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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个警觉,弱水说什么,她便应了什么。
弱水本是希望晏亭说那锦袍便送了她,算作留念,可没想到晏亭竟同意收回,有些沮丧,那日得了睿王宠幸之后,隔日送来的首饰,那是睿王立的规矩,即便没给她名分,可夺了她的处子身,宫中留了案头,便依着宠幸的程度送相应的打赏。
弱水用那打赏换了晏亭进宫的消息,想了几日,终究想了这么个借口,壮了胆子来,却在最初之时从晏亭眼中看到一丝陌生,心头有被针扎了一般的痛,眼下晏亭受了她的话,那种痛绵延至全身,又舍不得机会,眼圈涩涩的盯着晏亭。
晏亭终究察觉出了弱水的不同,轻声询问,竟再次见了弱水的眼泪,哭得甚悲凉,丢了句:“不当之时遇上心恋之人,为何奴家如此苦。”
弱水逃开了,晏亭一脸的莫名其妙,身后张效轻声叹息道:“又是个苦命的女子,即便大王瞧不得上大夫这面相,可不想上大夫竟也如此的勾桃花。”
我呸!你个死胖子,又拿这话说事,我招你惹你了!
噙着一脸甚虚伪的笑转身,慢条斯理的说:“张总侍,大王可有赐你些什么补品!”
张效一脸的笑,随后谨慎道:“鹤先生先前递了消息,姬校尉不日回城。”
第六十九章 凯旋的卿玦
见人山人海,接踵摩肩,只为那凯旋而归的英雄!二十**战之国,首战告捷,怎能不以上礼相待。
彼时听晏亭保举卿玦者,莫不言语相机,鄙夷而笑,仿若从未见过如此可笑之人般畅快的笑上了一回。
今时今日,吐气扬眉者成了睿王下令与前方克敌者荣辱与共的那个倍受讥讽的晏亭,行于睿王身后,并不掩饰沾沾自喜,晏亭的笑脸自那日张效坦言告之卿玦即还之时,便未曾间断过。
那称病告假的盛康,从公子野仓皇逃离开之后便‘不药而愈’了即便人后各有自己的小算盘,总也脱不开身为大央的臣子,此等场面,有睿王亲迎,没有他不到场的道理。
值春种时节,大梁城已经好些日子未曾有过雨露滋润,空气燥得人心也跟着浮动起来,却是不想,今日获此大快人心的消息,睿王亲带朝臣相迎,到了城楼上,头顶上竟也聚了阴云一片,布衣百姓皆抬头遥望,随即议论纷纷,说卿玦当真是祥瑞之人,带回了胜利,也迎来了春雨。
间或得了空闲,盛康挨靠近晏亭身前,挂着一脸令人捉摸不定的笑,阴阳怪气道:“本侯竟也有走眼之时,却是不想,信常侯那不得待见的五公子居然有如此本事,还是上大夫有识人之才。”
晏亭暗咒一句,面上不动声色拱手道:“皆是肉眼凡胎,侯爷实不必自谦,举荐五公子不过是个巧合罢了,如今小胜,倒是得了这等褒奖,下官汗颜。”
盛康一双鹰眼不离晏亭面容左右,听晏亭回答之后,轻笑道:“此等人才,深藏不露,本侯倒是有些不解,上大夫初回大梁,何以知其本事?”
晏亭依然内敛的笑,语气却要沾染上刻意不解,略高了几分道:
“侯爷为何有此一问,下官曾记当日可是侯爷让下官提个人选的,若是说不出,可就辱了先父的声誉了。”
盛康伸出右手,食指微勾触鼻,拇指轻托光洁的下巴,鹰眼扑闪着不满,面上却还要挂着笑,为自己方才的失言遮掩道:“阴业先生之徒,晏痕之子,自然有非凡本事,本侯方才不过是与小上大夫说笑罢了。”
晏亭听盛康之话,也朗声大笑,先前言语顶撞了此人,她心里知道盛康小肚鸡肠,自己也该收敛些,遂俯首道:“侯爷盛赞了,说句让侯爷见笑的话,五公子有何本事,下官当真不甚明了,不过偶然间听人提到他的行事非同于常,家师曾言,有异癖者,必有异能,因此下官斗胆提了他,说到底也不过是误打误撞罢了。”
晏亭笑,盛康也笑,笑得旁人不甚明了,只当其二人有怎般交情,不同人看了,便是不同的计较。
金蚕羽葆的九重华盖下,睿王似颓然般的倚身而坐,本来姒塔是要一并跟着来的,却被睿王用借口搪塞了,理由很简单,莫不是姒塔乃天姿绝色,今日他要去迎接的是个男人,若一并带着自己的女人去,怕被有心之人窥探了她的艳绝。
细品,实在不是个高明的借口,姒塔初出觉得开怀,转念便不是滋味,不过不管睿王用的借口再怎么不经脑子,姒塔总也不好明晃晃的反驳,便应下了,何况睿王不在尚晨宫中,她也可以去探探那个弱水。
弱水是盛康的人,姒塔是得给几分颜面,若她不过是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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