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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学校,汪曼春刚下车,就碰上了明楼和明诚兄弟。
“明先生……怎么在这里?”汪曼春盯着明楼笑了。
明楼觉得汪曼春似乎和上次见面时有哪里不一样了,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好也回以笑容:“阿诚是这一期的新生,我送他过来。倒是汪小姐你,怎么也在?”
“我也是新生啊。”汪曼春答道。
明楼抬手鼓了两下掌:“你一个女孩子居然能考进军校,真是不得了。”
“哪里,”汪曼春特别理直气壮的说,“我是走后门进来的。”
明楼:……且不论性别单看年龄你就不符合招生标准,我一早就知道你是走后门进来的,别说的这么开心……
“我们进去吧?”被两个人无视了很久的明诚咳嗽了一声,提议道。
“走吧。”汪曼春点头。
自此汪曼春终于过上了比较规律的生活,军校的制度很严,不准干的事情列出来能拉成一大串,不过她本来就不是性子跳脱的人,每天老老实实的读书上课练枪法,隔一段时间参加一次小规模的演习,日子过的也挺充实。要说有哪里不好……啊,明诚出现的频率太高了。
“汪小姐,又在看书?”明诚拿着一本书坐到对面。
“哦,阿诚啊。”
“你看的是什么?”
汪曼春挑起眉毛似笑非笑:“你感兴趣?”
明诚被她的表情弄的有点紧张,但还是诚恳的说道:“你是咱们班成绩最好的,我想知道你平时是怎么学的。”
汪曼春把书皮翻过来给他看。
她在图书馆里十次有八次能碰到明诚,见得多了也就觉出不对了,哪有每次碰到都问看什么书的?就算在图书馆也不带这样的,还总要顺便问一句她喜欢看什么书。
实在是太不正常了。
汪曼春眼睛盯着书,在心里慢慢的盘算。
如果不是明诚自己起了兴趣,那能使唤他,又会对她有兴趣的,就只剩下了明楼。
明楼为什么想了解她?就算她表现的不那么像一个养尊处优的大小姐,对于现在的明楼来说也无关紧要才是。除非……
“唔。”她一直以为明楼是在国外的那几年才成为抗日者的,现在看来,他只怕现在就已经是重庆或者共。党方面埋下的暗线了。
毕竟只有干情报工作的人,才会这么多疑又多事。
如今的军校学制大都很短,教的也是最直观实用的东西,对于汪曼春来说其实比较新鲜。唐十军事理论丰富,教导她时往往从根源谈起,只讲其所以然,却很少说起如何应用。到德国之后她的老师倒是讲了实用的知识,只可惜她请的是家教,讲得再好没办法拉出一批队伍跟她玩实战演习。
有实践,这就是军校的好处了。
年底,汪曼春结束了在军校的学习,和明楼之间也渐渐的熟悉起来。这样的熟悉……和上辈子是不同的。上辈子他们相处时,总是明楼宠着她,确实情深意也浓,只是她不懂他,他也不想她懂他。而这辈子她似乎已经失去了那样激烈的情感,以同样的高度和明楼交流,每有见识相同之时,竟也会生出些惺惺相惜之感。
唐十的身体一直不太好,病情反反复复,汪曼春跟他提了好几次要他去国外休养,三三年二月初,他终于松口的,答应带着陈医生去德国。
“你不用来送我了,我还有事要你办,”唐十在电话里说,“你要是来了就赶不及了。”
唐十从没托她办过事,这头一次汪曼春觉得怎么也不能拒绝:“你说吧,我一定办好。”
“二月二十五号杜老板的恒社开幕,他给我发了请柬,我去不了,正好你在上海,就帮我跑一趟吧。我已经让邵庭带着请柬往上海赶了,过几天你就能见到他,具体情况听他跟你说。”
在上海能被唐十称作“杜老板”的人,就只有那位白手起家如今身居高位的杜月笙了。人家的请帖都送到了,唐十就算身体不好也得派个代表过去,邵庭是他多年的助手,而汪曼春……可视为学生,也可视为继承人。这两个人加在一起,即使唐十没亲自去,也是足够重视了。
只是,当汪曼春见到从火车上下来的邵庭时,她深深地、深深地,郁卒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的,嗯,蠢作者终于活着做完课设了,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第七章
汪曼春没见过邵庭。
她跟着唐十的前四年,邵庭在德国打理生意,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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