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部分(第1/4 页)
所以,连较亲近的人之间必然的询问,也变得可有可无,为了省些力气,就变成了相对无言了么?!
我看着他。
即使脸色不佳,胡子未刮,甚至眼睛里都布满了熬夜的血丝,可他,仍然是那么一个英俊漂亮的叫人,或者仅仅(至少)是叫我,蓦然心动的人。
我自嘲的笑起来。在我从司徒那里直接跑进他的公司时,已经该有觉悟了:
我,即使想放,也已经放不开他了!
早已在他偶尔露出的温柔里迷失了自己。或者,因为从未相信过什么人,所以,即使唯一的信任被打破,也拉不回自己那颗失去方向的心?!
爱情,到底是什么?
我知道它的自私,可是,为什么又无力在背叛后,恩断义绝?反而,拖拖拉拉、藕断丝连、牵牵绊绊得,叫人……撕心裂肺……
我把脸孔埋在自己的手心,试图躲避那突然刺目起来的残阳。
指缝,润湿了。
“随意?”那个无言的站在我身边宁肯看夕阳也不肯跟我说话的人,来到我身边,他的手,轻轻的,放在我肩头。为什么如此轻柔,是不敢用力,还是不愿碰触?
我骤然打掉他试图的温柔,把脸孔从自己的手掌中解放,即使泪痕满面,也毫不退缩的注视他:“我是什么?对你而言,我到底意味着什么?”我想问清楚,犹如,在恶梦中试图奔跑,即使跑来跑去也逃不开恐怖反把自己累个半死,仍然,奔跑。“玩具么?还是糖果?如果我是这种可有可无的东西,我们的契约早已结束了,请你干干脆脆的放手…………不要在我生病时为我熬夜,不要带着这种疲倦出现在我面前,这会使我以为,我对你是有着不同意义的存在,这样的误会,我,已经误会不起…………放手,或者,说爱我…………”
把自己的真实喊出来,脆弱,放肆成泪水。
为什么要哭啊?!知道自己是乱伦的孩子时,也没有脆弱成这样。为什么要哭,最重要的是,现在是在他面前啊,既然已经难看地向他祈爱,为什么还要哭得这样一塌糊涂,连退缩的余地,容身的面子,可以挺起胸的自尊,都不能留给自己么…………我,为什么要难堪到,这种地步…………
手背胡乱的抹着眼睛,可眼泪,一层又一层……手指湿了,满脸都是水,睁开眼睛也看不清一切……
越是觉得自己委屈,越是无法止住带来委屈的水。
我的眼睛,漏了。
“随意,”手掌在我背上轻抚。
我的手忙着在脸上救济快要泛滥的水灾,顾不上去甩开他。谁来救我,我不要哭泣,这样的我实在是,太难看了!
“随意,不要擦了,”他抓住我的手,“这样,漂亮的眼睛,都揉红了。”他的声音象在叹息。他的嘴唇靠近我的脸颊,亲吻、舔抵、吮吸……
“你的眼泪,是甜的。”
他在说话,我知道,他在嘲笑我的懦弱。
“我为你守护是因为…………”他的话,没有说完,化成叹息,滑落在我耳边,他的嘴唇吻干了我脸上的泛滥,然后,湿热的缠绵的吻住我的嘴唇,“我是……”他的话,总也不肯说完。
爱,还是,不爱?
没有答案。
我的心底,渐渐绝望…………
试探,除了落空,还赔上了尊严。所以,有爱,一定不要先说出口,宁肯,它在心底腐败成伤口,也不要挖开,给别人践踏…………
胶合的唇,一定是爱的契约么?
教堂上,新人为什么要以吻铭誓呢?亲吻,其实,什么也不是。
我尖起牙齿,重重的,一口咬在他的舌尖。两唇之间,便不再只有我的泪水的咸涩。
甜的?怎么可能!
我的眼泪是咸的,就象你的血也是咸的一样。
谁说爱情甜如蜜?
谎言!
“你的血,也是甜的呢!”我在微笑。如此惨烈,不知道露出来我的的牙齿上,有没有,沾着他的血。
《心随意动》附:恶搞《随意的抉择》
第十四章
不肯说爱,也不肯说不爱,很酷么?!
是的,酷毙了。
昨天,我向韩镜垒苦苦追问爱情,却什么也问不到。他在临走时,好像终于说了些什么:
“还记得我们最后做爱的那天么?”
哪天?!
蒋照嘉死了,韩镜垒打算把我拱手让人,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