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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两国交战,谁又会注意到一名女子呢。
可,事实证明,女子也会成为交战中不可或缺的一种人。
史官密记:
永安三十六年九月廿日,坤、觞两国帝君于洛州行宫就边贸互通进行会晤商榷。
同年九月廿九日,洛州行宫忽发生爆炸。觞帝负伤,疑心坤帝所为,遂兵戎相向,而坤帝不知所踪。
十月初一,翔王率兵赶至洛州,反将觞兵围困在洛州城。
十月初二,坤帝于平洲现身,指挥士兵毁索桥,致使百万觞兵无法逾越天堑,期间,觞国国师坠亡于天堑,两国最终决战一触即发。
十月初三,其余诸国亦纷纷发檄声讨坤国的不义。并有毗邻的三国宣称愿开赴船队,襄助觞国百万大军由海路去往洛州,解救觞帝。形式对坤国极为不利。
十月初四,觞帝忽发国函于坤帝,国师去前留下的一封信函,信函间指明,若此番有去无回,必是为人所陷害,该人旨在一再挑起坤、觞两国邦交,请其万勿再起战火,需以和为贵。
十月初五,围困洛州的翔王忽撤兵十里,旋即,觞帝、坤帝各只携带禁军千人,会晤于面目全非的洛州行宫内。
没有人知道,那场会晤谈的是什么内容。只知道,在觞帝甫离开洛州城的那一日,奕翾忽然率其数十万士兵强攻出城。十里外的翔王士兵却没有追击,任其从海上逃匿而去。
十月初九,觞帝即从海路汇合那百万的觞兵,返回觞国。
洛州行宫的宫人被觞兵释出,亦随坤帝返回帝都。
也从那一日开始,觞国和坤国开始了短暂的一段边境邦交。
而在那之后,西陵夙颁下两道圣旨,一道圣旨是洛州之行,皇贵妃意图不轨,旨在借洛州之行,挑起两国祸端,废为庶人。
只这一道旨意发下.便再无后话。
另一道圣旨是,钦圣夫人护驾有功,却不幸罹难于洛州行宫,特追封为皇贵妃,溢号‘纯端”。
钦圣夫人的薨逝,由于在坤国,当初便没有人知道她的身份,不过去了区区一名嫔妃,自然也不会引人多做计较。
这件本该轰轰烈烈的战事,看似就此平静的落下帷幕,却在某些人的心底,未必真的能就此平静。
太子西陵枫在平洲,协助帝君平定离间有功,遂将功抵过,由庶人复位为闲散侯,随帝驾一并回宫。
在启程时,西陵夙才单独召见了西陵枫,西陵夙着了淡蓝的袍子,只坐在书案后,除了唇边没有含笑外,神色倒是和从前无异,只是少了这抹笑,有些什么,终是不同了。
“臣参见皇上。”西陵枫躬身行礼,语意恭敬。
西陵夙睨了一眼他,淡淡道:
“皇兄不必多礼,再怎样,这一次,还多亏皇兄襄助,朕才算否极泰来。”
“这是臣应该做的,也是臣为了以前的过失忏悔。”
“从今日开始,你就是朕亲封的闲散候,过去的事就过去了,朕想这必是父皇在天最愿意见到的,朕和皇兄毕竟是亲兄弟,又岂来那么多化不去的愁呢。”西陵夙的眸光虽睨在西陵枫身上,却在眼底浮过一丝稍纵即逝的神色,那种神色是厌恶,不知是因着西陵枫,还是因着西陵枫着的是那一袭青色的袍子。
青色,这本来平淡无奇的颜色,恰如今,却是成了他最厌烦的色彩。
“谢皇上,臣也谢皇上对隆王的宽容。”西陵枫复提了这一句。
是的,隆王本是坤国的谋逆之臣,纵然贵为王爷,可担上‘谋逆’二字,却是再不复昔日的尊崇,本来,洛州会晤,西陵夙就能提起隆王一事,要求觞帝一并做个处置,但,素来行事雷厉风行,永不留后患的他,在那一刻却是没有提起。
直到平洲城上,他问西陵枫要何赏赐时,西陵枫婉转地提了,仅是希望他能网开一面,容隆王一条生路。
如今,隆王虽顺服觞帝,可,眼见着觞帝亲修了国书给西陵夙,意味自是分明的。若西陵夙借此提出隆王叛逆一事,让觞帝把隆王交还坤国处置,想必觞帝亦会答应。
其实,彼此都清楚,隆王这种性子,倘是折损了他的尊严,那是宁愿死都不愿苟活的。
只是,西陵枫这一请,西陵夙却是没有任何犹豫便应允了。
许是,从更早的时候开始,他以往的性格,就因着某人渐渐的潜移默化了吧。
譬如,她的温婉。
譬如,她的仁善。
譬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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