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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她的头颅。
这段压抑的时间持续了半个月,吴一穷终于带着他老婆回到杭州。吴二白没回去,每天站在父母坟头前深思,不知想些什么。吴邪也没回去,跟解雨臣两人坐在别墅的书房里下棋。
日子平淡宁静,好像之前的事情全是一场梦。有时吴邪会想,为什么汪藏海没来,他不是自诩为奶奶的孙子,竟然没有给奶奶披麻戴孝?汪家与张家斗争数百年,现在一定还在继续,怕是没空过来吧。
这冒沙井虽然偏僻落后,景色倒是出奇的美,下了雪,漫山遍野,一望无垠的雪白。元宵节的时候,霍秀秀来了,第一时间去拜祭吴老狗夫妇后,在霍仙姑的小土包前跪了一个小时。
吴邪拉她起来,她扑在吴邪怀里直说谢谢,谢谢吴邪哥哥为她奶奶做的一切。她去见解雨臣,拽着他跟吴邪吃自己亲手包的五色汤圆。“我们三个人要永远在一起。”霍秀秀说这话时眸子里有泪影闪动。其实她知道吴邪跟解雨臣不可能陪她一辈子,也许哪天他们就都不见了。
这座别墅,地下是车库跟储藏室,一楼为客厅、餐厅和厨房,二楼客房,三楼主卧、书房和露台。解雨臣跟霍秀秀还有王盟住在二楼,一些伙计住在别墅的值班区域,吴二白住吴家老宅,吴邪住三楼。
这晚,万籁俱寂,王盟来汇报说吴家其他年轻一辈的亲戚都回来了。沙冒井大多数都是吴家子孙,而这些人多半子承父业,从事倒斗行业。
“事情比较蹊跷,元宵节已经过了,为什么他们现在才回来?杭州那边有消息称道上最近大地震,两个隐藏在暗处的家族浮上水面,已经真刀实枪干了几仗。”王盟忧虑地看着吴邪,吴邪只是低头品茶。“我不用说,老板也知道怎么回事。九门其它没势力的几家已经开始抱大腿,比如陈皮阿四留下的人正搅浑水呢。”
“九门是铁板一块,容不得有人跟风站队。”吴邪搁下茶杯,“上三门都洗白了,现在是官,不过再白也摆脱不了从前的影子。我爷爷娶我奶奶很大程度就是为了洗白我们这一脉,可到头来赔上一段感情换来两个女人的怨恨,我们这些子孙除了我父亲,谁没走上他的老路?啧啧。”
王盟望天长叹,“所以我是明珠暗投了。”
“滚。”吴邪白了他一眼,“后悔了?”
王盟眨了眨眼睛,很肯定地摇头。“人活一世,谁不想留下点痕迹。”他说。
“叫人盯着那些回来的人,我二叔也在,应该没什么问题。”吴邪站起来,“去休息吧,我累了。”
王盟退出去,回到自己的房间。
吴邪关上书房的灯,来到主卧,明式紫檀大床,月洞式门罩,矮围子及挂檐均用四簇云纹再加以十字连缀,有床榻,叫吴邪看了头疼,这明显不适合他,可让人换床也不可能。准确的说,这别墅里所有的床都是这样,霍秀秀就很喜欢她那间房的缎面鸳鸯床帐,准备回北京后也照着绣一个。解雨臣也睡习惯了,解家大宅比这里古老,里面的物件随便一抓都是古董。
灭灯后,专职保全工作的人盯着值班室的电子屏幕,不过解连环亲自请人设计的保安监控系统还是没能阻止某些人的脚步。
没有月亮的夜晚,天空飞舞着雪花,万物萧索,四方沉寂。
黑眼镜对身旁的闷油瓶说:“你确定不进去?”
闷油瓶摇头。
“哎,”黑眼镜叹了口气,“没想到你哑巴张也有今天,去人家坟头不能空着手,至少带瓶酒,再说你跟吴老狗还是旧识。”
“我会的。”闷油瓶淡淡地说。
“汪藏海可能也在附近,你小心点。”
“我知道。”
“那我去了。”
“……你?”
“别问我要干嘛?你要是改变主意也别找我,直接去找小三爷,明天早晨集合。”
闷油瓶目送黑眼镜的背影消失在雪夜里。离他较远的地方,胖子蹲在张海杏旁边烤火。张海客摆弄着手里的药瓶,叹了口气。
“怎么?还是配不出解药?连现代医学都解决不了,汪家真他娘牛逼。”胖子撕了块牛肉扔进嘴里。
“很多东西都失传了,所以倒斗世家才会比一般人强大。”张海杏道,“你够肥了,再吃就走不动了。”
“张奶奶,民以食为天,你们老张家不是准备克扣我伙食吧?”
“你叫谁奶奶?”
“就是你。”
张海客走到剑拔弩张的两人中间,“行了,都消停点,怕姓汪的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