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部分(第2/4 页)
肺痨,区区一个眼疾,哪里有那么严重?”
书萱把手一摊,一副瞧不起人的样子,“咱们接到的旨意可是只接待乌拉那拉氏,并不是什么皇贵妃娘娘,姑娘年轻气盛,是个不怕死的人,咱们一家老小还等着这么点银子熬日子。你来了这里,说不上是天高皇帝远,但是要想再回去,也不是轻而易举之事。我尊重您,称您一声娘娘,若是我不乐意,旁人也休想逼迫我。”
俗话说“强龙压不过地头蛇”,以后还要在这里生存,若不化干戈为玉帛,想必日子只会难如登天。静娴拦下了溪薇,挤了丝笑意说:“三更半夜来访,并未着人通传,实是我的疏忽,我原本就想让姑姑寻一处偏远之地养病,这样于我于大家都方便些,如今能有一席之地已是心满意足,不敢再劳烦姑姑了。”
书萱冷哼一声,紧眼角下的鱼尾纹堆积的更深了,她紧了紧衣服,说:“来了这里,谁也不是娘娘,谁也不是奴才。若是想让人侍候,就要有些本事。”她说完,提着宫灯甩手走了出去。
“主子。”溪薇有些嗔怪。
织锦拍了拍床榻,一股灰尘腾空荡起,呛的静娴掩鼻退后了几步,织锦回头正好注意到她膝盖上的一滩血迹,忙紧张检查她的身体:“主子怎么不早说,走了这么久的路可怎生是好?”
溪薇忙打开包袱去找金疮药,却失望的看见摔烂了的瓶子和白色的粉末,她一着急,便蹲在静娴腿旁心疼的含泪:“主子,药瓶摔碎了。”
静娴摸了摸溪薇的头:“无事,去打一盆清水来擦擦。”
冰冷的水流混进滚荡的血流中,红肿的嫩肉还在缓缓渗着鲜血,静娴咬牙忍着剧痛,无声的泪留恋着她的唇角,再痛,怎能痛过一颗伤痕累累的心。
挑水洗衣,生火做饭,一如寻常人的日子让她知道,她再不是那个养尊处优的贵妃了,粗茶淡饭虽然难以下咽,但也算维持生计,只是药材的缺失让她的眼睛一日不如一日。
一位奴婢扫着石阶上的积雪,抬头冲站在上面的人说:“姑姑说的那位皇贵妃,可是个貌如天仙的美人儿?”
另一位奴婢杵着扫帚,嘲讽说:“她若是真如传言所说,皇上还会将她送到这里?明白人儿谁看不出“疫病”只是个幌子,没准就是知晓她阿玛死了,怕她寻死觅活碍事。”
那奴婢哀婉的叹了口气:“皇上的妃子真不好当。”
溪薇无意在一旁听见了,顿觉得天昏地暗,她抬着麻木的双腿飞般的跑回了屋子,早已泣不成声,“主子,主子。”
静娴心如巨石般沉重,听见她哭的如此厉害,忙问:“怎么了?又受欺负了?”
“不是……不是……是老爷……他殁了。”
这句话如洪涛巨浪般拍打着她的头,太阳穴突突的震着泪腺,没有理智,没有隐忍,只有一个女儿对老父说不完讲不断的歉意与不舍,她横冲直撞的跑出屋子,打翻了一旁的木桌茶碗,刚刚愈合的伤口被再一次撕裂,那痛不欲生的恨意一股脑的冲击在胸腔,阿玛,阿玛,到头来,还是女儿连累了你,养儿如斯,临行一人,揪心的痛楚蔓延在五脏六肺,心疼,心痛,难受,难堪,这便是弘历想要的杀鸡儆猴吗?
几个侍卫慌忙拦住疯狂的静娴,“不准出去。”
溪薇和织锦用力拉着静娴,却不知瘦弱的她何时变得如此有力,“让我出去,我要见阿玛最后一面,让我出去。”
“皇上有命,娘娘若一意孤行,休怪奴才们手下不留情。”
静娴已经完全顾不及旁人的劝慰,她双手掀开两个侍卫阻拦的棍子,直直向外奔去,却硬生生被人拉倒在地,她懊恼的捶胸顿足,纤柔的双手重重拍地:“阿玛,阿玛。”
侍卫见她依旧莽撞,便扬起棍子向下打去,溪薇一激灵,忙趴在静娴身上,替她挨着棍棒,一声声皮肉相撞之声渐渐唤回了静娴的理智,她使劲全身力气,大声怒呵:“你们若不停手,来日本宫定要你们百倍奉还。”
强烈的怒意震得山河变色,行云蔽日,甚至连东风撩拨的枝头都变的纹丝不动。
第103章 (一百零二)不离不弃情常在
岁月荏苒,过去的种种沉淀成了一种手机的悲伤,窗外雪花翻飞,殿内温暖如春,青铜火炉中烧着上好的木炭,令妃斜靠在贵妃榻上抚摸着一件白狐貂裘,还时不时的透过六棂窗格望着外面的雪景。
“主子,皇贵妃……乌拉那拉氏已经知晓了那尔布的死讯,她几次都昏死了过去。”芯湘如实禀报。
令妃面色不改,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