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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小心眼的背地里咬牙切齿。可怎么想都拗不过自己的心,宁肯下流的作一个偷窥的小人。
看他一眼就回去了,远远看一下就走,不管看到了什么。彭诚给自己立了规矩。
又过了半小时夏焕之的身影才出现在了他的视线里。
“这么晚才回来。”彭诚躲着愤愤不平的小声抱怨了句,心里却因为那个被昏黄的出租车灯光衬得十分孤单的瘦长身影而感受到了小小的欣喜。
眼神定定的跟着他慢吞吞的上了楼。过道灯亮过一楼,二楼五楼。等了好一会儿,就是没见那个熟悉的窗户透出灯光来。
别是出什么事了吧。彭诚心急燎的跟了上去,三步并作两步的飞身上了楼。什么看一眼就乖乖回家的约定早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夏焕之就席地摊坐在自家的铁门前,敞开两腿大喇喇地伸在过道里,要不是彭诚上楼的时候碰亮了过道灯,差一点没被他给绊倒。
走近了蹲在他身边,“怎么了?”彭诚轻轻掰着夏焕之高举着挡住眼睛的手臂问道。
“嗯不要,好亮。”黑暗里坐得太久一下适应不了刺眼的路灯,夏焕之孩子气的拒绝,好一会儿才任彭诚帮着拿开了手,抬着脸漫无目标地望着前方。
熏人的酒气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即使是感冒初愈的彭诚也闻得到甜醉的酒味。
“喝那么多。”他没好气的骂了一句,甩掉了夏焕之一直放在他掌心的右手。
夏焕之到不回嘴,不好意思般羞涩地抿着嘴露着怯怯的微笑,腮上的红晕直连上了眼皮。
彭诚“咕嘟”重重咽了一下口水,别开脸闪避着对方的注视:“钥匙呢?”
被彭诚搀扶着的夏焕之即使背靠着墙壁仍旧东歪西倒的重心不稳,对于他的询问也只能是充耳不闻无所回应。
彭诚只好好先借了半边肩膀让夏焕之靠着,腾了手出来在他的上下口袋里摸着钥匙。
偏偏对方全不肯体谅他正做着高难度的动作: “别我怕痒的。”夏焕之一边说一边“咯咯咯”的不停地笑,东躲西藏的和他闹。
好不容易找到钥匙开了门,连拖带拉的把他弄进屋,前脚不留意,后脚他又躺倒在地板上。等把他搬到了床上,又吵着口渴要喝水。
彭诚在厨房兜了一圈,热水瓶和茶壶都空着,只在冰箱门上找到了半瓶农夫山泉,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留下的。还在犹豫着是重新开火烧水,还是下楼买点上来,那边夏焕之已经再床上翻着嚷嚷着要水喝。
拧开盖子尝了一口,还好,虽然没有广告里说的有点甜,应该还能喝吧。彭诚回到卧室,单脚跪在床上,一手扶着夏焕之的肩膀,一手握着水瓶去喂他。
夏焕之喝了几口,嫌不过瘾,自己夺过了瓶子一个劲猛灌,不小心呛了好几口也不肯停下。
“慢慢喝,没人和你抢。”彭诚爱惜地拍了拍他的背,这么不顾形象的夏焕之还真是难得一见。半瓶水到有四分之一顺着他的嘴角流到了外头,没几口就被他喝完了。
“还要吗?”接过空瓶彭诚体贴的问。
夏焕之摇摇头,又歪下身子缩到床上。
“换了睡衣再睡吧。”刚才找钥匙的时候摸到他的衬衣都被出汗弄得潮潮的,就这么穿着睡肯定不会舒服,彭诚想着我可没有其他意思,伸手脱掉了夏焕之的外套,衬衣的纽扣也被他解开了三粒。
醉眼惺忪的夏焕之没有任何抵抗,好脾气的任他摆布。
衬衣里面还穿着白背心。又不是夏天,穿这个做什么。彭诚抱怨着乘机三下五除二的替他脱了个干净。
“冷”夏焕之嘟了一句,朝有人在的地方挪了挪,被彭诚心安理得的环手抱住。
拥在怀里的爱人并不安分,埋在肩头的脸烙得烫人,柔软的头发蹭得他的脖子发痒,彭诚假意去推,手却壮大了胆子伸向不应该的地方。
夏焕之也学着彭诚的样子,平时异常灵巧的手指此时连最三岁小孩都还不如,彭诚也不帮忙,任由他动作笨拙解开了衣扣。
松了一下皮带的暗扣,彭诚只是努了努嘴,已经停住手的夏焕之又乖乖伸手过来解他的裤子。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做些什么的夏焕之尽管迟缓,却带上了平时工作时一板一眼的全神贯注,彭诚哪受过这样的“服侍”,自己早就已经高涨到蓄势待发了,等不及爱人慢吞吞的动作,亲自动手褪下了身上最后的遮掩,欲望活生生的跳了出来。
“好大喔。”被打断的夏焕之轻呼了一句,仿佛不能确定似地两手把在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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