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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街上。”一盒面纸从前座递过来。
吹了一会儿风,蛋清什么的早干了,头发粘成硬硬的一络一络,衣服上也僵得一块一块,擦来擦去,也擦不掉什么。
“你不会很忙么?把我送到顺路的地方,我自己叫车回去就可以了。”
“哼,”他冷哼,“就你现在这形象,叫得到车还会遇到我么?”
他总是这么一针见血,想骗骗他都那么艰难。
他既然什么都明白,我也不用多坚持什么,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到了。”
咦?!我什么时候睡着了?睁眼打量一下车窗外--正是蜗居。
“我在楼下等你,你清理干净后,与我一起去趟蒋宅。”
“蒋老爷子有什么动作竟要兴师动众?”我回头,不肯就走。
他看我一眼,“等你下来我们再详谈。”
我冷笑,“你不是清高地不肯依赖蒋家么?怎么,商场混几年志气全消,肯向蒋老头借兵马粮草了?!”
“陈,你以前从不多话的,今天这是怎么了?”他看着我,目无表情。
我干笑,“一成不变多没意思,偶尔也需要给你点新鲜感,否则你我岂不很快相看两厌?”
“用不着,”他取出一支烟,“快去快回,我等你。”结束话题。
我耸耸肩,只好上去。他不肯提时,我说再多也得不到回应,自说自话还能自得其乐的高妙功夫我暂时还没有学到。
韩镜垒的母亲是本城四大家族中韩氏的二小姐,当年,与蒋响的父亲蒋照嘉情投意合。但后来,蒋照嘉不知因何等原因另娶他人,韩二小姐抑郁而终。
韩镜垒作为幼年丧母的私生子,却得到了他外公外婆的疼爱,生活得象个王子,比其它有父有母的孩子,还要声势浩大。
近年,蒋韩两家打破僵局,略有走动。但韩镜垒竟听从蒋照嘉的召唤亲临蒋家,还是首次,不由叫人疑窦丛生、好奇心起。
我快快的洗头洗澡,快快的换了衣服下来,韩镜垒脚下已经一堆烟蒂。
“烟囱。”我翻白眼。
他瞥我一眼,“是你太慢。”
“现在可以说详情了么?”我的好奇心啊!!
“到了地方你自然知道。”他竟然卖关子。
我四处咂摸,看看有没有什么逼供的东西--他的车子里干净整洁,一件杂物也没有,已经接近病态的洁癖。
“有洁癖的人会向你这样爱抽烟么?自己抽得满嘴烟臭,却容忍不了别人身上有一丝灰尘,也太表里不一了吧!”我倾诉我的不满。
他理直气壮:“我有特权!怎么,对我的特权你有意见?”
哈!!世上有特权的人是存在的,但总会打个幌子遮掩一下。象他这样厚着脸皮标榜自己的特权的人还正是少见。
“不要腹诽我,有什么不满你直说。”
“不敢不敢。”他都承认他的特权了,我能有什么不满?与其向他申诉不满,倒不如自己也努力得到特权,再回来耀武扬威。
我钻进车子,我喜欢车子的后座,可以躺着、歪着、趴着、倒着…………毫无形象,随意而为。
他坐在驾驶座,拍拍旁边的副座,“到前面来。”
哼!小心眼,自己劳动时决由不得别人舒坦的小气鬼!!
我懒得下车,直接从后座爬过去,爬到他身边,正襟危坐,斜他一眼,这样,你不会不平衡了吧?!
真不知道他这种斤斤计较的性子是如何在商场驰骋的,或者,商人就应该这样鸡毛蒜皮?
他摇头,“你这种又任性、又闲散的性格,怎么能做得了律师?!”
我失笑。
我与他这么快就相看两厌了,是不是要赶快再另觅佳处了?
“转过脸来。”他的声音一贯的毫无表情。
可以表情达意的,并不仅限于表情、肢体,声音当也是有力的武器之一。如此浑厚安抚人心的美音,落在他身上,实属暴殄天物。
我转过脸去面对他。有话快说,有屁勿放。
他贴了块创可贴,在我的左脸。
我摸摸脸,怪不得洗澡时脸上会痛,原来是忘记了用酒瓶砸窦智明时,自己也不幸被碎片溅到了。
我惊疑不定地看着韩镜垒。他没有随身带创可贴的习惯,难不成是趁我洗澡时专程跑去买回来的?!
常言道:受人滴水之恩,当以泉涌相报。他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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