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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了,可是在秦筝的脚步声与那些人的声音混杂一起,让他听辨不出的时候,冷玉惊讶的发现自己的心中竟然有一点慌张。
因为眼睛的关系,他身边总是有人伺候着,大多时候是炎歌服侍左右。但这并不表示冷玉就完全要依靠别人的照顾,他也曾独自外出多次。可是就在刚刚秦筝离开的时候,他却很想抓住她的手让她不要离开。心里知道秦筝是好意,怕人来人往乱糟糟地再磕着碰着他,但是这样一来,却让连日来已经习惯了秦筝伴随身侧的他有些不适应。
他好笑地分析着自己的反应,却听见有深深浅浅的脚步声靠近自己,来人不是瘸子,便是孩子,总归是行路不稳的人。果然耳边传来咯咯的笑声,使得他放松了警惕。
一个胖乎乎的娃娃自他身旁跑过,却将他撞了一个趔趄,冷玉赶忙以玉杖点地稳住身形,却不知现下自己面朝何方。他脑中回忆算计着自己方才的步伐距离,试探着走了几步,又觉得有些不对,转身又返回几步,结果走来走去连他自己也不知道究竟现在自己是在什么位置上,再也不敢挪动一步,傻傻地等着秦筝来找他。
不知道等了多久,冷玉估摸着得有一炷香的时间了,耳边终于隐约传来秦筝的声音,他几乎立刻开口大声答应,张了张嘴巴又作罢,只伸手将那玉杖高高地举了,轻轻地晃了几下,果不然下一刻就听见秦筝埋怨的声音。
“大少爷你就不能安生点啊?让你在原地等我的,你倒好,自己跑这来了,还不如一匹牲口听话。”
冷玉许是知道自己理亏,竟然难得的没有回嘴,只是接过马缰,随口问道:“打听到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怎么这里聚集了这么多人?”
秦筝不答,只拽着他的手便走,脚步匆匆,让冷玉有些跟不上。
“到底怎么了你倒是说出来,别欺负我看不见啊!”
她见他如此执着,索性停下来:“广场上贴了通缉画像,说昨夜林家小姐被采花贼掳了去,如今林老爷出了百两黄金悬赏捉拿采花贼呢。”
“有这等好事?”冷玉像是来了兴趣,“你说咱们要是把那书生和小姐的事儿说出来,是不是就能换几个钱花花?只是不知道那画像画的怎么样,要不等晚上我给他们重新画一张。”
“不用了,那通缉令画的很像。”秦筝看着逐渐将他们围拢的人群,对着冷玉淡淡地道:“你英俊潇洒,我玉树临风。”
第十二章
蓬杂的干草,潮湿的地面,粗壮的木头栅栏和四处透风的砖墙,再配上四处弥漫的酸腐气,这里自然是牢房无疑。
而此时这牢房中手脚挂着镣铐,各自坐着的两个人自然也就是刚刚被当做采花贼抓起来的秦筝和冷玉没错。
秦筝抱膝坐在地上,四处打量着这座牢房,阴暗、肮脏是第一印象。长这么大她总共进过两次牢房,可是若和这里比起来,那之前她被君非逸囚禁于宫中所受的待遇,简直可以说是享受,至少那里没有这些正隔着牢门打量她的“邻居们”。
对面一个男人,用蓬头垢面来形容尚且不足,此时正两手扳着木栅栏将头伸出来,对着秦筝嘿嘿地笑着,布满黄垢的牙齿歪扭着曝露于口外,甚至还猥琐地对着秦筝舔了舔唇,然后咕咚一下咽了口水。
秦筝觉得身上的寒毛走要竖起来了,赶忙低下头向着角落里挪了挪,没想到还未坐稳,便觉得有顶在自己腰上,伸手抓了一看,“哇”的尖叫一声,她手中所握的,竟是一只长满了脓疮的脏手。
她觉得自己都要吐出来了,扭头看到冷玉正靠在墙上闭目打盹,心中不由得来气,一脚踹在他身上。
正睡得迷糊的冷玉被秦筝突然一踹,身子失了平衡,猛地惊醒,却不只是听到了什么还是想到了什么,又闭眼准备继续睡觉。
“你别睡了!”秦筝晃着他,忍不住将身子偎过去,“真亏你在这里也能睡得着!”
“我倒是想去客栈舒'炫'舒'书'服'网'服的睡呢,大小姐你不乐意啊!”
想起来冷玉就生气,之前竟然拉着他不让他动武,弄得二人狼狈不堪地被捕快拘到这里来了。之前他还庆幸自己运气好所以不用睡柴房,现下倒好,直接睡了牢房了。如今仔细想想,自己是太倒霉所以才会碰见秦筝,自打和她遇上就没什么好事儿。若不是她这么搅合,他此时指不定在哪潇洒快活呢。
秦筝知道冷玉埋怨她,可是她不觉得自己做的不对。“那依着你,将那些手无寸铁的百姓都杀了?是,人家是误会咱们是采花贼,那你也不能变成杀人狂把人家全灭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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