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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鲜举国上下充满了喜庆的气氛。
但是一些奇怪的言论也在民间流传开。有传言说:王子应该由王后生出才对,现在由李贵人生出,不论是对孩子本人或是对国家,都是大不幸。还有传言说:这个王子是给朝鲜带来不祥的种子。一些通晓历史的老人们也在为国家的未来忧心。
不论如何,李贵人生产当天,高宗忙于接受万人的祝贺,喜悦之情溢于言表。闵妃也不失时机地送上了产妇生产后服用的补药,以及给小孩子的丝绸被褥。但是,从那天开始,闵妃就胃口尽失,代之而来的是满怀的苦闷。让她更愤怒的是,大院君夫妇对王子的诞生喜形于色。听说府大夫人在生产当天,就带着小孩坐垫和海带,亲自探访李贵人的产房。大院君夫妇完全无视王后的做法,虽然闵妃已经不是第一次领教了,还是激起她满腔的愤恨。
“等着瞧吧!你们这么偏袒那个贱女人,从现在开始,你们就是我的敌人!”
高宗为新生儿取名为“墡”。就在闵妃苦闷、愤怒、痛苦之中,王子墡逐渐长大。朝野盛传大院君有意将墡封为王世子,朝廷内外、宫庭上下,无数人开始巴结李贵人。闵妃看在眼里记在心上,依然同以前一样温柔、贤淑,内心却像疯了一般地期盼自己能够怀孕生子。
岁月如梭,不知不觉中,王子墡快要满周岁了。宫中正忙着为孩子准备周岁宴会,尤其是大院君特别吩咐,要举行规模盛大的宴会。在周岁宴的前一天晚上,高宗来西正间就寝。
由于之前大院君已经提议,要在王子周岁的庆典上封墡为王世子。但是高宗对于要封宫女所生的儿子为王世子一事,心中着实有些为难,也想趁着同寝之机,跟闵妃商量一下。
“国太公吩咐,明天早上在周岁宴时,要封孩子为王世子,王后认为怎么样?”
高宗旁敲侧击,想要试探闵妃的意思。
闵妃知道自己没有办法反对,反倒装出愉快的表情,回答:
“长辈们所决定的事,臣妾怎敢有任何意见呢?王子是王上唯一的骨肉,应当被封为王世子的啊。”
高宗因自己曾对闵妃颇为冷落,王后却宽容大度,而一直报有深深的内疚。他也清楚后宫之间的争斗,贤淑的王后本来就很孤单,如果此次将李贵人的儿子立为王世子,闵妃不是更可怜了。更何况,高宗想光明正大地立王后之子为王世子,也好宽慰闵妃之心。因此说道:
“我虽然知道这个孩子不是王后所生,但是,国太公仍然执意要册封这个孩子。”
听到这话,闵妃滴下泪水。自己挣扎到现在,王上终于说出了更看重自己的话来。她和王上的距离越来越近,敌人除了李贵妃,就只有国太公大院君了。
“王上如此疼爱臣妾,实令臣妾万分惶恐。若是册封臣妾所生的孩子为王世子的话,王上将会多么的高兴,臣妾也会无比的欢喜。但是,臣妾无法怀孕,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所以,请王上不必为巨妾担心,那个孩子不也是王上疼爱的儿子吗?”
闵妃越是通情达理,高宗内心越是愧疚,闵妃正是摸透了这一点。
此时,高宗握着王后手感叹着:
“哎,王后真是心地善良啊。”
他的心中也盘算着,立王世子之事,能拖延就尽量拖延,等待王后生子再说吧。
高宗的愿望显然抵挡不过大院君的命令,没过多久,在大院君的授意之下,官员们就将拟定好的,将完和君册立为王世子的奏折,呈到大清国。(当时朝鲜为大清国的藩属,王世子的册立需经过大清国审批。)
明成皇后4(1)
兴宣大院君李昰应在其次子载晃继位为王之前,身为没落皇族的后裔,十分破落潦倒。他整天跟在当朝得势的安东金氏的后面,不是在街上讨酒喝,就是到赌场讨小费,难怪安东金氏会称他为“丧家之犬”。然而李昰应以上的所作所为,只是为了保全自己所作出的伪装而已。在他的体内流着显赫的朝鲜王室的血液,他很早就致力于学问研究,饱读诗书,心怀有朝一日掌握朝鲜天下权力的梦想。
李昰应的伟大梦想,终因哲宗的猝然驾崩而得以实现。作为摄政的国太公,大院君实际上与一国的君主无异。大院君的社会、政治背景,使他既深悉王室朝廷的内幕和政界的动向,又洞察民情,深知势道政治对国家与社会的恶劣影响。因此,加强王权,抑制和打击安东金氏的政治势力,建立以他为中心的权利中心,成了大院君执政后的第一位要务。
在金氏戚族中,除金炳学处事比较宽容,取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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