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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的想法总是落后一步,搞艺术的都是这样。”罗泽说。
“遗憾也是一种美,完美才是不美。”朱小旗说。
朱小旗说古代的许多东西就美在残缺,美在让人感到遗憾,比如许多名画和法帖。
“感情也一样。太完美了就不美了。”罗泽皱着眉头说。
画大画儿给了罗泽前所未有的*,笔触和墨的效果是小画儿无法可比的,墨这种东西就是奇 怪{炫;书;网},一旦遇到水,一旦泼洒开,就是有让人想象不到的效果。
罗泽现在才知道了什么是铺张,铺张就是使用大量的纸和墨汁,罗泽已经用光了十多瓶墨汁和十多刀纸,罗泽总是用装日木清酒的那种大玻璃瓶装墨汁,和朋友在日本料理做得最好的“洪来饭店”吃完饭,罗泽总是把这种大瓶子带回来放墨汁。罗泽的画案下边,一瓶一瓶放的都是这种大瓶子,罗泽画画儿只用北京特制的“一得阁”墨汁,他有一盒清代的好墨,黄小石送他的,有二百多年了,墨已经裂成了一小块儿一小块儿,让人不知道该怎么用它。
“要是真能买间工厂车间该有多好,改造一下,外边看是一个车间,里边是既有画室又有卫生间又有客厅和卧室有多好。”这几天,罗泽几乎对每一个来看他画大画儿的朋友都说起车间改画室的事。说画大画儿对房间的要求必须是要有高度。必须可以从上边往下看画儿的效果,必须可以把大画儿挂起来看。
“要不,借一个礼堂用用。”朱小旗对罗泽说。
“那不行,离开我的画室我的灵感就没了,到了陌生环境我一般都不行。”罗泽说。
“包括*?”朱小旗说。
“不包括,*凭*,你别把岂术和*往一块儿混。”罗泽说。
“搞艺术也离不开*。”朱小旗说。
“*和*不同。”罗泽说。
“*还有什么不同,*就是想上。”朱小旗说他最近总是很*,他老婆一怀孕就不准他再碰她,他想不到女人身上的母性会那么厉害。
罗泽现在的心思都在画儿上,他对性的兴趣暂时被转移到了画儿上,罗泽把和朱小旗对性的探讨转到绘画上来,虽然他们一起去找过几次小姐,罗泽说*和*当然不同,不同之处就在于有大有小,罗泽说画小幅画儿的时候*就小一些,只是一种欣赏,对自己笔墨的欣赏,这一笔好,或那一笔好,或者是这一片的水墨效果好,或者是那一片的水墨效果不好,而画大画儿才是*,罗泽现在苦于无法看到自己大画儿的整体效果。
“问题是,画儿这种东西平放在面前是一个样,挂起来又是一个样。”罗泽说。
“书法也一样,平放着看是圆的,挂起来有时候就是扁的。”朱小旗说。
罗泽现在整天都在画画儿,从早晨一直画到晚上,中午有时候和朱小旗到院子对面的面馆里去吃碗面,中午稍休息一下,下午一点就又开始工作,一直画到晚上八点多再吃饭。罗泽总是在吃饭前把笔和放颜料的碟碟盘盘都洗了,然后再去吃饭。吃完饭接着是洗澡,在浴缸里泡到晚上十点多再起来吃点小点心什么的,十点以后有时候还会看一会儿电视,有时候就和顿珠互相发发短信或者打打电话。
第六十五章
65。
这一阵子,安琴忽然很少打电话过来。罗泽觉得自己的生活终于又安稳了下来。
那天,朱小旗告诉罗泽,安琴是出去旅游了,她妹妹安梅陪着她去了湘西。
“去湘西?去湘西剿匪?让安梅把全湘西的流氓都剿死。”罗泽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天晚上,罗泽又和顿珠通了电话。
“你现在在做什么?”罗泽问顿珠。
“没事。”顿珠说,从声音听可以听出顿珠闷闷不乐。
“你知道不知道我在手机上亲你。”罗泽说。
“亲哪儿?”顿珠说。
“亲眼睛,”罗泽说。
“还亲哪儿?”顿珠说。
“亲鼻子。”罗泽说。
“还亲哪儿?”顿珠说。
“亲谁也看不到你也不让人看到的地方!”罗泽笑了起来。
“我现在才知道你真是个*!”顿珠在电话里说。
“这怎么说?”罗泽说。
“我不说。”顿珠在电话说。
“你怎么啦?”罗泽说。
顿珠不说话了,一直不说话,罗泽不知道顿珠在想什么?
“你到底和谁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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