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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感觉丝毫不亚於前几日的那个晚上。他不过是每日例行的给温里打电话,确定他是否很好,但今天却第一次听到关机的留言。仅仅是这麽一瞬间,他整个人就从沙发上跳了起来。
用几乎不要命的速度飙车过来,心里的那跟弦绷得紧紧的,就生怕有什麽……有什麽他无法承受的意外发生。
捏著自己左手臂的右手再一次施加力道,司徒却丝毫不觉得疼,即使他的手臂隔著绵白色的长袖T恤已经渗出了些许红丝。
被司徒的神情吓到了,JERRY也不敢再问什麽,他想了想,“桁先生关掉的手机势不是他以前给你的号码?”他掏出自己的手机,在地址簿里搜索熟悉的号码。
“是。”司徒点头,就因为这样他才害怕。温里是那种从来不会关机的人,就算是晚上睡觉了,他也会把手机自动转到语音信箱,而不是关机。
按下拨号键和免提键,JERRY简单的解释,“这个号码是桁先生留给他在日本的朋友的,因为是很要好很重要的朋友,所以这个手机他基本不会关机。”
现在……也只能祈求上帝保佑了。
司徒如是想到,明明不过是几秒锺的等待,他却觉得格外的漫长,胸口总有些什麽像是蚂蚁爬过那种缓慢而煎熬的速度。(汗!我怎麽觉得这个是SM?~~~玩笑~~~)
终於,在一段极短的隔空之後,JERRY的手机想起了嘟嘟的拨号音,这至少证明了,这支手机是开著的。
“温里,我求求你接电话,接电话啊!”嘴上一遍一遍念叨著,他一双勾人的电眼紧紧盯著手机屏幕,巴不得从上面可以看到桁温里的图像。
“喂,”幽幽的声响,仿佛是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一般,司徒鍠钰几乎觉得自己的心跳要停止了。
JERRY捂住了他的嘴,不让司徒说话,“桁先生,您在哪儿?”他总觉得,桁先生的声音有些不对劲,而且,这通话的背景也很嘈杂,但不是酒吧的那种嘈杂,就好像有刀子在割东西一样。(555~~~毛骨悚然~~~)
“JERRY?”桁温里说话的速度十分缓慢,他想是在思考什麽,“我啊,没在什麽地方啊,找我有事?”
平时桁先生会问‘你在哪里?’
JERRY也努力的让自己的呼吸正常一些,“没什麽,只是刚才想找您一起吃夜宵,却没有找到您而已。”
“这样啊,呵呵……记得哦,我要食想元朗恒香的老婆饼。”桁温里慢悠悠的说著,嘻嘻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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