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部分(第2/4 页)
怎么能抛弃我们?您一直说爱我们,这就是爱吗?”。
钏儿鼻子酸酸的,恨自己没能耐,无力帮他们。
“莼姨,竹汐竹元是您和鱼叔的孩子,是鱼家的后代,您有义务照顾好他们,看他们成家立业,延续香火。您若这般弃了他们而去,鱼叔一定不会理睬您的。”
“我跟他一场夫妻,又是去寻他,他怎会不理我?你莫想吓我。”
“莼姨,您想啊,鱼叔这般辛苦为了什么?都是为了这个家,为了自己的孩子。您若下去,他定然会问您:‘谁照顾孩子啊?谁为他们定好亲啊?孙子孙女谁带啊?’您怎么回答?就是鱼家祖先都会埋怨您自私。”
古人迷信,钏儿说的这些话句句打在莼娘心坎,感觉自己的确是交不了差。虽然没有回话,神色间却是松动不少。
天渐渐黑了下来,雨却越下越大,闷热的气息裹挟着土腥气在院子里盘旋,久久不散。
轻歌自去厨房热了中午带来的京香苑的席面,摆上了桌。
钏儿劝着莼娘竹汐:“怎么也得强迫自己吃点,这样才有精神等消息。身体垮了,鱼叔的事情谁来打理?”
不敢提竹元,钏儿也害怕郑王殿下万一赶不上或真的岔开了,那这个家就真的是雪上加霜了。
莼娘喝了点汤,却再也咽不下去,竹汐也只是咬了一口小点心,也放下了。
升平将钏儿拉到一边,轻声道:
“我心里很慌,竹元哥哥会不会有性命之忧啊?要不,我带人出去看看?”
钏儿摇头:“不用,他跟着凶手走,那肯定有性命之忧的,就看郑王殿下能不能及时追上。算下时辰,是吉是凶,也该有个消息了。你今天不回宫吧?不少字这会儿怕宫门已关。”
“不回。我出来时禀了父皇,也跟贵妃娘娘讲了。他们知道在你这里,没有不许的,对你很放心呢。想不到,至亲也会起歹心。”
“有的人利欲熏心,贪心不足。自己的钱财已经够多,还总想着把别人的占为己有。你在这里,明的暗的那么些护卫保护你,竹汐他们也相对安全。竹元不是早夭之相,相信一定不会有事。”
“你在安慰我还是安慰你自己?”
钏儿正色道:“我说的是实话。”
升平望向外面,看着密集的雨幕:“你说他一直不接受我,是不是有喜欢的女子?”
钏儿心中一跳:“应该没有,就算有也一定只是奶娃娃懵懂的情感。不过,蕊娘,你不觉得你们真的没有结果吗?你还是趁早放弃,这样才不会受伤。”
“现在放弃与否都不重要了,只求他平安回来。”
雨势渐弱,院门突然传来“砰砰砰”急促的拍打声。
竹汐跳起来准备去开门,钏儿一把拦住她,示意轻歌去开。万一是那什么表叔得手回来,因大雨躲过护卫,前来算计莼娘母女,那不正好送上门吗?
轻歌警惕地开了院门,进来的却是郑王李邈。
李邈身穿避雨油衣,走进屋子,静静地看着竹汐。
竹汐和莼娘看郑王沉着脸一人进来,两人面色倏地苍白,心凉了大半。竹汐与莼娘相互支撑着,竹汐颤抖着嘴唇问李邈:
“殿下,我哥?”
郑王抱歉地看她一眼,未能帮心爱的女子把事情做完满,他愧疚难当:
“对不起,晚了一步,他”
莼娘两眼一翻,昏死过去,竹汐哭倒在她身上:
“阿娘,醒醒啊哥哥,苦命的哥哥啊。”
轻歌赶上前去,摸了摸莼娘的脉象,而后掐她人中,又轻轻抚摩着她的胸口。
钏儿急了:“去晚了一步?他被害了么?人呢?”
李邈睁大眼:“倒是没有被害,人救下了。我说去晚了,是说他的脸受了点伤,在下颌,估计会留下疤痕。他被人下了药,现在还没醒,我派人送到我府,召了太医诊治。”
钏儿吁了一口气:“拜托,你可是蕊娘口中最聪明的人,说话怎么不分主次轻重,生生将莼姨吓晕了。”
李邈尴尬挠头:“因为是竹汐的事,总想做到最好,没想到还是让竹元受了伤。惭愧”
“那,他那表叔呢?送官了?”
李邈不屑:“送什么官,直接一刀砍了。反正他说竹元他爹开新铺子前什么都分好了的,有契约书为凭。”
从怀里掏出几张纸递给竹汐:“这个放好。他死了,他的家人还可以继续经营。合开的铺子还有半年的分红可以拿。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