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部分(第3/4 页)
落不算很大,仅仅有百十人而已,围住在一个简陋的寨子里,平日里农民采集种植,渔夫打渔捞虾,柴户上山打柴,而强健的青年集中起来,由老一辈有经验的老者或壮汉带领,专门接受简单的训练,负责进山狩猎,林场打围,和最重要的守护寨子。
凡是寨中人,必有贡献,同样必有所得。寨中大事,由族长组织全寨人士共同决议,宛然就是一个现代人苦苦找寻的大同社会。
而这一日,寨子里热闹开了。几乎全寨的人全都跑到刘老汉家里看热闹去了,熙熙攘攘,围了一个里三层外三层,严严密密不透风。具有识之士透漏,终于得知了事情的真相,原来刘老汉是一个渔夫。说起刘老汉的大名,那是顶顶的响亮,每日一网,风雨无阻,每网十斤,从无变商。只要提及刘老汉的鼎鼎大名,没有谁不是竖起大拇指的,连附近的寨子里的入水青年渔者都要提着几斤野兽猎物来向刘老汉拜师学艺的。
而恰巧就在今日,刘老汉却一条鱼也没有打上来。实际上,在刘老汉驾船出航时,确实下了一网,也确实网到了东西,只不过东西却不止十斤,足有百十余斤。刘老汉当时拉网时费力的很,以为自己心善终于获得了善报,碰到了一条大鱼,可当他费尽全身力气将“鱼”拉上来时,却意外的发现网中并非是大鱼,而是一个活生生的少年。
刘老汉一阵虚汗紧接着就冒出了,以为碰到什么妖魔鬼怪,可当他仔细看过少年的脸庞之后,才发现这竟然是一个活生生人,一身白袍已经褴褛,变为条状紧紧的贴在少年身上,浑身也遍披血色疤痕,宛然就是一个血人。而这个血人手中却紧紧攥着一个水绿色的衣角,不知是谁的,人刘老汉费尽力气也没有从少年手中夺出。
当刘老汉试过少年的鼻息后,才略微舒了一口气,少年还活着。于是刘老汉也不再管自己是否已经打到十斤鱼,立马慌张的驾船返航了。回到寨子的小港口,刘老汉看到空荡荡的港口,嘴角一阵抽搐。今日算是不能准时的向寨子缴纳鲜鱼了,这让这个守信承诺了一辈子的老汉有些不痛快。万里里,别说是大雪封山,冰冻三尺,就是自己的儿子生病了,自己也从来没有拖欠过一天物质,也正是因为如此,自己才获得了全寨人的尊重,又一年甚至还被推选为族长,若不是自己百般推辞,恐怕自己今天也真的拿到族长印了。不过人命关天,刘老汉自认为自己的选择没有错误,于是连船锚也来不及扔下,便将陶笛送到了寨子里唯一的大夫家里。
无论如何也要将少年的生命挽救过来。刘老汉一边背着少年小跑着,一边思量道。眼前的少年跟自己的儿子差不多大,儿子自幼失去了母亲,自己又忙于渔业,根本抽不出更多的空闲时间来陪伴孩子,自己心中的愧意何其之多,而眼前背上的少年也同样正是花季年龄,却遭到了这等不幸,刘老汉想着想着一阵心酸。
刘老汉终于到达了大夫家,却获得了大夫去族长家商议重要事宜。于是,刘老汉心一横,背起了少年又是一阵狂奔,将少年安置在了自己的家里,然后拜托一位邻居代为照看,而自己奔赴了组长家了。
这下可苦了刘老汉,当他带着大夫回到自己家里时,一把老骨头都已经几乎散架,一声喘息比一声重,一声喘息比一声长,当即拿出水瓢咕咚咕咚喝了几大口凉水时,才略微舒服了一下。
“大夫,这个孩子怎么样呀?”刘老汉一边满脸痛苦的问道,一边用手捏着肚子。刚刚喝水过激,肚子痛是很正常的事。刘老汉肚子想道。
“我很奇怪,这个孩子的全身上下骨头足有七八处断裂,而他的心脏却像永不停息的河水一样,保持着充足的生命力让他不会死去。”大夫沉思了一会儿后,对刘老汉说。
刘老汉听了大夫的话后,一阵惊讶,骨头断裂了七八处,即使有九条命也不够用呀,而眼前这个普普通通的少年竟然创造了这个奇迹。
“那,那这个孩子能不能救治好?”刘老汉哆嗦的问道。
“如果这个少年能够继续保持这种旺盛的生命力的话,老夫应该有几分把握的。”大夫有些惊喜的说道,“刘老汉,我必须先下针将少年体内的淤血除出来,然后将少年的骨头接好,现在我回家拿医药包,你先将少年体表的血迹擦拭干净。”
刘老汉一听,顿时恍然大悟,一手拦住大夫,一边喊道:“小星子,快去你韩大伯家里把医药包带来!”说完后,一个身影如风一般冲了出去。
在大夫满意的目光之下,刘老汉打了一盆水,用毛巾蘸着小心的擦拭着少年身体上的血迹,当刘老汉小心翼翼的将少年的上衣撕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