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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空洞的眼,用尽一切惊骇去识别着方才所听到的语言。
“你说你……派了刺客……去宴那里?”他万分空洞地,几乎是机械地反问着他,唇角颤抖不已,“去刺杀他们?!”
“是的,”辛垣焕冷静地说,“是靳氏的刺客……”
“靳氏?!”宣于静央难以置信地唤了起来,“你怎么可能调动得了靳氏的人?!为何要这样做?!”
“假借靳氏之命命之,便不是难事,”辛垣焕说,“之所以如此,是为了制造靳氏行刺公子的事实。”
“你……!宴知道这件事吗?!”
“公子知道在途中极可能遭遇刺客,但也许并不知臣的行动。”
宣于静央发疯地吼起来,急促地问:“你这是在做什么?!难道就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吗?!你怎么做到假借靳氏命令的?!而且那些刺客怎么可能会听从你?!”
“臣一直在设法周全,所以上将军的军队,已整装待发,以确保公子与鲤无恙。至于臣为何能够借靳氏之名让他手下的人出动,是因为……”他说着,倏地撩起了唇角,笑容之中尽是自嘲。
他思忖许久,而后重新温和地对他笑着,不相关地问道:“长公子是否还记得,臣曾在宫门之外,与谁起过争执?”
宣于静央在心中搜寻着回忆,忆起了因玉笏的折断而引起的宣于宴与靳玥之间的争端,而后木然地回答:“……议郎靳玥。”
“长公子也必定记得,昨日鸣蝉之所以与臣起争执,是因为他看见臣与一名女子在一起。”
宣于静央面如白玉,不见血色。
他微微点头。
辛垣焕安静地说:“其实那个女子,在火夜时,也出现在了臣的身边。那时二位公子与鲤专注于湖心岛上的火焰,并未见到有一名挑灯女子撞到了臣,而臣俯身扶灯之时,与那人四目相对。”
“于是……?”他不理解他所说的一切有何联系。
辛垣焕冷淡而谑然地支起了唇角:“那个人,就是……议郎靳玥。”
宣于静央倒吸了一口凉气,惶然说道:“靳玥?鸣蝉说那是女人,你方才也说火夜时遇到的是个女子,那怎么……?!”
“长公子想必听说过议郎有断袖之癖的传闻,长公子难道不觉得,他本就生得阴柔,近似女子?出行之时扮作女子,是他的癖好,而且一旦变装,就能掩人耳目。”
“那他掩人耳目是想要做什么?!”宣于静央问完,突然思忖起来,复言道,“对了……操纵深衣之事,以及近日之事?”
“不,那只是一方面。靳玥从来像个稚儿,不会思考得太过长远,他所做的一切都立足于眼前。然而火夜那时,却也的确是因为他亲眼见到了长相与公子惑相似的鲤与我们在一起,才触发了他去调查鲤的身世的行动,以至于酿出了后来深衣之事的祸患。”
突然明白了事件的起因,他觉得一阵拧痛。宣于静央接着去问:“既然你说他不会考虑长远的事,不是为实施那些阴谋而刻意变装,那他究竟是为何要掩人耳目?”
辛垣焕有一刻的迟疑。
之后他轻轻翕合唇角,将几乎难以识别的凝重的声音吐出了朱唇:“为了……与臣相见。”
“他为何要与你……”宣于静央正有着满腔的不耐与焦虑,正急急地说着,却又霎时止住了齿间的音。
樊姬从前的话犹如霜雪,慢慢渗进了他的心口。
那个微寒的夜里,樊姬依偎在他身边告诉他,议郎靳玥,曾喜欢上了一名下人。
而且,他无法和自己心仪的人在一起。
他当时几乎被靳于息打断了腿,却依然只想和那个人一起生活。
后来有人说,那人已被打死,也有人说,他没有死,而是被靳于息赶出了门去。
他还记得那时樊姬颦眉对他说:今日遇到议郎,妾身问他是否还会跟那人谋面,他说,偶尔还是会相见的。
樊姬说,他对那个人,是真心的喜欢吧。
他又想起鸣蝉之所以与辛垣焕起了如此大的争执,是因为鸣蝉怀疑他与一名女子关系暧昧。
宣于静央的手指剧烈地抖动起来。
“难……难道说……”他惊骇地用目光钳住那高挑俊秀的男子,不可遏止地摇头道,“不,不会的,怎么可能……绝不会……”
然而这时,辛垣焕突然说道:“长公子也许听说过……靳玥因为喜欢上了一个下人而激怒了靳大夫的事。”
在这个时候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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