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绵绵不休,如死亡之鞭,细密而无情地抽打在清兵人群中。
号旗举得更高,左右使劲晃着,清将还在竭力鼓舞,尽管没能亲见,可格桑顿珠都能想象得到,那清将恐怕正手舞腰刀,刀刃上还沾尊逃兵的血。
轮转的火枪阵渐渐逼近了清兵,一群悍勇肉搏兵蜂拥而出,看得格杂顿珠心中赞叹,清兵里也有不畏生死的勇士,鹰扬军那两翼排枪奏响的节奏,拍得他心底都在一个劲地发抖,可那些清兵居然还有胆子迎面直直冲过来。
蓬蓬蓬……
怪异的闷爆声密事缅起,数十散乓迎上这些肉搏兵,投出大号香瓜般的炸雷如婶雨点般的弹片顿时将一片空间切到得涟漪不断,尽皆染成猩红血色。
清兵肉搏兵埋头冲锋,身边人死伤全不关心,一部分人冲破弹幕,高举腰刀棱镖,眼中闪着亢奋光芒,嘴里呼号着各式各样的口号,离清溪山顶不过半里之遥,格杂顿珠隐约能听到什么“精忠报国!”小“为皇上死战!”
轰轰轰……
他们的呼号被又一阵闷爆声淹没,那是散兵手里粗粗短短的火枪,每一枝都喷射出十数枚细小弹丸,将冲到十多步外的清军肉搏兵轰得血肉淋漓。
“上刺刀……”
眼见清军肉搏兵的胆气被彻底打断,零零落落朝后退去鹰扬军前营指挥使安威一声令下,两翼人马枪刺如林,随着快跑小步摇曳,如带着森冷寒风,就朝当面乱作一团的清兵冲去。
格柔顿珠还兴垩奋地等待着枪刺与腰刀棱镖的对决,等待着鹰扬军士兵展示传闻中枪刺术的厉害可片刻后,见到清兵如无头苍蝇一般一哄而散,只剩号旗下一堆人还杵在原地,气得他一拍大腿,大骂清人胆小如鼠。
“这帮湖北佬”还挺能撑的嘛……”
看着那个不知道是被自己人踩死,还是被开花弹炸死的清将,安盛发表着这样的感慨。
“刘呈伟行伍出身,五十五年夏,擢襄阳镇中营参将,调抚远大将军帐前效力,统诗逆将军延信部前锋营战贼于宜章外清溪山下。贼军势重,居山而守,发炮拒击。呈伟督众仰攻,再三不得贼乘势悉众下山围攻。虞战良久”呈伟被创十徐,犹力斗,左臂断,坠马,伏地北向呼曰:“不能仰报君恩矣”遂卒。“烈祖震悼封一等男爵,祀昭忠祠,隘壮节,谕慰其母赐银千两。”
安盛并不知道,日后清廷编撰史书还在这小小参将身上花费了若干笔墨,原因是,这刘呈伟就像是一本纪念册的封面,翻开他,下面还有更“精彩”,的内容,厚厚一大叠。作为宜章大战的第一位阵亡将官,自然要妆点得好看一些。
“出击!全面出击!”
小小前锋的失利当然不会影响战局,却影响了在罗家山上掌控战局的胤祯的心气。形势完全脱离了轨道,即便是老将们也再难提供什么有价值的建言,眼见十数万大军分立两面,跟不过两万出头的贼军对峙,脑子里那番“贼军勇悍”的清醒,被己方雄厚兵马的优势一分分压倒。
部下诸将早有此感觉,据如此兵力优势,却还绮山摆出防守姿态,怎么也不是用兵正道,胤祯军令一下,大家反倒出了。长气。
这就像是对赌大局到了最后时刻,手握豹子底牌,终究该摊了出去。
“可惜这是宜章,不是衡州或者长沙,地势琐碎狭小,马队难以发盛。”
下了出击令后”胤祯如释重负,嘴里低低念着。他已是明白,李肆为何要将他的大军诱到宜章,这里夹在南岭之间,大群马队难以挪腾,他虽然坐拥十多万大军,其中却只有马队万人,而且还都摆在更北的地方,难以在眼前这个战场发挥威力。
“不过这也够了,步队有五六倍之强,还有百位大将军炮,怎么也能将李肆贼军一举荡平。”
胤祯不认为自己这是自暴自弃,他辛辛苦苦调度兵马,协调军将,保障粮秣,虽然之前的谋划没有实现,虽然被李肆摆了一道,将大军拉到宜章,跟来援精锐对决,但这对决,也未尝不是他的期望。
“好了,是死是活”就看这一锤子买卖了。”
相比之下,李肆的口气倒真像自暴自弃。
今日已是七月九日,带着虎贲军南下逼住延信后,又接到噶尔弼和胤祯相继南下的消息,李肆也光棍了,将龙哦军也从梆州调了过来,就留了两千零碎兵力,跟噶尔弼留在城北大营的民勇对峙。
双方这么长时间里推杯换盏,过招无数,明枪暗箭,你来我往,到最后终究还是得赤膊上阵,坦诚相见,对此李肆和胤祯一样,都指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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