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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上初中,一个星期回家一趟。父亲整天忙于村中事物,地里的农活主要靠燕燕操劳。但是,遇上晚上浇地等其它必须的活动,父亲即使再忙再累,也要“御驾亲征”,不让燕燕出马。这天晚上,又轮到燕燕浇地,按照惯例,父亲自然得亲自出马,可巧,傍晚时分,镇里通知,有个关于迎接省市抽查计划生育的紧急会议,要求各村的一把手必须参加,不得请假。作为村支书,何重何轻,燕振国自然明白,于是他只得临时安排让下家先浇,明天他家再浇,然后就匆匆去了镇里。然而,天有不测风云。燕振国刚走,下家的儿子突然得了急症,夫妻俩急急忙忙地找车将宝贝儿子送到县医院,连浇地的问题也来不及说一声。而后面的几家不知这个情况,只好空等待。燕燕觉得,此时出现意想不到的空档,自己家不浇,便会影响好几家。再说,父亲有事儿,自己浇自家的地也义不容辞,于是便在杏黄色薄毛衫上罩上一件较厚的红方格外衣,绰起铁锨,拿出手电筒,对母亲说道:“好不容易轮到咱家浇地了,咱家不浇,别人儿家怎么浇?咱不能影响大伙儿!”说罢,也不等忙碌的母亲说话,便匆匆走了出去。等母亲追出大门,燕燕已经没了踪影。
(2)
这年的农历二月末,春寒料峭。尤其是太阳落山之后,寒意依然袭人。
真是无巧不成书。这天晚上,恰巧也轮到邻村单家庄的单英家浇地。单英家的麦田与燕燕家是地邻,中间只隔着一条粗大的土埂。太阳收起最后一缕余辉之后,天地便合二为一,变成一片混沌世界。加之又逢月底,星月无光,能见度越来越低,隔十几米远就看不清人影。太阳落山之后,单英扛着铁锨,拿着手电筒,来到自家地头。见邻家的麦田即将浇完,只剩几个垄,便边与邻家说话,边帮助他看畦。地浇完后,单英用锨铲起几块泥,将流往邻家麦田的水口堵住,把水引到自家地里后,便蹲在水渠埂上吸起低档次香烟来。第一个畦水尚未到头,忽见对面手电筒光一闪一闪地越来越近,知道是邻村的人也来打夜班浇地,这是司空见惯的事,没引起单英的关注。但当手电筒光束停在自家的麦田南侧后,才知是地邻也来浇地了,便起身打起招呼来:“哟,振国叔,你也来浇麦了?”不料,答话的是略带一些稚嫩的女声:“噢?英哥,是你啊?你也来浇地了?”
由于是地邻,单英与燕燕尽管晚上很少见面,但白天还是免不了碰头的。虽然两人谈不上有什么交情,但也没什么怨仇,因此,礼节性的见面话还是难免的。单英一听,知道是燕燕,见如此漆黑之夜,自己倾慕已久的“草根”美女来相伴,便不由得一阵惊喜:“哟,燕燕啊?怎么你爸爸舍得让你这宝贝疙瘩半夜三更的一个人出马啊?”
“俺爸到镇里开紧急会议去了!”燕燕说着,走到单英跟前,“怎么,今儿个也轮着你家浇了?”
“嗯,下雨忘打伞——淋'轮'着了!”单英一手打着手电筒,一手用铁锨清理着渠道中挡水的淤积物回答道。
刚浇完自家麦田的邻家帮助燕燕将渠水引到燕燕家地里后问道:“哎,燕燕,用我帮忙不?”
燕燕见有单英在场,平时也知道单英为人老实憨厚,讲义气,比较可靠,于是说道:“不用了,这儿有伴儿,你回去睡觉去吧!”
邻家有些不放心地嘱咐道:“你个姑娘家,半夜三更的,在这荒沟野地里,可得多加小心啊!”
“没事儿,上下邻村的,英哥又不是坏人!”燕燕放心地说道,“你回去吧!”
邻家哼了一声,扛起铁锨,扬长而去。
单英见燕燕的邻家走去,本来在家就寂寞难耐的单英便没话找话说:“你父亲开的是什么会?干吗非三更半夜的开?”
“听说是省市要抽查计划生育,县里要各村做好精神准备!”燕燕边回答边用铁锨拨弄着渠道里的淤积物。
“嗨,当个村干部也真不容易,连自己的宝贝女儿也得豁出去!”
“嗨,俗话说,当差不自在,自在不当差。他就好那个瘾,谁有办法?”
“可要都象我这样的单身汉,还用得着计划生育吗?”
“这倒也是!”燕燕回答道,“可都要象你一样,咱们人类还不得灭亡了啊?”
“嗨,没办法!咱也想给人类发展做贡献,可没人儿帮忙啊!你说咋办?”单英俏皮地说。
“俺知道咋办?”燕燕娇嗔道。
“你怎么就不知道咋办?”单英调侃道,“用不了几年,你这只鸡窝里的金凤凰就飞到别地儿的梧桐树上做贡献去了,哪儿还看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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