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部分(第3/4 页)
带着他沿路往丽江奔去,江上一灯大师早已备好大船,直接返还大宋。思及此,他怕那男孩不肯,一边在树枝上纵身飞奔,一边询问:“孩子,你叫什么?”
男孩张了张嘴,低下头道:“叔叔,我……我姓郑,单名一个金银财宝的金。”
估计他今日是太过害怕了,这句话说来竟是颤抖不已。谢曜拍了拍他肩头,笑道:“郑金倒也是个好名字,此后大理城破,沦为蒙古管辖,你留在此地怕也不会安生。这样罢,你同我回大宋,肯是不肯?”
郑金又抬头看他一眼,问:“叔叔,你叫甚么名字?”
谢曜当下将自己名字说了,果不其然,那郑金又是一阵颤抖,脸色更白,“原来你就是谢……谢掌门。”
他说罢,忽而抬起圆圆的脸庞,说:“能跟随谢掌门左右,郑金自然是肯!”
谢曜带着郑金来到丽江水畔,果见一艘大船泊在岸边,半夜没有燃灯。
“谢大侠,快进来罢。”朱子柳撩起船帘,朝他低声喊道。
谢曜当即不再犹疑,同郑金一起钻入船舱。
船舱里一灯大师等人都在,点苍渔隐和武三通在外撑船,朱子柳见得谢曜手牵郑金,笑了笑道:“恭喜你又得一佳徒。”
谢曜闻言一怔,自己只是想将这孩童带回中原安顿,并未有过收徒的打算。显然郑金也呆了呆,转头看向谢曜,“谢叔叔,你要收我为徒吗?”他既已问出,谢曜却也不好直言拒绝一个孩子,反问他道:“你肯当我弟子么?”
郑金眼神游移到夜色中的江面,说:“能够当你的弟子,那是极大的幸事。”话音甫落,便跪在谢曜面前,恭恭敬敬的磕头。
这样一个不到十岁的孩子,神色说话却像个小大人,谢曜却不禁好奇,问道:“我听你口音怎的带些蒙古语调?”方才急着赶路,他虽然觉得郑金有些字词发音古怪,但没有细想,这会儿他说了一大串话,谢曜立刻便听出来。
郑金听他询问,全身一颤,朝谢曜又不停的磕头,眼泪滑下滴落在地,“郑金知错了!郑金不该欺瞒诸位,其实……其实我的母亲是蒙古人,陛下的奶妈只是我的养母……我……我体内有蒙古人的血,你们会将我杀了罢?”
众人闻言皆是悚然一惊,朱子柳问:“你母亲是谁?父亲又是谁?”
郑金当下边哭边解释,原来他的父亲是大理商人,走南闯北的时候结交了一名蒙古女子,生下了他不久便得病死了。后来商人生意没落,蒙古和大理愈发紧张,他抚养不起儿子,便将他托付给了奶妈,是以郑金才会出现在大理皇宫中。
谢曜一听,这也是个苦命的孩子,当下便道:“你的父母没有错,你更没有错,我们何来杀你。”
郑金瞪大眼说:“可我妈妈是蒙古人。”
谢曜稍稍一愣,随即摸了摸他的头发,笑道:“我妈妈也是。”郑金又是不可置信,又是欢喜,追问了几遍,谢曜都笑着点头,当下他再不怕生,反而和谢曜的关系更亲近许多。
凌晨时分,谢曜抱着沉沉睡去的郑金,问道:“一灯大师,大理城破,你现下带着陛下要去往何处?”
一灯看了眼段兴智,道:“这里没有甚么陛下。”
谢曜转而便明白过来,颔首道:“如此也好。”想来一灯大师会将自己曾孙带回某座深山隐居,远离纷争,倒也无虞了。蒙古攻打大理七年,至今终于得偿所愿,一干人都是郁郁不乐,无法再提起兴致闲聊,各自闭目休息。
舟行几日,返还中原,谢曜便和一灯大师等人分道扬镳。
☆、第185章喜事临门
郑金年纪尚小;从未练过武功,这个时候抓紧基础倒也不迟。
谢曜和他相处多日;发现这个孩子沉默寡言,不爱说话,但礼貌周到,很听自己教导。谢曜觉得他品行不错,便也全心付出;准备将他带回天山好好教习武艺。
翻年积雪却尚未融化,冷风呼啸,郑金裹着厚厚的棉衣,戴着毡帽;趴坐在芦苇背上;谢曜则一身不薄不厚的灰白轻衫;牵马沿着白皑皑深雪行走。
“师父,你穿这么少不冷吗?”郑金鼻子冻得通红,侧脸问道。
谢曜抬手将他毡帽扶正,微微笑道:“练武之人,不畏寒暑。待你学好的功夫,日后同我也是一样。”
郑金闻言点了点头,却没有说话。
穿过一片翠绿幽静的塔松林,马蹄溅起漫流在岩石上的溪水,郑金不时伸手触碰头顶沉甸甸的积雪,一个不慎,便将雪砸了一头,惹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