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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惹得桃花债太多,追债的女子不计其数,所以他才躲到山里,以免被他玩弄过的女子大卸八块。”
叶凝儿恨得咬牙切齿,她初识薛三源时,也是被后者俊朗的外表和优雅的谈吐所迷倒,后来见到薛三源的医术和厨艺又都十分了得之后,便更加无法自拔。然而刚刚听了薛三源自己对旧事的陈述,叶凝儿顿时觉得心中的白马王子形象破灭,一种被欺骗的感觉油然而生,心里想着自己也跟那些女子一样,被薛三源玩弄了。
“净是歪理!”秦然虽然能够肯定薛三源不是为了躲桃花债,但他还没来得及问真正原因,所以他便问道:“薛神医,你隐居在此的原因,能不能告诉我们?”
薛三源苦笑一声:“我只能说,我确实是为了躲一帮人,但绝不是叶姑娘所说的被我‘玩弄过的女人’。”
秦然猜测薛三源躲的人应该是凌烟海阁派出来抓他回去的弟子,所以他才不能明说。
“还死不承认!”叶凝儿觉得自己的气势又回来了,便乘胜追击道,“那江湖上对你的传闻,你怎么解释?可别说有人在故意抹黑你。”
三人在遇到薛三源之前,便是从欧阳林听说的江湖传言中判断出薛三源的形象是个好色的老头,如今叶凝儿再次搬出来,正好与她心中薛三源现在的形象相契合。江湖传言虽然不靠谱,但大多并非空穴来风,都是有迹可循的,既然薛三源被江湖人士传得如此不堪,自然是有人在背后暗中使坏。当然,在叶凝儿眼里,这传言反而真实了许多。
“没有证据,我不想妄加猜测,以免污人清白。”
薛三源没有说是谁在江湖上放话污蔑他,但秦然看来只有两个可能,一是凌烟海阁为了将薛三源逼得走投无路,才编造传言,这第二嘛,可能是江玉娘对薛三源怀恨在心,为了破坏薛三源的形象,才在江湖上传播那些谎言。
“你的意思是,我没有证据,污蔑你的清白喽?那好啊,我现在就到外面说,你薛三源就住在这里,咱看看有没有人会找上门来!”
叶凝儿站起身来就要往外走,欧阳林赶紧拉住了她,低声说道:“你疯了?忘了咱们是怎么从猎人谷出来的吗?你去外面一说,找薛神医的没来,找咱们的倒是先来了!”
叶凝儿忽然想到他们三个还是“逃犯”的身份,绝不能对外声张,暴露自己的行踪,她只好愤愤地甩开欧阳林的手,叉着腰一脸不爽地站在门口。
“算了,既然叶姑娘认定了薛某就是那样的人,那么我也无话可说。我在山后还有一所大一点的宅子,既然叶姑娘不想见到我,三位可以住去那边,等秦公子的病情好转,方可自行离去。”
“哼,那你最好不要到山后去,否则我一定打得你满地找牙!”叶凝儿恶狠狠地撂下一句话,便朝门外走去,她刚一踏出门槛,又像想起了什么似的停下了脚步,转身回来,端起餐桌中央的那一大碗鱼汤,“这条鱼是我钓的,不能给你吃!”
叶凝儿朝薛三源吐了下舌头,做了个鬼脸,然后端起鱼汤走了出去。剩下的三位男士面面相觑,甚是无语。
没了叶凝儿这个刺头,三位男士也终于能坐下来平心静气地吃饭聊天了。欧阳林虽然不确定薛三源到底是不是个花心萝卜,但天底下风流多情的男子多了去了,也不差薛三源这一个,更何况人家有那资本,只要薛三源能把秦然癫狂的病症治好,他不会像叶凝儿那样,去在意别人的私生活问题,这也就是男人跟女人的区别所在——女人感性,男人理性。
“薛神医,秦然的情况怎么样了?用你教的心法能治好吗?”欧阳林关切地问道。
“病没有治好之前,我是不会轻易下定论的,现在只能说有效,至于最后能不能治好,那就要看秦公子的内心有多坚强了。”
薛三源意味深长地看了秦然一眼,后者面无表情地低着头。似乎是觉得刚才的话没有带给秦然信心,薛三源又补充了一句。
“其实,在十三年前,我曾经接诊过一个跟你的病情很相似的病人。”
秦然和欧阳林一听,立刻来了精神,后者连忙问道:“那你把他治好了吗?”
“我……说实话,我不知道他后来好没好,因为我当时并没有把这套心法传给他,只是查看了一下他的病情。那人戾气太重,精神也极不稳定,我怕把心法传给他之后,会适得其反,最后危害江湖。”
危害江湖?有这么严重?秦然越发地对薛三源传授给他的这套心法感到好奇,若是真有这么厉害,那自己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薛神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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