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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的优点即是方便弃尸,看要往山沟一扔或是丢向大海,三、五年内绝对不会有人发现,镇民对命案的发生一向很冷淡。
所以于海峰回不了家是可以理解的,毕竟恋爱中的男女最恨干扰者,不论有心或是无意,他的神清气爽就是该死的理由。
“啧!不会吧!才几天没见你就瘦了一大圈,跟人家去挖矿吗?”明显看得出瘦了,也黑了许多。
“少说风凉话,你还没说来这里做什么。你又跟踪我?”真是狗改不了吃屎,老做些下流事。
于海峰连忙高举右手喊冤,“非也,非也,我是来瞧瞧你过得好不好,顺便也来度个假。”
“度假?”来这种小地方?他压根不信。
“自从你走后……”于海峰的口气很哀怨。
“等一下,我还没死。”是他休假以后。
唉!爱计较,他都还没说到重点咧,“自从你递上假单后我的日子就没好过,日也操、夜也操地操出两条抬头纹,你知道独自面对大哥那张臭脸有多痛苦。”
当然这也不是重点,他纯粹只是想找人诉诉苦、吐点苦水,免得憋成内伤要看中医。
“你看了三十二年,将来还会继续看下去,除非你比他早死。”不然一张遗容也会让他看到死。
“呸呸呸!你咒我呀!我好心来通风报讯说——”他到底懂不懂感恩图报呀?竟还恩将仇报。
云若白冷嗤地截断他的下文,“好心地打扰我的约会,故意出卖我好造成我是花心男的假相,还不遗余力的收集我过去的相亲对象加以利用,你还真懂得如何尽一个好朋友的义务。”
“呃!这个……呵呵……我是有苦衷,我也不想这么贱。”两道凌厉目光逼视下,他干笑的退了两步。
心虚的人就是无法理直气壮,气势上硬是矮人一大截,落居下风。
“什么苦衷?”云若白倒想听听他能掰出什么道理来。
“不能说出来才叫苦衷嘛!你还问。”不然早就一五一十的告诉他。
“我看是你的推托之词,不能说出口的是你的变态行径。”怒意未消的云若白不肯轻易原谅他一连串的破坏行为,对他的死不认错感到失望。
他翻脸了喔?居然说他变态。“我的用心良苦你看不出来也就罢了,连我的为人同样信不过,你算什么好兄弟呀!”
“把她带来就是好兄弟的义气?”那他还真是敬谢不敏。
顺着他嘲弄的目光望过去,不远处的女子也正看向他们,于海峰的眼黯了一下,话在口中却无法明白告知,只能以他一贯漫不经心的态度敷衍。
刻意支开带来的女伴是不想让她坏事,他知道自己做了很多令人难以谅解的事,有时他都觉得龌龊丢脸,但又不得不做。
作法激烈但出发点是好的,那个人的要求他不能拒绝,虽然他对他的敬意等于零,可是血缘关系是切不断的,于家的人喜欢掌控别人的未来。
除了他。
“我也有属于自己的消遣嘛!你看不上她不代表我跟你一样瞎了眼,把握当不是我的人生目标。”有花堪折直须折,别等它枯萎了。
“为什么是她?”他只问这一句,别无赘言。
搔了搔头,于海峰努力的想出理由,“为什么不是她?我一向不挑的,胃口很好。”
面对过于精明的人,他的长袖善舞一点也派不上用场。
“别人或许不了解你,以为你是身处温柔乡的浪荡子,成天在脂粉圈里打转,但我很清楚你不是那种人。”他容忍他的原因是物以类聚。
“喔!那我是哪种人?”他不正经的轻佻一笑,朝树底下等候的女人送了个飞吻。
只是对方鸟都不鸟他,视若无睹地以炽热的眼神看着他身边的云若白。
很伤人,却也莫可奈何,他原本的用意就是带人来搅局,看好朋友的爱情是否能禁得起考验,在最短的时间内步入礼堂。
他撑得很累,两边都是他在意的人,他谁也不想伤害,若能让他选择,他当然不会做那个令人痛恨的对象,饱受唾弃还得忍受强加在身上的压力。
“痴心人。”
“痴、痴心人!”喷了一口口水,他满脸惊吓地差点掉了下巴。
若白在开什么玩笑?女人一个换过一个的他对谁痴心?难不成若白晓得他对他家的狗小莉有深厚的感情?
云若白嫌恶地横了他一眼。“罗莉。你要我说得更白一点吗?你高中时期认识的初恋女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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