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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子墨紧紧抓着她的肩膀,而锐利的眸光却一眨不眨直直盯着她的,非要逼着她生出一丝情绪来不可。而从容的眼神却透过他落在了一片虚无里。
许久许久,久到凌子墨的手几乎要掐进她的肌肤里,终于有一滴清泪从她眼眶滑落,把猩红脸庞涤出一行洁净。
一声长叹,凌子墨墨玉般的眼眸已是另一番风起云涌,伸手轻轻擦拭着她的脸庞,“你看,我不在,他们竟可以把你伤的这么重,你怎么能说不是非我不可呢。我们在一起五年你都不曾为我流过一滴眼泪,你的泪水本应该比珍珠还珍贵,怎么可以轻易的为他人而流。”
从容缓缓抬头,依旧有些呆呆的望着他,而眼泪却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扑簌而下,仿佛要把这么多年所积攒的泪水一次宣泄完。(奇*书*网。整*理*提*供)
看着从容脸上交错的红与白,根本不复一丝平日镜头前的光鲜艳丽,无比的狼狈却让凌子墨蓦然勾唇而笑,眼中的忧心也卸去了七分,为着从容这少有的眼泪。
轻叹一口气,凌子墨起身,也顺势把她拉起来带到淋浴蓬下,把水势开到最大,让水冲刷过她身上的猩红和泪水,也浸透他的眉眼和西装。凌子墨专心的一缕缕的梳洗着她的长发,擦拭着她的脸庞,却不劝不说任她尽情哭着。
从容站在他面前苦的专心,除此之外就像一个听话的孩子,任凌子墨帮她洗着工程最为浩大的澡……
林伊和方庭已经在走廊外不安来回了数十趟,房间里一点响声也没有,一开始几次林伊忍不住想冲进房间看个究竟,都被方庭拦住了。到后面连方庭都忍不住了,又被荣轩拦下了。
“有少爷在,你们俩都不需要担心。”荣轩倚在栏杆边,淡然而道,“你们可以回去跟从芯小姐商量一下怎么处理这件事。”
“可是……”林伊瞟了他一眼,还是忍不住迟疑道,“可是,从容姐跟你们凌少不是已经分手了吗?”
荣轩被她这话说的一怔。
“好了。”方庭拉了拉林伊的胳膊,“就听荣轩的,我们赶快把这件事告诉从芯姐,免得她被记者问个措手不及。”
接着林伊便被方庭硬拉走,而荣轩则无声的望着那精致豪华的房门数秒,终于长长的呼出一口气,似感叹似唏嘘,接着也转身离去。
“这么哭下去,未来五年的份额也要被你用完了。”凌子墨拿起纸巾拭干她的有一行眼泪。
花了两个小时才彻底把那一身猩红洗干净,而从容的眼泪也整整流了两个小时。两人身上都穿着酒店的浴袍,原本的衣服都彻底报废给了那血和水。
“哇……”被凌子墨这一说,从容索性放声大哭起来。
“好好好,是我错。你哭,尽情哭,纸巾无限量供应。”面对她的眼泪,凌子墨几乎举手投降。
接下来两人还真就一个专心的嚎啕大哭,一个认真的递着纸巾。直到从容哭到声音沙哑,凌子墨递上一杯温水,才止住眼泪。
从容一饮而尽,然后红着双眼恶狠狠地瞪着他。
“这就是M&E今时今日的安保措施?这样哪还有人敢来M&E住宿?”质问的口气,十足十。“也不知道你怎么管的?”
凌子墨哑然,这也怪到他头上。
“还有把刚刚在浴室里的所有画面在你的脑海里给我delete掉。”
“又不是第一次看到,可不是说删就删的。而且即使刚刚的那些我delete了,那以前的呢?有些画面在我脑子里可早已是根深蒂固。”全然不理会从容无力的威胁,调戏之意反而更甚。
“流氓!”
“你不会准备就这样出去吧?”凌子墨好笑的拉住气冲冲要冲出门的她,“虽然这总统套房的睡袍也是价值不菲,但也不至于穿出门去招摇吧。”
这时从容才注意到自己身上的装束,一袭米白色的睡袍松松的披在身上,长发随意披散着。头发虽然已经吹干了,但是鉴于凌少实在不敢恭维的技术水平,那只能用一头乱发来形容,更不用奢求什么发型了。
“呀……”大叫一声,从容揪着自己的头发坐回了沙发。瞪着凌子墨的眼珠,只散发着一个信息:还不把本小姐的衣服拿来。而凌子墨回她的只是一个耸肩。
仿佛有感应般,等她的意念一发完,门铃已经响起。服务员拿着两人全套衣服出现。
“凌少,从小姐,这是你们的衣服。荣特助让我送过来的。”
“有一件事情你确实值得我羡慕。”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