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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石的中原心脏上。
10月,陈赓率部渡过黄河后,在南下途中,被蒋介石派的陈赓黄埔时的同班同学李铁军率第5兵团7个旅紧紧跟踪,意在围歼陈赓兵团。结果,陈赓只派了一个旅在郏县一战就把李铁军“修理”了一顿,把他手下有名的“防御将军”武庭麟的15师全歼,活捉一个师长和两个副师长,害得李铁军连救援都没来得及。
打罢郏县,陈谢兵团刚到方城,李铁军率7个整旅又气势汹汹地扑了上来。结果,陈赓又在毛泽东的导演下演出一场牵牛大戏——即派一部分部队伪装主力牵着李铁军这条“大牛”西走,把它拖疲拖瘦,主力则改为向北、向东展开,随时准备出击平汉线,策应刘伯承野战军,并配合华东野战军的作战。一旦时机成热,就一举歼灭李铁军兵团。这既是一个破敌之策,也是一个进攻之策。
陈赓把这个“牵牛”任务交给了9纵副司令员黄新友率领的25旅和4纵陈康旅长率领的13旅,兵团其他部队则在豫西开辟根据地,伺机出击平汉线。但是这个“牵牛”任务并不轻松。两个旅总共不过五六千人,而要牵上李铁军全副美械装备的3万大军,不仅难度很大,而且很危险。于是,一场斗智斗勇的大戏就此揭开了序幕。
一天黄昏,13旅和25旅伪装成兵团主力,向宛西行动。兵团主力也暗中行动。当李铁军气势汹汹地扑上来时,一下就犯麻了:陈赓兵团一下子不知哪去了。
消失一天后,陈赓兵团又出现了。
这就是担负“牵牛”任务的两个旅。他们沿着南召城、刘村镇方向前进。为了造成声势,部队分成多路,浩浩荡荡,构成一幅宽大的扇面向前推进,大路小路,到处都是人喧马叫,每逢临近村庄时,又有口令传下来:“往后传,放慢脚步,拉开距离。”队伍拉得长长的十几里路,都望不见尽头。到了夜间,连长、排长一反以往夜行军肃静、不准讲话的惯例,特意对战士们说:“多暴露目标,多大声唱歌,多大声说话。”结果,就连平常不大爱说话的战士,也都热烈地谈笑起来,活跃的更是活跃得不得了,又是唱家乡戏,又是跳秧歌舞,声震大地。拉大炮的马匹也凑趣似地放开嗓门,延颈长嘶。
可是,部队离开南召走了40多里,后面还没发现敌人的踪影。陈康旅长传令部队驻下等待,并且派出一支部队专门绕路返回到已走过的村庄宿营,在沿途大小村庄全都号上房子。部队一驻下来,动手修锅台,结果,连里修,排里修,班里也修,有的一个班修好几个灶,做饭的做饭,烧水的烧水,不烧水不做饭的锅灶也烧上一堆火。霎时间,满村子烟气弥漫,红火映天,一个百十户人家的村子,驻上几个排就热闹得不可开交。第二天,驻地老乡就到处传扬开了。有的说:“老八路过来啦,光骡子,马就过了半夜!他们发展得这么快啊,好几万人啊!”
“不止吧,我们村夜里住了好几千,村口路边修的尽是锅台。”
就这样,一传十,十传百,越传越快,越传越远,越传越神。
这天下午,部队进了刘村镇,收拾了当地一小撮土顽,一个侦察员兴冲冲地跑来向陈康报告:“旅长,敌人来啦!”陈康高兴地跑到山上,拿起望远镜一看,果然,敌人像一串黄蚂蚁正沿着山沟往上爬。不一会,山下便传来一片枪声,后卫部队和敌人打起来了。陈康松了一口气,说:“嘿!这条‘牛’总算牵上了。”
部队立即继续前进。战士们知道“牛”跟上来了,情绪立刻活跃起来,
正在上下高兴之时,情况却又有了变化。当天晚上,陈康刚进到大石桥,侦察员又赶来报告:“敌人在刘村镇吃了顿饭马上缩回去了。”
过了一天,敌人依然没有跟上来。
这是怎么回事呢?
原来李铁军是广东梅县人,为人狡黠,用兵谨慎,在黄埔军校时与陈赓还是十分要好的“哥们”,因此直到两军对阵时,在军中,他每次提到陈赓时还是不改口,称敌手为“陈大哥”,弄得他手下的那些大将们嘴巴翘得老高:“都两人打仗了,别说远的,上次在郏县就被他吃掉一个师,还大哥大哥的!”但是,他还是不改口。他是兵团司令,手下大将也奈他不何,结果,一有情况,手下就说“你大哥什么什么”的,他也不在意。这次“大哥”吃掉了他的15师后,他对“大哥”提防多了,处心积虑打探“大哥”的虚实,地面、空中的侦察活动不断,结果偏偏“大哥”只有这支正在大张旗鼓西进的“牵牛”部队被他侦知去向。
他知道陈赓用兵诡谲,因此仍按住主力不动,只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