年前的旧事,与黑道教皇并无磨擦,小马才勉为其难的答应替我寻找联系司徒的方法。
然后向来不拘小节的他礼貌地送我出门,看他的表情,是把我当成一个不识好歹命不久矣的半死之人来尊敬了!
胆小鬼!外加喜欢小题大做的家伙!
我虽然不屑,也不太接受小马的形容,但对司徒空越的身份却有了新的认识。
假如----仅仅是假如而已----假如司徒空越真的是黑道教皇,那么他跟随窦智明亲自去捉我必有深意。
我是他所爱的人的侄子,所以他很重视我?!----这是唯一解释得通的理由。
可是,他在第一眼看到我时,却容忍了窦智明对我所有的无礼和非礼。
又是什么原因呢?
我猜不到。
只有等待着小马告诉我与司徒空越联系的方法。
到时,一并去问那个正主。
消息来得出奇的慢。慢得我要怀疑小马是不是故意怠工,三天后,我打算再到小马的侦探社催促一下。
还没有走出门口,被骤然冒出来的韩镜垒吓了一跳。“你要去哪里?!”
“去事务所。”我敷衍着,用看白痴的眼神看他,仿佛他的问话明知故问得可耻。
“是么?”他一脸不信。
我骗人的技术很差么?有一点不甘心。
没有犹豫,揽住韩镜垒的肩膀,含住他线条优雅的唇,咬噩吮吸,伸进舌头,与他纠缠……
“随意…………”他回应我的亲吻,身体渐渐滚烫。
我喜欢他的身体,总是暖暖的,即使在夏天,也比我的体温高半度,缠绕着他可以放心地流汗。
他抱着我回到卧室,我微微挣扎,继而放弃。
既然出门的打算已经被他发现,今天无论如何也没办法去见小马,倒不如,安慰一下我寂寞的身体,它饥渴了好久,见到熟悉的旧友狂嚣着不肯离开。
《心随意动》第二十二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