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部分(第2/4 页)
于父皇的故事,不会要他回到父皇的身边。
“墨临渊。”她忽然出声叫他的名字,却顿了一顿,“你怪过先皇吗?”
“我没有资格怪他。”或许也曾怨恨过他吧,可是连自己的娘亲都没有怨过他,自己有什么资格呢?
“可是我怨过我爹。”她沉沉吐了口气,“虽然我不知道我爹是谁,长什么样子,可是每当我娘难过或者生病的时候我就会怨恨他。”
关于小时候所有的记忆,就是村里的孩子们不肯和她玩,常常欺负她。每当她哭着跑回家问娘亲为什么她没有爹的时候,娘亲总是含泪笑着说她爹就快回来了。
可是她爹从没有回来过。
直到娘亲病了,总是咳,甚至常常连床也下不了的时候,她的家里还是只有她和娘亲两个人。
她很清楚的记得,有一天她娘的病忽然好了起来,下床给她做了饭,甚至还换上了新衣裳。晚上的时候娘亲躺在她的身侧,给她掖好被子,轻轻地拍着哄她入睡。朦朦胧胧间她听到娘亲说,你爹就要回来了,你爹这次真的是要回来了。
当她醒来的时候,她爹没有回来,可是娘亲却走了。
她摸着娘亲冰冷的手吓的大哭,把所有的被子都裹在娘亲的身上,可是却再也暖不过来那逐渐僵硬的身体。
“你还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可是我呢?”她忍不住低泣出声,“我不知道他是谁,而现在也快要记不起娘亲的样子,除了这半个玉坠子我什么也没有了。”
墨临渊看着她两手紧紧攥着脖子上的那半个玉坠子,肩膀因为抽泣一抖一抖的。
他见过那个玉坠子,是一块很小的玉佩生生掰断了,看不分明有什么图案,只用一根红线系了挂在她脖子上,据说是她娘留给她唯一的东西,从不准别人碰的。
“傻丫头。”伸手将她揽进怀中,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着,“你还有我啊。”
当年他遇见了叶昭青,如今她也遇到了他啊。
他会好好保护她,会好好教她,疼她。
会给她一个完整的温暖的家,让她再不必因此而哭泣。
秦筝趴在他怀里,双手扯着他的衣襟越哭越起劲,眼泪鼻涕也不管不顾的全都蹭到他的身上。他也不阻止,就这么一下下地拍着她的背,嘴里絮絮地念着不哭不哭。
于是等到秦筝真的不哭了的时候,他的衣裳已经湿了大片,嗒嗒地贴在身上,显得那锦缎上的云纹更加清晰。她有点不好意思,掏出帕子替他擦了几下,见没什么用索性转而擦自己的脸。像猫儿一样将自己的脸擦得通红,嫌恶的看着被自己弄得脏兮兮的帕子,瞧了瞧墨临渊,红着脸将帕子塞进他的衣襟。
墨临渊哭笑不得地看着她做这一切,摇摇头拉着她站起来。
“哭够了?够了就回去吧。”
“哭够了,不过我回不去了。”
他闻言挑高了一遍眉毛瞅着她,等着她继续往下说。
“饿了太久,哭了太久,没力气,走不动。”
他站在原地没有动,只看着秦筝不好意思地扯扯头发,然后在她嘿嘿的傻笑声中放低了身子。
“墨临渊你真好!”
秦筝跳上他的背,双手揽着他的脖子,将脸颊贴在他的背上,感受着瘦削的肩胛骨戳在自己的颈窝处,嗅着他身上淡淡的荷香,两脚架在他的臂弯上不老实的晃来晃去。
太阳已经没有那么烈,很柔和的阳光撒在身上,晒得她昏昏欲睡。
睡着前最后一个想法就是这个地方真不错,也许下次可以去后面那个山洞里看看有什么宝贝。
两手托着她的屁股,感受到那沉甸甸压在自己身上的重量,他觉得心里前所未有的踏实。自从娘亲去世以后,虽然他入了宫,但是与父皇和皇兄并不亲近,身边的叶昭青和邵锦华二人虽然对他忠心耿耿,但是与他之间始终隔着身份和礼数。随着年岁渐长,他心中那股对于家庭的渴望逐渐强烈,可是看着那些有资格与他婚配的女子,他连看一眼的兴趣也没有。
那些女子有着同样显赫的家世,同样良好的教养,也有着同样的目的。
嫁给他,无非是因为看中了他的好皮相好背景,而这样的女人,恰恰是他最不需要的。
可是如今他背着这个小丫头,却觉得这就是自己的家人。
她会乖巧的呆在他的书房里陪他办公,会顽皮的闯祸然后丢给他收拾烂摊子,会小心翼翼的安慰他,也会耍赖地要他背她回家。
是的,这个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