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部分(第3/4 页)
将这股欲念压了下去,使劲抱住倾慕之人的腰狂吻。。。。。。
亲热之后,在溪水边洗了澡,两人才穿好衣服按原路返回,在林子里,嘎尔迪还射中了一只肥美的山鸡,他们晚上有香喷喷的鸡汤喝了。
夜深了,原本就冷清清的许昌城内变得静悄悄,客栈里除了嘎尔迪他们四人外,还有那个蹭吃蹭喝的喇嘛,到了睡觉的时候就更难听到啥响动了。
小侍从斯热干完了杂活,便打算去歇息,他路过赵孟昕房门口的时候,看到房里还亮着灯,大概是先生还在看书吧,他也没多心就回房睡下了。
到了后半夜,斯热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给吵醒了,他揉着眼睛跑过去开门,忽见黄粱子神色慌张的站在门口。
“道长,您有事吩咐?”他不解的问。
“快去把你主子叫醒,赵孟昕中邪了!”方才他在床上打坐入定,忽觉得附近有戾气,就收了功出去查看,刚好看到校尉倒在了地板上,四肢冰冷,眼神呆滞,像被人摄了魂魄似的。
斯热赶忙跑到了将军的门前,边敲门边喊:“主子,您快醒醒,先生出事了!”
不一会儿,蒙古男子便和侍从跑进了宋国人的房内,但刚进去就被四个手执长剑的白衣人团团围住了。
道长神色镇定的坐在床头,对另一个坐在桌前的瘦弱中年男子说:“这两人是我们的同伴,就算是江湖人士也该懂点规矩吧?”他返回赵孟昕房内时,这五个人就已经在房里了,像是在查看校尉的“病情”。
男子傲慢的答道:“道长,此话言重了,我们是为了拜访赵孟昕而来,自然不会伤害任何人,也包括这位将军。”
没有带兵刃的嘎尔迪被四人的剑抵着后背,居然还能笑得出来,他连忙问黄粱子:“赵先生究竟怎样了?”
“他被人摄了魂魄,叫您过来就是为了助贫道招魂。”他孤身一人是没办法元神出窍的,需要武艺高强的人守着他的肉身才行。
“现在人倒是够多了。”蒙古将军笑笑,虽然搞不清楚这五人的来路,但肯定不是朝廷的人,而且来者不善。
中年男子起身示意让四个随从放下刀剑,这才抱了抱拳,十分客气的说:“在下刘菻蒲,我们本是想来拜会赵校尉的,可刚来到客栈就碰到这等事,实在是遗憾,定是附近有妖人作祟,才让校尉身处险境的。”
黄粱子叹了口气:“其实我知道那人是谁。”
嘎尔迪赶忙上前查看,柏彦双目圆睁,呼吸微弱,身体冰凉凉的,他心急如焚,愤怒的蹙眉吼道:“道长既然知道,就让我拿了那妖人,一刀结果便是。”
“万万不可,若是惹恼了那人,赵孟昕的性命堪忧,且让我会会他便好。。。。。。这位高人,既然你们是来拜会校尉的,就暂且等一下,待我元神出窍和那恶人交手,将赵孟昕的魂魄寻回。”他说完便盘膝坐到了床头,开始打坐入定。
五位明教中人大气也不敢出,守在一旁,斯热则很有眼力价轻手轻脚的为众人泡好了茶,随后也在一边站着观望。
最着急的莫过于嘎尔迪了,自从见了校尉腰上的蟠龙胎记后,他总是惴惴不安,生怕别有用心之人伤害孟昕,谁料到刚出大都几天就遇上了这等事,莫非真是老天故意折磨对方?亦或是妖人清楚他们的一切底细,暗中运筹帷幄?
这让他烦恼不已,追悔莫及,若是他和柏彦共处一室,可能就不会发生今日之事了。他坐在椅子上一个劲攥拳,但这也不能让他平静下来。
刘菻蒲似乎并不着急,他端起茶碗喝了口茶,若明日清晨赵孟昕可以醒来,他们就和此人坐下来好好谈谈。
七日前,他接到唐钰飞鸽传书,要推举此人为抗击元军的首领,他倒要亲眼看看这个赵孟昕配不配坐上首领的位置。
赵孟昕恍恍惚惚的睁开眼时,便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昏暗得只能看到月光的河岸边。
四周围下了很大的雾,阴冷潮湿,令人寒彻骨,他不由自主的拉紧了衣领,忙着寻找出路,就连半个人影都没有,即便他想问路都找不到人。
河水缓缓流动,发出沉闷且舒缓的“哗哗”声,他只得沿着河边往上游走。
透过浓密的大雾,隐约的飘来了一盏泛红的灯火,一位苗条女子的身影渐渐浮出,她身穿翠绿的衣裙,面若桃花,浅笑盈盈的向赵孟昕快步走了过来。
“佩兰!”他怔住了,原来他在做梦,要不然已然去世的佩兰怎么会活色生香的来到自己面前呢?
“赵郎……许久不见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