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第 3 章(第2/2 页)
了折子,请主子点戏。
太后与皇后都各点了一出,饮着茶等戏班子准备着。楚时砚突然向沈岁晚这边靠了靠,“不若点这《贵妃醉酒》,这可是母后这御用戏班子的招牌戏,今日便叫岁晚也开开眼界。”
楚时砚的突然搭话像是把她救了出来,她挑的眼都花了,也不知选哪出合适些。她虽然琴棋书画都略通,但对听戏却无什么爱好,往日都是陪家里的姊妹们听,至于听了个什么出来,她也说不出个二四六,只记得自己去听了戏。
“归荑你瞧瞧小六,多大人了还跟小时候一样混不吝的,把将你夫人当作姐姐邀宠呢。”
连归荑是皇后的闺名,出身连丞相府,幼时当过长公主伴读,时常出入国子监与皇子所,与当今圣上倒也算得上是青梅竹马。
楚时砚在一旁小声道,难道夫人就不可以邀宠啦,只许向姐姐献计不成。
沈岁晚耳朵尖,听了个正着,脸上微微发红,也不知楚时砚是怎么说出口的,倒真像太后娘娘说的,气性跟个小孩似的。
皇后将茶盏放下,笑眯眯地说:“六弟今日倒是真的转了性子,连这戏园子也陪着一起来了。往日哪次不是听要看戏了,便称皇兄有事找你商议,或是哪里不舒服早早地溜了。”
“这不是在塞北久了,许久未曾听过这样的腔调,那里平日也没这些稀罕玩意儿,见的少了也不觉有些想念了。再者,陪母后听戏,也是时砚想做的事。”
太后似笑非笑,“怕不是想陪哀家这老人家听戏吧。”她转头对皇后道,“倒是我们俩在这碍着小六眼了。”
“母后怎能这般说,孩儿虽然想陪晚晚,但是怎敢觉得母后和皇嫂碍眼呢!”楚时砚说得理直气壮,沈岁晚都替他害臊。
太后听楚时砚的称呼已经从岁晚变成了晚晚,不由得扶额,也不知怎么养大了这么个不知羞的儿子,一点也没随了她的性子,连他兄长庄重的十分之一都抵不上。
沈岁晚装作喝茶的样子,在桌下拍了拍楚时砚的腿,示意他莫要再说了。刚想收回手,便被楚时砚牵住了。沈岁晚朝他使眼色,楚时砚只是挑了挑眉,冲她笑着,露出了两颗虎牙。
她一口茶没咽下,差点呛在喉咙里。
太后见他俩打着眉眼眉眼官司又挨得近,阅尽千帆的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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