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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时候不安分地转动着,卷翘的睫毛抖动着刷过他的唇,乱了墨临渊的呼吸。秦筝能够感觉到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又沉重,带着同他嘴唇一般的温润,热乎乎地喷在她的额上。她又想起了那个梦,两只手无措地向上攀着他的肩头,小心地张开眼,对上墨临渊琥珀色的眼睛。她犹豫着要不要像梦里那般对他,又忍不住猜测若真的那样做了,他会如何待她,心里绕来绕去终是没有动作。
墨临渊见她一声不吭地看着自己,以为是吓到她了,心里有些懊恼,瞥见自己被她哭湿的衣服,笑着岔开话题道:“看我这一身,你还能不承认吗?”
下一刻,秦筝没有如他所预料的那样破涕为笑,也没有耍赖不承认自己的罪行,而是伸手揽着他的脖子靠上来,凑在他耳边轻轻地说:“墨临渊,我会想你的,会很想很想你。”
这大概是第一次,她这样安静地贴着他的脸颊,轻声细语地诉说着心意。墨临渊忽然就很开心地笑了,开心得有些紧张。他双手握上秦筝的腰,沿着脊背渐渐向上,然后大掌按在她的心口,感受着她与他同样快速的心跳。他微微侧头,嘴唇擦着秦筝的耳际,若有若无地含着她圆润的耳垂,喃喃道:“我也是。”
他会很想她,会想念那个娇笑着倚在他怀中耍赖的秦筝,会想念那个顽皮地捉弄他然后做鬼脸的秦筝,会想念那个扯着嗓子嚎啕大哭,蹭了他一身鼻涕泪水的秦筝,更是会想念今天这个紧紧贴着他的脸说会想他的秦筝。
秦筝稍稍拉开了二人的距离,歪着头望着他,眉眼间有尚未消退的笑意,可是嘴角却不再上挑。“你……没有别的话要说?”
墨临渊摇摇头,随即又仔细想了想,然后再次摇摇头。紧接着就看见秦筝拉长了脸自他身上离开,一步步踱回到床边坐下。
他并不知道秦筝情绪上的突然转变是为什么,继续为秦筝的离开做着尽量万全的准备。于是他去到房间另一端,吃力地弯下腰掀开一口沉重的箱子,然后对她招招手。
秦筝没动,她仍然沉浸在刚刚的失望中。她以为自己已经表现得足够明显,甚至可以说是抛弃了矜持,尽管她从来都不像旁的女子那般扭扭捏捏,但心里毕竟还是伴随着忐忑的,可是平生第一次这样表达心意,竟然只换来了“我也是”三个字。现在她说不清心中是什么感觉,有失望,有沮丧,有埋怨,心有不甘却又无可奈何,于是她明明看到墨临渊对她招手也还是没有动。
只是下一刻,墨临渊饱含着宠溺地开口说:“乖……”,她便再也没有办法抗拒,就真的乖乖靠了过去。
箱子里是一套铠甲,秦筝认得是墨临渊当年所穿的那一套,只是自从他受伤以后,就再没有穿过,当年还是她将这一套铠甲收进了这口箱子。她还记得墨临渊回府之后,看到原先撑在房中的那一套盔甲无影无踪的时候,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又像是忽然想通了什么,自嘲地笑了笑,看着一旁有些因为自作主张而心虚的秦筝。那时的她只是想着不要让他看到这些东西,怕墨临渊会因此而想起自己的身子大不如从前,此生也恐怕是再无机会纵马驰骋。只是那个时候秦筝不懂得考虑太多,现在想起来自己的做法是欲盖弥彰了。
她以为他会怪她,也想过即便他真的大发雷霆秦筝也不会介意,反而隐隐希望墨临渊能借此将心中的郁气抒发出来,好过闷在心里久了生病。可是墨临渊没有,他那时也只是对她鼓励地点点头,然后如今日一般轻声说道:“乖。”
秦筝不解他今日之举为何意,犹豫着问道:“这……”
“我记得你曾说过它很漂亮。”那时候他还常年在外,偶尔回府的时候,秦筝总是等不得他换下铠甲便蹦到他怀里,墨临渊曾经问过她难道不嫌这铁甲又冷又硬吗?秦筝却软软地回答说可是它好漂亮。“将它送给你可好?”
秦筝没料到他竟然记得她很久之前说过的话,感动之余只来得及点点头。
“今生,我怕是再也没有机会穿上它了,但是它不应该因此而蒙尘。就当是为了替我实现心愿吧,穿上它,然后得胜凯旋!”
秦筝郑重地对他许下无声的承诺,看着那铠甲在箱中反射着烛火的光芒,熠熠生辉。
第二十七章
清晨,当院子里传来第一扇门吱呀着打开的声音的时候,一夜未眠的秦筝不再继续于床上挣扎,匆匆穿好了铁甲等在了墨临渊房门外,她静静地等着,直等到房内传来轻微的声响,才轻轻推门进入。
绕过了那面屏风,秦筝一抬头就发现墨临渊的目光于瞬间缠了上来,他的眼中有浓重的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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