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部分(第3/4 页)
。关于白衣制服那啥啥啥的……
尤其是空气中那浓重的中药味道更是勾起了他的……咳咳……
睡得地方也很好安排,这些余多都应该感谢不时因为各种原因前来叨扰的老三。余多作为不能得罪的客人被安排到了床上,而商平,则是在客厅一个暗角拉出了一张折叠行军床。
将自己的席子连带枕头卷到了行军床上,再将柜子里的那一套铺好。商平自认他他对这个不速之客已经仁至义尽。
“一起睡不行?”余多觉得这床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很合适他继续刚才某些不纯洁的浮想。
“你想再下一趟停车场吗?”商平的声音已经处于半迷糊状态。
“没,晚安。”余多迅速进入睡眠状态,尽管那张只有一层草席的木板床硌得他伤口阵阵的疼。
“嗯。”
余多是被食物的味道挠醒的。手上那半残开裂却坚守品牌质量的手表显示现在是早上七点二十分。
醉酒之后再来场激烈运动的结果,就是余多现在的情况:头晕耳鸣外加浑身的腰酸背痛肠胃起义。如果不是确认昨晚没有发生什么,他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怎么怎么的了。
这一房一厅的公寓里,房间连门都没有,所以余多顺着气味直接到了处于客厅一角的厨房。锅里是腾腾翻滚的白粥,间或从锅底带起些其他什么材料的颜色。让刚刚饿醒的某人很有食欲。
商平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余多拿着个勺子在偷吃。看到商平余多的第一反应就是将勺子连带小半碗粥放到了自己身后立正。
“我刚下去买了些菜干,炒了刚好配着喝粥。你先去清理一下吧,毛巾牙刷我都准备好了。”商平大度的无视了余多的小动作。
余多顶着一条还在甩水的毛巾冲出来的时候距离他进去不过三分钟时间。
原因是他闻到了什么被烧糊的味道。今天的他可能神经过度紧张还是怎么的?闻到那味道他直觉性的以为厨房失火了。
结果,是商平在炒蛋。
嗯,如果锅里那半生半焦颜色棕黄兼带破碎不堪的东西真的是蛋的话。
余多怎么想,也无法将这蛋和那锅闻着就让人口水的粥联系到同一个人身上。这该说是业有专精吗??
“我不太擅长做肉食。”这是商平给出来的解释。难得有客人他今天想加点菜好送粥,早上没有烤鸭白斩鸡一类的东西可买,只好拿了两个鸡蛋打算炒炒。可惜努力尝试的结果还是一样让那两鸡蛋不得善终。
“那还是我来做吧。”余多将毛巾搭在肩膀上把商平挤到一边。熟练的铲起那焦黄散乱的鸡蛋放到商平递过来的空碗里。
“你会?”炒鸡蛋在商平看来是个精细的技术活。
“放心,不会烧了你家厨房,等着看吧。”
余多没有说谎,成品的两荷包蛋一看就知道工艺纯熟色香俱全。进嘴之后更是外脆里嫩蛋心很好的把握在七分熟之间口感一流。
“做得不错,不过是只会炒鸡蛋吗?”商平想起了自家老二仅能拿出手的那一桌子四菜一汤。或许花花公子都必备有几样能见人的菜式以防万一?
“当然不是,我擅长的菜式可多了,煎炸抄焖无所不能。本公子想吃的东西,他一定会把自己做的漂漂亮亮给我入嘴的。”
“好运气。”商平同样不知所云的称赞一番,吃完了荷包蛋之后,将筷子伸向了另一个碟子的菜干。
菜进嘴的那一刹,商平怀疑余多是不是故意在整他。这味道,倒是和自己的炒蛋有异曲同工之妙。
“可惜的是,草木无情啊……所以我也只会做肉食方面的菜。”余多无奈的向商平解释下一句。
回到公司之后,他们的光荣勋章免不得又让老大唠叨了一阵。而余多欣然发现这公司的员工对此已经麻木不仁了。
老三因为负伤过重,报道之后就给老大遣回住处修养。老二悲凉的代替了他的工作在策划部后勤部遭受众人摧残揉虐。
商平昨晚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身上的伤基本集中在衣服底下,外表丝毫看不出整个人被打的伤处足足花费了半瓶子云南白药喷剂。所以商平手中的一切工作照旧进行,余多自然跟着他在办公室里继续忽悠。只不过沐飞总是尽一切机会的在商平看不到的地方对他进行强烈的鄙视。
中午的时候沐飞带着据说是女朋友学厨艺煮出来的黄花排骨汤,一碟炒猪肝和两样熟食加泡面混过了午饭。那汤分了四碗,第一碗老二凑了个热闹。用沐飞的说法,反正最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