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部分(第2/4 页)
笑的阴寒模样,繁锦忍不住腾地站起身来,“你什么意思?你难道以为究其一切,都是本宫所为?”
“好一句本宫!”繁素也不甘示弱的抬起头,“对,罪妾的如今地位身份,都是得源于您皇后娘娘的恩赐造化,当初罪妾进宫,是您一声吩咐便住进这玻颜阁的;罪妾不巧怀上皇子,亦是您哭哭啼啼向皇上求助才留了罪妾的大命,并保住了罪妾作为素妃的富贵荣华;可是如今呢,您是不是觉得罪妾如今生了皇子,看不下去了,所以才想用这样地方式来惩戒罪妾哼,罪妾倒是忘了,”她抬眸看向繁锦,一双亮眸闪着刀般锐利锋芒,“罪妾应该提醒娘娘,罪妾如今是素贵人,而不是素妃!”
一番话说地极其生硬冰冷,繁锦从没料到自己的姐姐竟然会有一日如此伶牙齿利,巨大地愤懑自心底腾涌而来,繁锦却怒极生笑,“我从来不知道素贵人对本宫有如此大的怒怨。今日本宫来得巧,正好将此事理个清楚。”
“皇后娘娘的理极为天理,罪妾没那个位置与娘娘细说周全。”
“本宫赐恩,不论你说什么,都不罚你便是。”繁素努力让自己摆出高姿态,“事到如今本宫才明白,不论本宫之前多么为你着想,多么顾及姐妹情意,在你这里,都是猫哭耗子的假慈悲。既然如此,本宫也不做辩解了,今儿个一事,还不如说个明白。”
“既然娘娘豪爽大度,罪妾也不扭捏。”繁素冷哼,“罪妾只问一句,罪妾由素妃变成今日的素贵人。有无娘娘的原因?”
“有。”
“谢娘娘直白。”繁素猛地叩下头,笑容甚至有些尖锐,“娘娘肯直言相告。是罪妾的福分。”
她的声音低沉,笑容却像是刀子一般狠狠划上她的心,接下来地话甚至说的艰涩难堪。“繁素,你难道认为,我对你如此,只是为了玩一场捧得越高摔得越惨的荒唐游戏?你难道认为,我做地所有一切,搜只是为了向你彰显,我是皇后。是这六宫之主,你的生杀大权在我手中?”
“娘娘已经分析的如此透彻,难道不是吗?”
繁锦一声嗤笑,仿佛被繁素眼中地光芒灼伤了眼睛,慢慢眯上双眼,“繁素,我今天终于知道。什么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我以前是不信的,总觉得好心坏心,一辨即明。可是今儿个我知道了。我原来一直沉浸于自己的想象之中,想象你还会和以前一样,想象着我们还会回到从前。可是今天我错了,竟然一直都是在自作自受的欺骗自己。”
“你怎么想与我无关。”她慢慢站起身,嘴角浮起一弯苍白至极的笑意,“作为姐妹,我今天再告诉你一句话,王子华强暴之怨我已向你还清,你的清白我用命来偿你。也不算对你凉薄。安繁素。从此,你好自为之!”
她说完这些。便起身踏出正殿,只留下“回宫”两个字在四周回响。
一路上繁锦都在想,原来真的是结束了。原来真地是她一厢情愿,原来自己真的是身在庐山中,任其他人对局势作出如何客观的估计,自己却故步自封的不愿意认清一切形势。
到今天才觉得,时间仿佛只有她最傻。不怪景杞未卜先知,不怪景陌一次次良言提醒,原来真的是自己太愚钝,才陷于如此不义境地。
原以为自己会为这样的情况凄楚痛哭,现在才知道,原来心痛到极致竟是麻木,她的眼睛涩地发胀,每眨一次都像是利刃割心,却唯独没有湿润的感觉。
身旁玉梨一声不吭的随之在旁,安静地像是流动的轻风,善解人意的由她在这样的静谧中沉迷沦陷。忽然,只听一声见礼,如同闪电划破长空,倏然抬眸,竟看见了那个久未言语的人。
没有预想中的针锋相对,亦没有那日所生的愤懑感慨。她看着他,缓缓绽出清浅笑容,“宸王。”
景略看着她良久,才作出向皇后见礼应有的姿势。繁锦看看四周,他身旁并无随行的人。却见他走到自己面前,声音低不可闻,“能不能与您单独说说话?”
繁锦蓦然抬头,直觉是想要拒绝,但是触及到他地眸光,心中却有一个地方突然崩塌,还未意识到这是什么情绪,话已脱口而出,“好。”
她没料到,景略竟会将她带到云绣阁。
那个因酷似她地母亲,而被先帝景越百般宠爱的女子旧宿。
未到祭日,云绣阁不像那日那般烟气袅袅,许是因为多日未来地缘故,整个殿越发显得清冷与寒寂。景杞先行至祭台前方手执香行礼三次,随即转身看她。繁锦也走上前,执香行礼。
礼毕,他这才转身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