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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两只顾盼生辉的眼睛看著我,似乎洞悉了我的身份,双手柔和的撑著下巴,又说:“你是经商的吧?”
我浅浅一笑:“我家里头是,是搞的国企。”
她不由哀声一叹,叮嘱我:“现在连经商的也都危险了,被当成走资派抓起来就很惨。”
我没有动容,依然平静道:“这倒不用怕,家里走的是社会主义经济体制。”……我的爷爷生前还是有先见之明,我爸爸接手总裁的位置时,没让我爸爸把家族企业转成资本主义的生产模式。
歌女和我谈话後,渐渐遗忘了我身边的陈宇,而陈宇一直低著头默不作声,在看著杯子里的酒,我总觉得他在对这杯酒较真,在挖空心思怎麽样才能把这杯酒喝完。
过了晚上十点半,我们离开了夜总会,我开车,和陈宇一起回家,这天的约会我们都玩得很开心。
前面,漆黑的路,只有路灯在持续发亮,我扶著方向盘,早就习惯了挡风玻璃前的风景是这样单调的颜色,很平静的直直看著它,忽然间,看到数不清的白点扑在挡风玻璃前,是从天上落下来的,立刻开启了玻璃刷。
这是这个月的第一场小雪,它的到来让挡风玻璃前的单调夜色变得那麽不单调了,并且看起来有那麽点浪漫的感觉。
我瞥了瞥身旁的陈宇一眼,他在望著车窗外,在看著路边的雪景。
我随口对他说:“东北也该下雪了。”
他回答了我:“嗯,可能是大雪。”
我不敢这样看著他太久,我得要好好驾驶著这辆车,看他太久会葬送我们两个人的命,我得老老实实紧盯著前面的挡风玻璃。
沈默了几秒,我又说:“你冷不冷?冷的话,拿我身上的一件衣服过去穿。”
他答道:“不用了,我是被东北的雪冻大的,北京的下雪天没怎麽冷,你别脱衣服了。”
可我还是停了车,把车停在了路边,松开方向盘,伸手抓了抓他的手,他的手很冷,今天晚上,他也没有喝多少酒,没有足够的酒精热量供暖,而我正好相反,我喝光了大半瓶白兰地,这个时候擦枪自慰,我的宝贝儿一定能射出火来!
我毫不犹豫地脱下了外套,盖在陈宇的身上,他紧紧抓著衣服,有点半推半就的意思,我知道他冷,按著衣服不松手。
我说:“要不我们在这里做了,要不你听我的话。”
陈宇转过脸来看我,呆了呆,接著凑过来吻了一下我的唇。
我半愣,我心想著这是来真的麽,我不觉冲动起来,解开安全带,搂住他,想要亲他,没想到他竟然笑了,轻轻拍了拍我的後背,安慰我不要冲动,也算是间接的暗示刚才那一吻只是个玩笑。
我开始不愉快了,男人被挑逗以後想做爱却被告知只是个玩笑,对男人是极大的伤害。我执意搂住他不放手,疯狂吻了吻他的侧颈,只是亲吻,他乖乖的配合我。
我隔著他的衣服摸他的胸膛,他开始不乐意,可我偏要摸,并且还摸他的裤裆,亲吻他,爱抚他的身体,突然,他很用力地把我推开了。
我愣了愣,很快就板起了脸,很不高兴,他从来没有拒绝过我,这次居然把我推开了,我很不高兴,没有多想,举起一只手就要打他,因为他竟然不听话!
他很灵敏,在我的掌心还没有落到他脸上之前,他匆匆打开了车门,慌慌张张跑下了车,往後面跑。
他这一跑,我更加生气了,我探出头,冲著他的背影大喊了一声:“你跑啊!你有本事跑远一点别回来!”
☆、第七章(上)
第七章
雪还在下,并且越下越大,陈宇单薄的身影一下子就消失我的眼界里,我没有开车去追他,因为我在怒火之中,我启动我的车,只是继续往前行驶,一直往前,心情糟糕透了。
我一个人回到了出租房,在老藤椅上坐了一会儿,接下来是去洗澡,洗了一个舒舒服服的热水澡。当我从卫生间里出来时,客厅和卧室里依然静悄悄的,仍然只有我一个人在这里,陈宇没有回来。
洗完热水澡以後,我的怒火其实已经消得差不多了,我开始发觉自己的脾气太冲动,今晚我真的要一个人睡了。
我一点也不担心陈宇不会回来,他的行李还在这里,他的教科书,还有他的一切身份证件都在这里,不可能不为了这些东西而回来。
我就这样一个人睡了,半眯著眼睛,总是期待著陈宇能够主动回来,能够乖巧的钻进被窝里来,但是落空了,纵然外面很冷很冷,陈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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