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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有一房来高,老虎反坐在了地上。
乘着老虎在地上喘息的机会,薛仁贵从空中跃下,将右拳攥圆,照准老虎的左眼就是一拳,只听“扑哧”一声,薛仁贵的拳头不见了。哪去了?砸进老虎的眼眶子里头去了。
这下可把老虎疼坏了,大吼一声,猛地往起一蹿,把薛仁贵也带到空中。薛仁贵紧抓住它的鬃毛,趁它刚一落地的瞬间,又抡起拳头。照着老虎的另一只眼,砸了进去。结果,老虎的两只跟瞎了一对。薛仁贵拽出拳头,使劲将老虎踹了两脚,风趣地说:“昔日你驮过汉光武,他封你为兽中王。好好王位你不坐,竟敢拦路把人伤。去你娘的吧!两只眼睛全瞎了,看你今后还如何伤人?今日我且侥你一死,以后等着猎人来收拾你吧!”
到这对,老虎听话了,它点了点头,似乎感激薛仁贵的不杀之恩。尔后东撞一头,西碰一头,歪里歪斜地蹒跚而去。
再说程咬金早已调转马头,一边擦着虚汗,一边自言自语地说:“这个小伙子可真厉害,绝不是一般之人,赤于空拳把猛虎打了个落花流水,真乃英雄也!”
薛仁贵来到他的近前,说道:“老人家,让您受惊了,不知您贵姓高名,从哪里来,要往何处去?”
程咬金说:“要问我的名姓,听老夫慢慢与你道来。想当年,我家住山东兖州府斑鸠镇小筢子庄。年轻的时候,我要不说,你也不知——我打过闲棍,贩过私盐,卖过窝瓜。还卖过竹筢子。曾与好友尤俊达,在长叶林小孤山劫过皇杠。后来反山东,砸府库,走马取金堤,三斧定瓦岗。各路反王拥我做混世魔王大德天子。在贾柳接拜结金兰时,我排行第四。我想,你该知道我是谁了吧?”
薛仁贵一听,吃惊非小,嗯哟!这不就是老柱国程咬金程千岁吗?“我这给您磕头了。”薛仁贵慌忙趴在地下磕起头来。
程咬金忙说:“起来,起来,快起来。小伙子,你真英勇,双手能把老虎制服,看起来真有降龙伏虎之本领,实在了不起啊!”说到此,他哈哈笑了几声,便又接着说:“其实呀,你是不知道,我在年轻的时候,甭说碰上一只虎,就是三只五只,我也全不在乎!现在老了,不行了。常言说,‘人老不以筋骨为能’呀!”
看来程咬金说大话的毛病到老也不打算改了,他真是见了骆驼不说牛,啥大他说啥呗!
其实,薛仁贵也从话中觉察出来,这老爷子是有点吹。什么碰见三只五只虎,他全不在乎,你瞧,今日只碰见一只虎,就差点没吓趴下。
程咬金舒了一口气,接着说:“小伙子,你既有降龙伏虎之能,武艺肯定不会差。现今,皇上派张士贵在你们龙门县扯旗招兵,你怎么不去当兵呀?这可是个报效国家的好机会啊!”
薛仁贵一听,长叹了一声,说道:“唉!老人家,休提了。我也曾去报名投军,可人家不仅不要,还几乎把我打——”
程咬金这个人是个“毛包脾气”,一听薛仁贵说到“打”字,他就气得再也听不下去了,接过话荐说开了:“打!打什么?你这降龙伏虎的好汉,他敢不要?那他还要什么人?”噌!从脖子后边,就拽出来一支金皮令箭,“给你!你拿我这支令箭再去投军,看他收不收?他如若敢不收,我非去找他张士贵小儿算帐不可!”
“多谢程老千岁!”薛仁贵感激地说。
程咬金现在反而谦虚起来了,客气地说:“这倒不值得一谢。小伙子,回头见。我有公事在身,不能耽搁,我走了!”啪啪两鞭,将马头一抹,嗒嗒嗒嗒,战马出了山口,向远方而去。
程咬金这匹宝马良驹一撒蹄,一程大约也能跑出去百八十里,在半道上他才忽然想到,坏了!人家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也没问问人家姓啥叫啥,我怎这样糊涂?他这个后悔呀还真无法挽回,因为这时他的坐骑已跑出四、五十里路,难再返回去了。不过程咬金从来就是一个豁达之人,他随即自我安慰道:“得了,待我日后找张士贵要令箭时,一问便知他是谁了。”
薛仁贵抚摸着程咬金的这支金皮令箭,心想,张士贵啊张士贵,这回,我拿老柱国程千岁的令箭,再来入伍当兵,看你要不要?
薛仁贵离了金钱山,又重返龙门县,前来入伍当兵。
这回,投军状也不写了,拿着这支令箭,就直奔张上贵的大营而来。到了营门外,大声喊到:“呀呔!弟兄们听真,快禀报张总爷,就说我薛礼奉令,前来入伍当兵。”
弟兄们一看,全都认识,这不是被总爷两次责打并赶出营门,永不许再来投军的那个人吗?他怎么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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