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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跟水楠接触之后，方琼就发现。

水楠确实是一个如同他的外表给人的感觉，确实是非常文雅而又彬彬有礼的一个人。在很多细节之上，他也会注意到，且不会给女士带来尴尬或者不舒服的感觉。

水楠带着方琼来到一家气氛比较安静的茶室坐了下来，在略微沉默了一会后，水楠才说出了他来找方琼的原因。而在听到了那个原因之后，方琼的心中也恍惚产生了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对于小玉，我们一直都感到非常心疼。在别的孩子还都是无忧无虑的年龄的时候，她却一直都坐在家里或者医院中。她的身边总是没有什么朋友，而我们也没有多少时间陪伴她，这让她总是格外的孤独。”

“让人高兴的是，她后来终于有了一个非常喜爱的朋友，那就是您……方小姐。虽然未曾与你有多少接触，但我也知道你是一个非常可靠的人。““到了现在这个时候，我们也不希望小玉在最后的人生中依旧被我们关在家里，只是希望她可以更加开心一点。所以……如果小玉再次来找您的话，还请您多家关照一些。”

水楠说了很多话，全都是与水玉有关的话。

还谈到了一些水玉以前做过的一些趣事，但是更多的，却都是水玉的孤独。

话说到后来的时候，方琼的神思已经飘远

在无尽的漂泊之中，她想要成为人类。

因为只有变成了人类，才能够有人看见她，才能够有人与她交流。

但是当真正的成为人类之后，她却也感受到了曾经的自己绝对无法感受到的痛苦。

自己所重视的人离开这个世界，永远再也无法见面。

仅仅是上一次的白玉凡已经足够让她感到深刻的痛苦，结果这一次……要轮到水玉了吗？

即使方琼作为阿飘存在了很久，但她却无法回答人类在死亡之后是否有灵魂这个问题，因为她从来都没有看见过。

好像人死了之后，就是真的死了，再也没有了。

对于水玉的友情，方琼说不上太过于深刻的地步，起码是比不上白玉凡的。那个时候的她基本上催眠了自己，把自己当成了另外一个人，整个心里全都承载了另外一个人的浓厚感觉。在终于脱离之后，依旧是非常难过的，只是没有身为“另外一个人”的时候那么痛苦到想要一同离开的地步。

而水玉……

她还是那么年轻的一个小姑娘，还在幻想着有一天自己能够跟喜欢的人在一起。

结果也要离开了吗？

方琼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一个人躺在床上，心中感觉有些空落落的。

这些都是成为人类之后需要面对的事情吗？

相比起来，身为无法被任何人看见的灵魂时，这又是另外一种痛苦，心里闷的非常难受啊。

不知道在哪里浪了一圈回来的小糖果，看见方琼躺在床上，轻轻的跳到了方琼的身边，在方琼的脖颈边随意的找了个地方，便将自己团成了一团贴着方琼开始舔毛。

方琼看着这个小糖果，忍不住的就想到了当初捡到它时候的样子。

过了这么长的时间，小糖果也已经变成了一只大肥猫了，而白玉凡……也已经离开很久了。

正想着，电话就响了起来。

拿起来一看竟然就是水玉打来的。

方琼接了电话，便听见电话那头水玉略带轻快的声音，似乎是有些开心的样子，但方琼却无法确定。因为水玉已经开始学会，在她的面前伪装自己的痛苦，然后强撑着快乐和笑脸。

水玉在电话的那头，用有些不可思议的声音跟方琼说：“我的爸妈还有哥哥们这一次全都没有怪我偷偷跑出来呢，真是太惊奇了。而且他们还说，若是下次想要找你玩的话，只需要跟他们说一声，知道我在哪里就好了，让我要多注意安全，一定不要跟你分开。”

今天的水玉确实是跟往常不同的，而在隔着一个电话的那头，水玉好像也多了说不完的话似的，一直说个不停。

在说完了这些东西后，她又开始聊起了其他的东西，有的时候还会反复强调。

方琼就在这边安静的微笑着听她说，良久之后，她突然开口说了一句：“你还想要跟秦川先生在一起吗？”

说个不停的水玉仿佛一下子被按了暂停键，隔了一会，才用低了些的声音说：“……已经没有关系了。”

“是已经不抱希望了还是真的放下了？”方琼轻轻的问。

电话那边的水玉，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