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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这上午何双双的尸体刚被送来,下午皇帝就召羽穆珩和叶子依进宫了。
“逆子!”
羽常鎏狠狠地咳嗽了两声,厌恶地看着羽穆珩:“她是你明媒正娶的侧妃,你竟然让她的尸首这样暴露在你的珩王府门前,你到底想干什么?!你非要忤逆朕吗?!”
看热闹的都不嫌事大,何况是想要落井下石的呢?
羽穆尧一边给羽常鎏拍着背,一边在旁边煽风点火道:“二哥你也真是的!何家不过就是心疼女儿,你到连尸首都不迎进门了,你这样让何家怎么自处啊?”
自处?
“呵呵。”羽穆珩冷笑一声,冷言看着眼前的一父一子,“当初他们非要从珩王府接走尸首的时候,可有想过珩王府要如何自处?他们既要接走,儿臣无论如何也不会再管了。”
“你——”皇帝气急,指着羽穆珩,复又重重地咳嗽了几声,“你这个逆子!逆子啊——你和你姐姐一样,都盼着朕早早登天是不是,都要这般来气朕是不是?!”
这话的意思……是长公主在自杀之前,竟然见过皇帝?
羽穆珩的眉紧紧地皱着,虽然心里有无数个疑问,他到底也没有问出来,只是就事论事:“儿臣不敢。侧妃入了珩王府,便是珩王府的人,何家非要将她接走,那她就不是珩王府的人了。”
“羽穆珩!”顺手拿起身旁的杯中重重地掷去羽穆珩的身上,杯沿划过羽穆珩的脸颊,印上一道乌青,而羽常鎏似乎觉得仍不解气,他站起身来指着羽穆珩,骂道,“孽障!你母亲这辈子最大的错,就是生了你这个孽障!”
纵使被杯子砸到,羽穆珩仍不躲不闪,岿然不动。
但叶子依的心却紧紧地揪到了一起,为父如此,当真是羽穆珩的不幸!
羽穆珩的母亲就是他心里的一个结,却被他的父亲拿来当做随意就可以用来骂他的工具。让人怎能,不心寒?
“是。”羽穆珩的拳紧紧地捏着,一直冰冷的脸色终于有些松动,却带着一丝不为人所察觉的恨意,“母亲最大的错误,就是嫁入宫中,生下儿臣。若没有儿臣,她早就离宫了,也不会那般痛苦的死去。”
提到昭妃的死,一向都理直气壮的羽常鎏终于重重地颓然坐在了龙椅上。
他看着羽穆珩的眼中闪烁着一丝愧疚,一丝怜惜和一丝不舍。
然而很快,这些唯一温暖的情感却又被重重的憎恨和怀疑代替,他的双眼复又蒙上了一层阴鸷:“她欺骗朕,她背叛朕。她从小就教唆你要反了朕,是她对不起朕!朕对她那么好,她对不起朕!”
看着羽常鎏仍旧执迷不悟,羽穆珩眼中的最后一丝希望也湮灭了。
冷冷地看着羽常鎏,羽穆珩的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是你,不肯相信她,也不肯相信儿臣罢了。”
。。。
☆、第137章 父子决裂
“好好好!”
连说了三个好,羽常鎏感觉到自己头疼欲裂,用手扶着额头,他都不愿再去看一眼羽穆珩那张酷似昭妃的脸:“你一定要这么忤逆朕,一定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朕是不是?”
扶着羽穆尧的手臂,皇帝的声音听起来虚弱极了:“那朕再最后问你一遍,你要不要把侧妃的尸首迎进门?”
羽穆珩依旧平静地摇了摇头:“既然当初何家执意要把她的尸首带走,今日她便再也进不得我珩王府的大门。当初父皇不也是如此,执意不愿将母妃葬入妃陵吗?”
竟还有这样的事情?
叶子依从来都不知道羽穆珩的过去,也从来认为那不是自己该好奇的。
可是如今……她却无比想要知道,从前的羽穆珩,到底发生过什么。
听了羽穆珩这样的话,羽常鎏靠在龙椅上,随意地挥了挥手,似是对羽穆珩失望之极:“罢了罢了,你既然这么说,那朕也无话可说了。”
再不看羽穆珩一眼,他的语气变得冰冷无比:“传朕旨意,珩王羽穆珩忤逆犯上,罪大恶极。”
扶着额头,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朕念其为朕子,不予追究太过,勒令其押送流放质子凌泫入乾州,没有朕的旨意不得入京。”
说是押送,实际上那一句“没有朕的旨意不得入京”就是在说,羽穆珩也要被流放乾州了。
乾州紧邻祝州,是边远之地,再往前走便是秀州了。可是乾州却是北境几州中最为荒凉贫穷的,因为乾州的北方,便是大片的沙漠。
秀州还紧邻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