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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韩家对你所做的一切,你又怎么会忘记呢。”
“是你一直劝我要遗忘的。”
“但你忘了吗?你再也不去教堂了,再也不看报纸了……或许你根本没有忘记吧。”高希文苦笑。
“希文,我们不说这个好吗?”
“霏姐常说我纵容你,她是对的。这五年来我真不该什么都迁就你,以致于你到现在都没有走出来。”
从容原本就有些苍白的脸色更加发白,忽然面目痛苦的捂着胸口。
高希文一撼,忙冲上前扶住她,“怎么了,伤口痛?”
从容轻咳了两声,摆手,“一时有些喘不过气来。”
“快坐下来,先喝点水。”从容接过他手里的茶杯,抓着他的胳膊,“希文,我很抱歉。让你担心了。”
……高希文沉默,她永远知道自己的软肋。神情变了几变,最终带着一丝懊恼的转身。
“希文……”从容惊,难道这次自己失策,假装不舒服都没办法转移他的注意力。
“知道了,去找林伊她们给你拿药。还有我跟导演沟通过了,这周拍你生命卧床的那几段戏。哼,连妆都省了……”带着不忿的话渐行渐远。
从容眉角渐渐上扬,抿着嘴笑。“那医生开的药很苦,记得拿话梅。”就说嘛自己无往不利的秘密武器怎么可能失灵。
休息室终于只剩她一人,望着镜子里自己没有血色的脸,从容的眼神渐渐归于黯然,所有人都在质疑她的行为,不管是芯姐还是希文。凌子墨虽然什么也没说,但她知道他一定也是不以为然的。而她自己无从评判当时的冲动缘由于何,只是当清醒过来后事情已经发生了。她不敢问也不想问自己,为什么会那样做,或许在潜意识里她害怕听到自己内心深处的答案。抚上自己有些艰涩的眼角,努力勾起一抹微笑,却如何也灿烂不到眼里。已经好久好久没有真正笑过了,都快忘了那种感觉是怎样的……
下午的拍摄工作还算顺利,从容现在的状态就像高希文说的,演病人连妆都省了。许嘉虽然不清楚从容的伤势如何,但仍然十分照顾她,从接下来一周的拍摄计划表上看,她只需要尽责的当好一个病人就可以了。相当于换了个地方养病。
而导演的这个安排却让陈曼萍他们眼红不满的很。为了赶她的进度,拍从容个人戏时其他人都要在她对面站位配合,帮助她尽快入戏,而轮到他们的戏时,许嘉却让从容回去休息,只让替身躺着配戏。简直太厚此薄彼了。
不管其他演员心里腹诽什么,剧组的拍摄进度在从容的归组之后总算恢复正常速度。而制片方才不管导演怎么拍,他们唯一关心的是不超时不超资就可以了。
虽然今天的拍摄强度并不大,但从容仍然觉得疲惫不堪,此刻她最想的就是昏睡在床上。半山的位置隐蔽性极佳,作为私人宅邸,从山脚下开始都算是私人场所,陌生人根本无法轻易进入,所以一向清净。而此时整个半山别墅确实安静,但整栋楼却反常的灯火通明,连草坪外的地灯也全部打开,发着幽幽的光。
面向门口,凌子墨一人独坐在空旷的客厅。璀璨的灯光把整个空间照的亮堂无比,但却驱不散他四周的阴郁。
“舍得回来了,我的从大小姐!”凌子墨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声音里透着一股怒意。
从容蹙眉,又发神经了,懒得搭理他。转身走进厨房,她得喝杯冰水清醒一下。
“陈嫂呢?”从容回身,整个厨房冷清清的,一幅完全没有开火的样子。
“炒了,连个人都看不牢,留她干嘛?”
看来陈嫂是被自己给牵连的,这是在连坐呢。端着手里的杯子,从容在凌子墨对面坐下,“什么时候陈嫂的工作变成了牢头,而我变成了囚犯。”
看到从容似笑非笑的神情,凌子墨就觉得碍眼。伸手抢下她正欲喝的水杯,“见过你这么嚣张的囚犯吗?”
从容不甘示弱的的瞪他,“嚣张的过你这个牢头吗?”
“你……”凌子墨心头冒上来的火气在看到从容瞪圆的眼睛时,不怒反笑。她的眼睛本身就大的出奇,此时生气怒瞪就显得更大了,再加上张牙舞爪的样子,活脱脱一个发怒的小老虎。“嚣张的囚犯和嚣张的牢头,那不是天生绝配。”凌子墨好整以暇的双手抱胸。
对于他彷似得了便宜的一脸坏笑,从容深吸两口气,压下自己的怒意,对于凌子墨这个喜怒无常的暴君,跟他较真那就是在跟自己过不去。“好了,你让陈嫂回来,如果不想饿死我的话。”从容疲倦的瘫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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